你看过一种鸟，你只是路过，它却在你头上盘旋、俯冲、甚至找同伴一起对你狂叫，像跟你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吗？

不是你多心。是乌鸦在记仇。

科学家做过一个经典实验：戴上一个「凶手面具」去校园里抓了几只乌鸦，然后放走。没多久，只要这副面具出现在校园里，乌鸦就会疯狂大叫、俯冲攻击，甚至从树上丢小树枝砸人。而戴着「友善面具」的人走过去，它们完全没反应。

更扯的是——五年后，同样的「凶手面具」再次出现，乌鸦照样认得，而且叫得更凶、攻击得更猛烈。这五年间，那批被抓的乌鸦有些已经不在，但年轻的乌鸦也跟着一起骂。科学家证实：乌鸦会把「这张脸很危险」的讯息教给下一代，连没见过面具的幼鸦，也会跟着父母一起对面具发出警告叫声。

乌鸦也会记住对它好的人。有人在固定地点喂乌鸦，它们会记住他的长相、车子、出现的时间。喂久了，它们会送「回礼」——亮晶晶的瓶盖、钮扣、回形针，甚至有人收过假牙和耳环。不是报恩，比较像「交换礼物」，但这个行为在鸟类中极其罕见。

乌鸦的大脑相对于身体的比例，接近黑猩猩。它们会使用工具——新喀鸦能用树枝勾出树洞里的虫子，还会把叶子咬成锯齿状当探针。它们还会把核桃丢到马路上，等汽车碾过壳破之后，再趁红灯时飞下去捡果仁。

而人类呢？你连昨天跟你借钱的同事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楚。乌鸦记住一张面具，记了五年，还开班授课教小孩一起讨厌那个人。你被骗一次就忘记，它被吓一次，记你三代。

所以下次你走在路上，看到一群乌鸦对着某个人狂叫、俯冲、丢树枝，别觉得奇怪。那个人可能五年前不小心踩过它们的巢—而这群乌鸦到现在还在讨论他，连他孙子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