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最不嫌麻烦,这句话在犯罪分子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从套路满满的杀猪盘、虚假投资骗局,到新式的AI换脸诈骗、陌生链接钓鱼诈骗,诈骗的套路层出不穷。为了骗人,犯罪团伙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候甚至连港航企业也牵扯其中。
近几年,航运业赚得盆满钵满,不少小型船公司也借着东风诞生,想在火热的市场里分一杯羹。那么如果没船,但是想靠跑船赚钱咋办?印度有几个人,他们在孟买的一栋高档写字楼租了间办公室,挂上了“ALX Shipping Agencies India Pvt Ltd”牌子,于是一家旗下拥有0艘船只的航运代理公司就这么水灵灵地诞生了。为了和客户建立信任,他们先接几单小额业务正常发货,等接到大单后,货物一装船离港就立刻改变航线,将货物运往阿曼、卡拉奇等地的黑市变卖。你以为这就完了?那是你心还不够黑。当货主问起货物怎么还没到,这个团伙还会谎称船只遇到恶劣天气,还得交100万美元的滞期费。靠着这样的套路,这个团伙让印度、阿联酋、沙特等国100多家出口商损失了366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2.5亿元)。
如果说上面这家诈骗团伙至少还租了办公室和船来掩人耳目,那下面的案例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了。2023-2024年之间,业内出现了多个域名为msc-shipping-line.com或类似后缀的虚假网站,这些网站对官方的网址稍作修改,再利用搜索引擎让虚假网站的搜索结果排在前列,小货代或是新人外贸员就容易错认为是官网,在线提交舱单并支付运费。被打着旗号在外招摇撞骗,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等大型船公司也是不堪其扰,无奈发布了多条提示公告。
同样是假冒船公司,香港的犯罪团伙胆子更大,黑的也更多。为了把黑钱洗白,这个犯罪团伙1:1复刻了赫伯罗特官网,还伪造了海运提单、买卖合同、船讯跟踪记录等全套资料,随后向银行谎称做了一笔价值XXXX万元的外贸生意,要求银行放款,当银行职员通过“官网”核验提单号时,系统会显示“货物在途”“已签收”等虚假状态,误导审核通过,把钱打到这个犯罪团伙的银行账户里。这起案件于去年年底被香港海关侦破,涉案金额高达89亿港币(约合人民币77.25亿元)。
讲完航运的事儿,港口里抓马的故事也不少,急需下载反诈APP。比如2022年秦皇岛港就曾发生过贸易商利用和港口外代长期形成的无单放货潜规则,导致13家货主存放在码头的近30万吨、价值60亿元的铜精矿被全部转卖,至今仍未完全解决。
除此之外,锦州港虚增86亿营收的事件也曾在港航圈里闹得沸沸扬扬。2018年,刘辉同时掌控了锦州港和华信信托,为了给港口业绩“注水”融资,他导演了一场长达7年的骗局:通过锦国投操控7家空壳公司,形成“自买自卖”的资金闭环:锦州港把钱打给供应商,供应商转给锦国投,锦国投再以客户身份把钱打回锦州港,全程没有真实的货物进出,就这样,锦州港在7年间虚增了86亿元营业收入和3亿元利润。直到2024年证监会立案调查,这场骗局才被揭露,锦州港因此被上海证券交易所正式摘牌,成为中国港口行业历史上第一家因重大违法被强制退市的上市公司。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2013年,只有初中学历的湖北农民罗某冒充中铁港航局的副总经理,还伪造了任命书、介绍信、授权委托书等一堆假证件,这位“副总”对重庆商人王某谎称手里有大工程可做,凭空编造出“珠海横琴岛航母补给基地土石方工程”的虚假项目,骗王某说自己已经拿下承包权,可以合伙一起施工。为了彻底打消对方疑虑,罗某还带着王某实地去所谓的工程场地、假办事处参观,拿出假执照、假协议蒙骗对方,甚至私刻公司假公章,和王某签下联营施工合同。之后他以交工程保证金为由,骗走王某285万元。
看完这么多血和泪的教训,小圈想说,这些案例发生的时间都不算久远,甚至有的可能就发生在你我身边,或许是一个看似正规的虚假官网,或许是一次“行个方便”的违规操作,或许是一份看似无懈可击的虚假单据,都可能成为骗子的突破口。为了规避这类风险,港口、航运企业及各类关联方,在开展业务时需要绷紧一根弦:仔细核对合作方资质信息,完善业务监管流程,堵住每一个管理漏洞,从源头遏制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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