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朋友刷到一篇文章,大概是说“我是管驿嘴:为何活不成合江门的样子”,很是生气,发给我,我光是看标题,我连点开细看的兴致都没有。并且告诉他大可不必置气。
为什么这么说?别的先不论,单说最基础的地名用字,这标题从根上就错了 ——我们泸州的馆驿嘴,是食字旁的「馆」,绝非竹字头的「管」! 连本土地标最核心的字都能写错,足以见得写这篇文字的人,根本没真正了解过泸州的历史,也没用心对待过这片土地,通篇不过是为了博流量、赚眼球,刻意编造话题、贩卖情绪罢了。
如果这篇文章是外地人写的倒也罢了,因为肯定是来刷流量的,泸州一些人也肯定中招,带节奏的事,真没办法杜绝。但是如果是本地人这么写,那就真是脑壳不灵醒。
我不愿深究文中的具体内容,不用看也能猜到,无非是老一套的流量套路:拿自家故土和外地对标,一味贬低本土,哀叹馆驿嘴比不上别处,满篇都透着一股「自己瞧不上家乡」的自卑腔调,精准拿捏了极少数人「吃肉骂娘」的扭曲心态。
这些人永远盯着别人的光鲜,总觉得别人家的城市样样都好,自己的家乡处处都差,把骨子里的自卑摆上台面,靠贬低故土博取所谓的共鸣;而写这类文字的人,正是吃透了这种病态心理,刻意制造地域对比、拉踩引战,把部分人对家乡的不自信,做成了收割流量的生意,半点不顾及泸州的历史根脉与本土情怀。
有人说:自负还有救,自卑没得救。
这话一点不假。
自负的人,至少还信自己;自卑的人,眼睛永远盯着别人的风光,却看不见自己脚下的来路、身后的过往。
馆驿嘴今天的模样,从不是凭空而来;它历经的岁月、沉淀的气质,也从不是随便造就的。每一寸江岸的风、每一块青石的纹、每一句远去的码头号子、每一段尘封的驿馆旧事,都是千年历史一点点堆出来的,是岁岁江风一天天养出来的。
它是泸州独有的江湾,是沱江与长江交汇相拥写下的绝唱,是川南水码头千年的关口。
它有千年驿道的厚重文脉,有老码头的市井烟火,有两江交汇的壮阔野趣,有泸州人饭后漫步、闲话家常的温情日常。这些独属于泸州馆驿嘴的魂,是刻在每个泸州人心里的乡愁与底气,其他什么门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那些总爱拿外地风光踩低本土的人,张口闭口说合江门如何打造、如何亮化、如何成为网红地标,反观馆驿嘴,便觉得它冷清、普通、不够亮眼。
可他们偏偏忘了:合江门的美,是精心包装、刻意打造的景致;馆驿嘴的真,是未经雕琢、原生质朴的本真。
一个是举全城之力堆砌的网红样板,一个是藏在市井里的乡愁归宿;一个是写给游客看的风景,一个是留给泸州人的根脉。人家合江门有合江门的好,我们不说不好,但是凭什么你一句话要馆驿嘴成为它?!
从来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也没有谁必须活成谁的模样。
非要让馆驿嘴活成合江门,就像非要让山野苍松活成温室盆景,非要让泸州老巷活成繁华商业街,削去自己的风骨,改掉自己的本真,最后活成不伦不类的影子,丢了自己的根,也失了自己的魂。
我偏要说:馆驿嘴,不必活成合江门;泸州,不必活成任何一座城市;我们每一个泸州人,也不必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历史从不是复制粘贴,城市更不是批量生产。
北京有长城故宫的雄奇,泸州有两江湾流的悠然;合江门有灯火璀璨的喧闹,馆驿嘴有江风拂面的淡然。
你有你的灯红酒绿、游船画舫,我有我的江风渔火、市井寻常;你走你的网红打卡路,我守我的泸州本土根。
人生最可悲的,莫过于看不起自己的根,非要攀附别人的模样,把自卑穿在身上,当成博取关注的衣裳;城市最可笑的,莫过于否定自身的底蕴,非要复刻别人的风光,丢了独有的灵魂,沦为毫无特色的复刻品。
外地人看着你东施效颦,本地人看着不伦不类。
那些贩卖家乡自卑的人,永远看不见脚下土地的厚重,摸不到一城一地的血脉,只会拿着别人的标准,否定自己拥有的一切。仿佛不踩故土一脚、不叹几句遗憾,就显不出自己的「清醒」;仿佛不把家乡贬得一文不值,就赚不到那点可怜的流量。
可他们忘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热爱的地方,再华丽的包装也只是空壳;一个连自己家乡都不认可的人,再光鲜的外表也只是浮萍。
馆驿嘴不需要变成第二个合江门,就像泸州不需要变成第二个宜宾、第二个重庆。
我就是我,是泸州的馆驿嘴,是独一无二的两江驿口。
我有我的千年历史,我有我的市井故事,我有刻在骨血里的泸州味。
不攀附,不模仿,不自卑,不抱怨。
守着长江沱江的碧水,接着泸州城的江风,做最本真的自己,守最专属的乡愁。
无需成为谁,无需模仿谁,我即是我,便已足够。
每天进步一点点,不必跟谁攀比,向谁汇报,你若成为骄傲,自会有人来朝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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