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韩国人不明白:中国为什么非得跟美国争高下,安安心心当个老二难道不好吗?

这两天,我在油管上刷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视频。主持人是韩媒《朝鲜日报》驻北京特派员李卜赞,他在华生活多年,对中国科技产业的崛起有着直观的观察。在节目中,李卜赞抛出了一个很有代表性的问题,引起了两位嘉宾的疑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时候我也很好奇。现在的中国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了,老百姓这么拼到底是图什么?这样难道不累吗?安安心心当美国之下的老二有什么不好的呢?”

韩国人之所以会提出这个问题,这其实和他们自身的发展路径有关。

作为从二战和朝战的废墟里一步步爬起来的后发国家,韩国走的是一条典型的“依附型崛起”道路。即背靠美国的安全保护和市场开放,集中全部精力和资源,大力发展半导体、汽车和电子制造等优势产业,并最终在全球产业链的中高端领域占到了一席之地。

因为这套模式在过去几十年来总体上是很成功的,所以韩国这种中等体量的国家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强烈的路径依赖。不用承担全球治理的责任,也不用面对超级大国的围堵,只需要在现有的体系里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就能过上不错的小日子。

在韩国人看来,中国现在的位置,和当年的韩国颇有几分相似。都已经有了庞大的经济规模,制造业优势十分明显。只要安于在现有国际体系里做老二,不去挑战美国的主导地位,理应可以过得很舒服才对。完全没必要举全国之力搞半导体、搞大飞机、搞新能源,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和科技等几乎所有领域,去跟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硬碰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他们忘了,中韩之间存在一个最根本的区别。那就是中国的体量,决定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走韩国的路。

一个14亿人口的大国,是不可能永远依附于别国谋发展的。这样的教训在历史比比皆是。上世纪80年代,日本的半导体产业一度如日中天,在全球市场上的份额一度超过了50%,逼得美国企业几乎退出存储芯片市场。不仅如此,日本的GDP在最高点也达到了美国的七成,就经济实力而言,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二。

但那又如何呢?一纸《广场协议》下来,加上美国对日本半导体产业的定点打压,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发展势头被直接打断,曾经烈火烹油的半导体产业从此一蹶不振。日本经济也因此陷入了失去了40年。

日本人当年难道不想舒舒服服当老二吗?我觉得日本人是想的。但问题是,这事日本人怎么想没有用。一旦日本的体量大到足以威胁美国的龙头地位,美国必然出手打压。美国人是绝不会允许一个GDP达到自己七成、产业上还在不断向高端攀登的国家,安安稳稳地待在世界第二的位置上的。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退一步,人家就会进十步,直到把你的发展空间彻底榨干为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是争第一,是争一口气】

这个道理我中国人太懂了。从建国初期的技术封锁,到最近几年的芯片制裁、实体清单,我们很早就明白了:美国是不能讲道理,美国只认实力。但凡同你讲一点道理,那也是逼得不得已了。和这样的国家打交道,你越是示弱,对方越是得寸进尺。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抓紧时机,尽可能一切壮大自己。

在节目中,韩国人提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现在,很多中国人会同时用两部手机,一部华为,一部苹果。这不是因为华为不好用,而是大家想用实际行动支持国产科技。华为的新品发布会,现场能挤得水泄不通,一款新的电池技术公布,就能在社交媒体上刷一整天的屏。

就拿华为来说,2019年之前,华为的手机出货量已经超过苹果,冲到了世界第二,5G技术更是领先全球。结果,由于美国的粗暴干预,直接切断了华为的芯片供应。最惨的时候,华为的手机业务几乎停摆,高端市场份额被苹果、三星抢去了大半。当时,很多美西方媒体都曾断言:面对美国的打压,华为撑不过3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中国人偏不信这个邪。2023年,华为突然发布了搭载7纳米芯片的旗舰机型Mate 60 Pro,直接打了所有唱衰者的脸。谁都知道,在全球最严的技术封锁下,造出7纳米的芯片有多困难。这背后是全中国产业链上万家企业的协同攻关,是无数科研人员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

我们没有兴趣向世界人证明中国比美国强,而是要向我们自己证明:美国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美国封锁我们的,我们自己也能造出来。

不止手机,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在新能源汽车领域,仅在短短6、7年前,很多人还在讨论“外资、合资车还要垄断中国市场多长时间”,而现在,仅比亚迪一家在华的年销量,就已经超过了大众和丰田。现在的比亚迪是全球最大的新能源车企,多项技术均领先世界。

在人工智能领域,我们一开始跟着美国的路子走,拼超算、拼大模型参数。后来发现,这条路美国人有先发优势,硬拼下去要吃大亏。所以干脆换了个赛道,玩开源、玩算法。随着以DeepSeek为代表的一批中国AI的横空出世,再加上专注于高性价比的落地应用,现在中国的AI应用场景丰富度,已经走到了世界前列。

中国之所以能取得这些突破,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集中力量办大事”就能解释的。这背后的底层驱动力,是14亿中国人一直憋在心里的那股子气。我们被人家卡脖子太久了,这样的日子我们不想再过下去了。我们不想再用几亿条牛仔裤,去换美国一架波音飞机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股精神头,韩国人其实也有过。想当年汉江奇迹兴起的时候,韩国也是全国上下憋着一口气,要跑步迈向发达国家。现在韩国如愿以偿了,就慢慢忘了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

但我们中国人没忘。我们才刚过上好日子没几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把过去的教训给忘了呢?

【满足于当老二,我们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当然,也有不少人会有和韩国人一样的疑惑:这么拼值得吗?为了跟美国争,我们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人,这么长的时间,见效慢不说,还可能走弯路;自动化程度高了,很多人会失业;整个社会都在往前冲,大家的生活压力也越来越大。

这些问题当然是真实存在的。但更大问题是:如果我们不拼,中国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如果我们放弃高端产业竞争,安安心心做中低端制造,那会是什么结果?一个14亿人口的国家,人人都想过上好日子,光靠缝衣服、做玩具、组手机,能实现吗?不可能。全世界的中低端市场就那么大,你要养活14亿人,就得不断压低价格,最后就是大家都赚辛苦钱,永远给美西方打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且,美西方也不会因为我们示弱就放过我们。中国不搞芯片,美西方一样会在芯片上卡我们的脖子;中国不搞大飞机,美西方就会一直把波音、空客卖出天价;中国不搞新能源,美西方就会用碳关税把我们的产品拒之门外。长此以往,我们才是真正的退无可退。

韩国人其实也看到了这一点。最近韩国的智库报告里提到:“中国追赶韩国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是韩国要反过来追赶中国了。”这说明韩国的有识之士已经意识到了,中国在新能源电池、下一代核电和生物医药这些领域的领先优势,正在不断扩大。如果韩国不跟上,未来在全球产业链里的位置只会越来越边缘化。

这就是现实。在科技竞争这条赛道上,从来没有什么安安稳稳的位置。你不往高处走,就会被别人甩在下面。对小国来说,它们或许还能靠站队、靠左右逢源活下去。但对中国这样的大国来说,我们没有退路,也没有靠山,只能靠自己。

很多人喜欢把中美科技竞争渲染成一场零和博弈,好像中国发展起来了,就一定会把美国打下去。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跟美国竞争,不是因为我们想要取代美国的霸权地位,而是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发展权。

中国不想主导谁,也不想压迫谁。我们只是想让14亿中国人也能过上和美西方发达国家一样的好日子,像人一样的日子。想让中国的企业在国际市场上能得到公平的对待。想让我们的下一代不用再经历被人文攻武吓的憋屈。

现在的全球科技格局已经不是美国一家独大了。中美两国占了全球90%以上的AI算力,在新能源、半导体、生物医药这些领域,两国各有优势。美国就算再怎么封锁,也不可能把中国的科技发展完全堵死。最近美国主动找中国谈AI治理规则,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们已经不得不承认,中国是一个平等的竞争对手,很多问题没有中国的参与,根本解决不了。

当然,我们也很清楚,科技竞争这条路还很长。美国在基础研究、高端芯片、工业软件这些领域的优势,不是我们在短时间内能追平的。我们还有很多短板要补,还有很多坑要踩。但只要我们保持现在的势头,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我相信,就没有什么坎是迈不过去的。

中国人为什么不肯安安心心当老二?因为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当谁的老二。老话讲: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对中国这样的大国来说,除了我们自己,谁都靠不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们不争一时的高低,不争无谓的口舌,我们争的是未来几十年的发展空间,争的是14亿人过上好日子的权利,争的是中华民族不被任何人欺负的底气。前路纵然有千难万险,只要我们方向没错,一步步往前走,就总有到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