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去相亲,养父拿农药拦门,当晚一通电话让我看清了父女情

换鞋,拿包。

我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老刘就在身后喊了一嗓子。

“你要是敢跨出这个门,我就死给你看!”

我转过头。

老刘坐在轮椅上,手里举着一瓶农药

那是上个月打蟑螂剩下的。

他手哆嗦着,瓶盖还没拧开。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把农药抠出来,扔进垃圾桶。

我说:“瓶盖都拧不开,您累不累?”

老刘瞪着眼,突然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现在翅膀硬了,要抛下我不管了!”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啊!”

“我明天就去跳河,把这老命还给你!”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花白的头发。

这是这个月他第三次闹了。

只要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他就绝食、装病、要死要活。

我今年48岁,是个养女。

十岁那年,我亲生父母出车祸,老刘收养了我。

他供我上学,给我饭吃。

所以我一直记着他的恩。

他瘫痪这五年,他亲生儿子刘强躲在城里,连个电话都不打。

是我辞了工作,摆个早餐摊,一天到晚伺候他。

我给他翻身、擦洗,一日三餐端到床前。

现在他不想让我成家,怕我走了没人管他。

我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一软。

我掏出手机,给红娘打了个电话。

“王大姐,对不住,今天去不了了。”

老刘立刻不嚎了。

他自己转动轮椅,慢吞吞挪回了屋。

晚上,我收拾完厨房,去他房间倒夜壶。

门虚掩着。

我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出老刘说话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强子啊,你放心,我把她看死了。”

“今天她又要去相亲,被我拦下了。”

“她要是嫁人了,谁伺候我?谁每个月给你打两千块钱房贷?”

老刘咳嗽了两声。

接着说:“我这套老房子,还有存折上的十几万,全是你的。”

“她是个外人,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

“就让她在家给我做老妈子,干到我闭眼那天。”

我站在门外。

手里拎着夜壶,指甲掐进掌心。

这么多年,我掏心掏肺。

我以为我们是相依为命的父女。

我以为他只是离不开我。

原来,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免费保姆,更是他儿子的提款机。

连相亲都不让,就是怕我脱离他的掌控。

我没有推门。

我转过身,轻手轻脚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在床沿坐下。

我想直接冲进去,问问他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可那有什么用?

只会换来他继续撒泼打滚。

我咬了咬牙。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

我说:“王大姐,今天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明天能带到家里来见见吗?”

王大姐愣了一下,连声说好。

第二天中午。

我做了一桌子好菜。

老刘看着桌上的红烧肉,很高兴。

“梅子啊,这就对了,以后爸的钱都是你的。”

他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我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身高一米八,光头,满脸横肉,胳膊上还有一道疤。

这是王大姐介绍的老张。

以前在屠宰场干活,脾气火爆,一直没找着对象。

昨天我在电话里跟老张透了底。

我说只要他能帮我摆平家里的老头,我就跟他正经处日子。

老张一口答应了。

老张大步走进来,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吧唧了两下嘴。

“手艺不错。”老张看都不看老刘一眼。

老刘愣住了。

他指着老张:“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我走过去,拉住老张的手。

我说:“爸,这是我给您找的女婿,老张。”

“我想通了,既然您离不开我,那我就让老张倒插门。”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老刘脸色变了。

“胡说八道!我不同意!”

张一拍桌子。

盘子跟着跳了起来。

老刘吓得浑身一哆嗦,话全咽了回去。

老张斜着眼看他。

“老头,你同不同意有什么用?”

梅子跟我说了,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老张倒了一杯白酒,一口闷了。

“我打听过了,你每个月有三千块退休金。”

老张伸出手。

“拿来吧,交给我当伙食费。”

老刘急了,死死捂着口袋。

“那是我的棺材本!凭什么给你!”

老张站起身,走到老刘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凭我以后要住这儿。”

“对了,主卧光线好,梅子,下午把他的东西搬到小储物间去。”

“老头瘫在床上,也不需要大房间。”

老刘急喘了两口气。

他指着我:“你个白眼狼!你合伙外人欺负我!”

我没说话,只是避开了他的视线,低头去擦桌子。

老张一把打落老刘的手。

“别指指点点的!”

“我脾气不好,以前在厂里杀猪,最见不得别人大呼小叫。”

老张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老刘面前。

“以后在这个家,少废话。”

“要是惹我心烦,把你连人带轮椅扔到大街上。”

老刘彻底怕了。

他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张吃饱喝足,站起来拍拍肚子。

“梅子,我去楼下转转,下午来帮你搬家。”

门关上了。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了。

老刘拿出手机,手抖着拨通了刘强的电话。

“强子!快来救我!”

“梅子找了个杀人犯回家,要霸占咱家的房子!”

电话那头,刘强不耐烦了。

“爸,你又闹什么?我很忙。”

“是真的!你快接我去你家!”

刘强沉默了两秒。

“爸,我媳妇刚怀孕,受不了气味。你先忍忍吧。”

电话挂断了。

老刘拿着手机,呆坐在轮椅上。

我走过去,把他面前的碗筷收走。

“爸,您别急,老张就是脾气直了点。”

“以后咱们三口人,日子长着呢。”

我看着他。

老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门。

他咽了口唾沫。

“梅子,我……我想起强子媳妇怀孕了,我得去看看。”

“你帮我收拾几件衣服。”

我笑了笑。

“您不是离不开我吗?”

他不停地摆手。

“不不不,我能走,我现在就走!”

那天下午,老刘自己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

他什么都没要,连夜让人把他送去了刘强家。

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我关上了门。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家里彻底安静了。

那瓶装农药的空瓶子,还在垃圾桶里。

我走过去,连着垃圾袋一起拎起来,扔到了门外。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恩情,也是带着算计的。

一味退让,只会让自己连骨头都不剩。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打着亲情幌子算计人的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