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满脸难以置信,连老肥那种南岗老牌大哥都栽了,这帮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居然真办成了?张军简单把硬闯招待所、逼住刘万龙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周听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彻底不敢再把这帮年轻人当小孩看待。事后老周跟媳妇感慨:“你记住,焦元南、张军这帮人,绝不是池中之物,日后最少能在哈尔滨占一方地界当大哥。”当天午夜,受伤的刘万龙在医院躺着。白天留守窝点的只是一小部分人手,晚上外出作案的手下全都回来了,听说老大被五个年轻人砍伤,全都聚到病房里义愤填膺。团伙二号人物刘国立,外号“老梆子”,性子最暴,也是南下支队里出了名的狠角色,跟长春张红岩、于永庆这类亡命之徒是一路作风。他咬牙怒声道:“大哥,你安心养伤,这口气我给你出到底,我非得把这帮小子揪出来废了不可!”刘万龙又羞又气,满脸憋屈:“就五个二十来岁的小崽子,硬生生把咱们一帮老江湖打成这样,太丢人了!”老梆子当即打定主意要复仇。第三天,老周伤情较轻,提前出院回家休养;就连当初被挑了脚筋的老肥,也勉强能下地,索性回自己南岗自行车行养伤——那年代自行车行堪比如今的汽车4S店,生意红火,家底厚实,手下还养着不少修车、看店的伙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梆子查来查去,查不到焦元南几人的底细,也不敢直接去找受害者老周——道上有规矩,货主不寻仇,祸不及事主。思来想去,只能把仇记在老肥身上,认定是老肥背后指使的这帮年轻人。第二天,老梆子带着十五六个南下支队的狠角色,气势汹汹直奔南岗老肥的自行车行。车行门口还有伙计在装卸、售卖自行车,一帮人杀气腾腾往里闯,店里伙计连忙上前拦住:“各位找谁?有事吗?”老梆子一脸横肉,语气蛮横:“别废话,老肥在不在店里?叫他出来!”老梆子带着手下亮了刀子,闯进老肥的自行车行二楼。老肥正躺在床上打点滴,满心憋屈窝火,暗自埋怨自己好心帮老周,反倒被挑了脚筋,落下终身残疾,只换来五千块医药费,越想越晦气。抬头一见闯进来一帮杀气腾腾的人,老肥心里咯噔一下。老梆子直接往床边一坐,横着眼质问:“是不是你派人,把我们大哥刘万龙给砍了?”老肥连忙摆手求饶:“真跟我没关系!你看我都伤成这样,腿都废了,早就认栽服软了,哪还有心思找人寻仇?”“不是你还能是谁?”老肥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吐露口风:“是文化宫那个老周惹出来的事,他就在工人文化宫的溜冰场,你们要找就找他,真不是我指使的。”老梆子怕他撒谎吓唬了两句,确认地址没错,带着人转身就走。他没立刻去医院,特意等到天黑,打算半夜找上门算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另一边,焦元南几人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照常帮老周照看文化宫的买卖,闲了就打台球、唠嗑,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报复。当晚八点多,病房里就老周和他媳妇两人正闲聊。老周还念叨,焦元南这帮孩子仗义靠谱,可心里总隐隐不安,怕这事没法善了。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七八个人鱼贯而入,反手关上门。老周一眼就认出,里面有当初在招待所跟刘万龙站一起的人,瞬间心里凉透。老周强装镇定:“我就知道你们早晚得来,怎么这么晚才到?”老梆子一愣:“你还知道我们会来?”老周故意放缓语气:“我小弟小南他们说了,你们是来送那两万块钱的,大晚上送钱也没必要啊。”老梆子一听顿时怒目圆睁:“送钱?我是来给你送苦头的!”说着直接掏出匕首,手下几人一拥而上,按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老周,对着他双腿连扎带划,直接挑断双脚脚筋,腿上血肉模糊,下手狠毒至极。老周疼得撕心裂肺,媳妇吓得大喊救命。老梆子撂下狠话:“找那几个小崽子来出头是吧?告诉你,下一个就轮到他们!”说完一帮人来去如风,三五分钟就迅速撤离。等人走后,周嫂哭着呼救,拨打120,再次把老周送到了医院。周嫂慌乱之下赶紧给小姨子打电话,让她火速去找焦元南几人报信。那年代没有手机、大哥大,几个人也不常回家,晚上基本都聚在南八道街台球厅落脚、喝酒闲聊。晚上十点多,小姨子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到台球厅,砰砰砸门。张军开门一看,见她满脸慌张,心里立马预感出事了。“不好了!姐夫被人偷袭,双腿被扎得不成样子,正在抢救,你们快去!”众人一听瞬间炸了,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连夜往医院赶。赶到医院已是半夜十一点,老周还在手术抢救,周嫂坐在走廊哭得肝肠寸断,看见焦元南几人,又气又委屈:“本来都认栽不要钱了,安分过日子就行,你们非要出头,现在把你周哥害成这样!家里俩孩子全靠他挣钱养家,这下要是瘫了、残废了,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熬到凌晨快两点,手术终于结束。医生出来直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双腿多处肌腱断裂、脚筋全断,就算全力救治,最好也只能拄拐,很大概率下半辈子要坐轮椅,彻底落下终身残疾。”周嫂当场瘫软在地,小姨子、小舅子也跟着哭得泣不成声。焦元南站在一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满内疚、满心愧悔。
周嫂满脸难以置信,连老肥那种南岗老牌大哥都栽了,这帮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居然真办成了?张军简单把硬闯招待所、逼住刘万龙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周听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彻底不敢再把这帮年轻人当小孩看待。
事后老周跟媳妇感慨:“你记住,焦元南、张军这帮人,绝不是池中之物,日后最少能在哈尔滨占一方地界当大哥。”
当天午夜,受伤的刘万龙在医院躺着。白天留守窝点的只是一小部分人手,晚上外出作案的手下全都回来了,听说老大被五个年轻人砍伤,全都聚到病房里义愤填膺。团伙二号人物刘国立,外号“老梆子”,性子最暴,也是南下支队里出了名的狠角色,跟长春张红岩、于永庆这类亡命之徒是一路作风。他咬牙怒声道:“大哥,你安心养伤,这口气我给你出到底,我非得把这帮小子揪出来废了不可!”
刘万龙又羞又气,满脸憋屈:“就五个二十来岁的小崽子,硬生生把咱们一帮老江湖打成这样,太丢人了!”
老梆子当即打定主意要复仇。第三天,老周伤情较轻,提前出院回家休养;就连当初被挑了脚筋的老肥,也勉强能下地,索性回自己南岗自行车行养伤——那年代自行车行堪比如今的汽车4S店,生意红火,家底厚实,手下还养着不少修车、看店的伙计。
老梆子查来查去,查不到焦元南几人的底细,也不敢直接去找受害者老周——道上有规矩,货主不寻仇,祸不及事主。
思来想去,只能把仇记在老肥身上,认定是老肥背后指使的这帮年轻人。第二天,老梆子带着十五六个南下支队的狠角色,气势汹汹直奔南岗老肥的自行车行。车行门口还有伙计在装卸、售卖自行车,一帮人杀气腾腾往里闯,店里伙计连忙上前拦住:“各位找谁?有事吗?”
老梆子一脸横肉,语气蛮横:“别废话,老肥在不在店里?叫他出来!”
老梆子带着手下亮了刀子,闯进老肥的自行车行二楼。
老肥正躺在床上打点滴,满心憋屈窝火,暗自埋怨自己好心帮老周,反倒被挑了脚筋,落下终身残疾,只换来五千块医药费,越想越晦气。
抬头一见闯进来一帮杀气腾腾的人,老肥心里咯噔一下。
老梆子直接往床边一坐,横着眼质问:“是不是你派人,把我们大哥刘万龙给砍了?”
老肥连忙摆手求饶:“真跟我没关系!你看我都伤成这样,腿都废了,早就认栽服软了,哪还有心思找人寻仇?”
“不是你还能是谁?”
老肥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吐露口风:“是文化宫那个老周惹出来的事,他就在工人文化宫的溜冰场,你们要找就找他,真不是我指使的。”
老梆子怕他撒谎吓唬了两句,确认地址没错,带着人转身就走。
他没立刻去医院,特意等到天黑,打算半夜找上门算账。
另一边,焦元南几人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照常帮老周照看文化宫的买卖,闲了就打台球、唠嗑,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报复。
当晚八点多,病房里就老周和他媳妇两人正闲聊。老周还念叨,焦元南这帮孩子仗义靠谱,可心里总隐隐不安,怕这事没法善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七八个人鱼贯而入,反手关上门。
老周一眼就认出,里面有当初在招待所跟刘万龙站一起的人,瞬间心里凉透。
老周强装镇定:“我就知道你们早晚得来,怎么这么晚才到?”
老梆子一愣:“你还知道我们会来?”
老周故意放缓语气:“我小弟小南他们说了,你们是来送那两万块钱的,大晚上送钱也没必要啊。”
老梆子一听顿时怒目圆睁:“送钱?我是来给你送苦头的!”
说着直接掏出匕首,手下几人一拥而上,按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老周,对着他双腿连扎带划,直接挑断双脚脚筋,腿上血肉模糊,下手狠毒至极。
老周疼得撕心裂肺,媳妇吓得大喊救命。
老梆子撂下狠话:“找那几个小崽子来出头是吧?告诉你,下一个就轮到他们!”
说完一帮人来去如风,三五分钟就迅速撤离。等人走后,周嫂哭着呼救,拨打120,再次把老周送到了医院。周嫂慌乱之下赶紧给小姨子打电话,让她火速去找焦元南几人报信。
那年代没有手机、大哥大,几个人也不常回家,晚上基本都聚在南八道街台球厅落脚、喝酒闲聊。
晚上十点多,小姨子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到台球厅,砰砰砸门。
张军开门一看,见她满脸慌张,心里立马预感出事了。
“不好了!姐夫被人偷袭,双腿被扎得不成样子,正在抢救,你们快去!”
众人一听瞬间炸了,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连夜往医院赶。
赶到医院已是半夜十一点,老周还在手术抢救,周嫂坐在走廊哭得肝肠寸断,看见焦元南几人,又气又委屈:“本来都认栽不要钱了,安分过日子就行,你们非要出头,现在把你周哥害成这样!家里俩孩子全靠他挣钱养家,这下要是瘫了、残废了,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
熬到凌晨快两点,手术终于结束。医生出来直言:
“双腿多处肌腱断裂、脚筋全断,就算全力救治,最好也只能拄拐,很大概率下半辈子要坐轮椅,彻底落下终身残疾。”
周嫂当场瘫软在地,小姨子、小舅子也跟着哭得泣不成声。
焦元南站在一旁,心里像被针扎一样,满内疚、满心愧悔。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