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一年,陈明宇就以“侄女要读重点小学”为由,求
我把房子借给二哥住。
他说只住两年,等侄女升了初中就搬走。
结果这一住就是六年。
六年里,物业费、水电费,全是从我的卡里扣。
每次我提议让他们交点物业费,陈明宇都会跟我大吵一
架。
“那是亲哥!你收亲哥的钱,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家里抬
起头?”
现在,他竟然背着我,要把我的婚前财产白送给他哥
嫂。
仅仅是为了换取我“不追究”二嫂虐待念念的事。
“明宇,这能行吗?那毕竟是弟妹的陪嫁。”大哥假惺惺
地推辞。
“她一个女人懂什么。”陈明宇冷笑了一声。
“结了婚,她的就是我的。我平时把工资都交给了她,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等她气消了,我哄几句,让她把房产证拿出来就行
了。”
“她离不开我,更舍不得让念念没爸爸。”
他笃定的话语,像一把钝刀,慢条斯理地割着我的神
经。
我没有冲出去跟他争吵。
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觉得我还在乎。
我安静地站起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中介门店。
“王经理,我昨天发给你的那两套学区房,有人看吗?”
我坐在中介的沙发上,声音平静。
王经理愣了一下:“林小姐,您那两套房子位置极好,
就是您要得太急了。”
“如果要求全款,价格可能要低于市场价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二十也可以。”
我把房产证和身份证拍在桌子上。
“唯一的要求,今天必须过户,钱必须今天到账。
王经理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电话开始联系买家。
下午三点,我坐在银行的VIP室里。
看着手机里弹出的到账短信,整整五百六十万。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柜员说。
“帮我打一份过去十年的银行流水。”
“特别是转账给陈明宇和他家人的记录,全部标红。”
走出银行大门,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陈明宇的电话再次打来。
我按了接听。
林知夏,你在哪?赶紧拿上房产证回出租屋一趟。”
他的声音理直气壮,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马路对面的红绿灯。
“好,我这就回去。”
我推开出租屋的门时,陈明宇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屋子里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味道。
看到我进来,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
“房产证带了吗?”
他朝我伸出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要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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