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说长寿得凑齐一堆好条件,不熬夜不抽烟吃饭规律,哪样都不能差。可有人偏偏反着来,按专业老年病医生的标准,他哪儿哪儿都不符合长寿要求,最后却活到了83岁,放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中国,这个岁数已经非常少见。这话不是别人说的,正是毛主席的保健医生徐涛亲口说的。
最早长征前后那会儿,革命队伍的医疗条件苦到超出后人想象。延安好不容易建起中央医院,药品和器械还是缺得厉害,能用上正经的消炎药都不容易。那时候领导人的保健只是雏形,最早给毛主席做保健的医生,后来还牺牲在对敌斗争中,没能看到保健制度完善的那天。
等中共中央在延安站稳脚跟,才慢慢有了半固定的保健制度,医生轮流给毛主席检查身体。那时候就已经查出不少旧毛病,都是常年行军、连轴开会攒下来的,不少医生心里都打鼓,不知道这样的体质能撑多久。
建国之后筹备新国家的大小事务,工作量直接堆到了极限。毛主席的作息几乎是昼夜颠倒,经常夜里工作到两三点甚至天亮,白天只睡几个小时,起来又接着批文件开大会。正经饭经常拖到夜里才吃,吃得又快又杂,完全不符合现在说的健康要求。
烟也抽得不少,年轻时候曾经被怀疑得过肺病,后来身体稳了烟瘾反而上来了。保健医生劝他少抽,他也只是笑着打哈哈,不会真的硬逼着自己戒掉。有时候连着两三天都不怎么合眼,撑不住了就在沙发上蜷着眯十几分钟,缓过来接着干活。
身边医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那时候百废待兴,大事小事都等着拍板,谁也不忍心逼着他停下手里的工作。按徐涛学的老年病学标准,长期熬夜、不规律饮食加吸烟,这些不利因素凑一块儿,本来就很难长寿,说毛主席不具备长寿条件,就是这个意思。
五十年代初保健制度慢慢成型,刚从北大医学系毕业的徐涛,正式进到毛主席的医疗组,他学的就是老年病,对这块很有研究。他第一次壮着胆子单独找毛主席,问能不能把夜里的工作挪一部分到白天,毛主席语气平和地告诉他,白天要见群众要开会,根本挪不开。
医护们也就想通了,完全改不了作息,那就一点点调,能改一点是一点。能减的有害习惯就减,比如连着几天不睡觉这种,拼尽全力劝着歇一歇。能加的锻炼就加,挤也要挤出时间活动活动身体。制度层面也越来越规范,血压心率体重每天都要记录,用药也有严格登记,不管去哪出差休养,提前都把医疗预案做足。
那时候所有人都达成共识,领导人的身体不是个人私事,是国家的重要资产,该管的时候就得敢管。这些一点点积累的调整,其实已经给毛主席的健康撑起了一张保护网。
毛主席的锻炼从来都不刻意,全嵌在日常里,根本不耽误工作。早在延安时期他就养成散步的习惯,最早是为了缓解头痛眼疲劳,后来就一直坚持下来。每次散步时间不长,走得却不慢,冬天还不爱戴围巾手套,说走快点自然就暖了,既活动了心肺,又不占太多工作时间。
他还常年做体操,保健医生给他设计动作的时候,还借鉴了古代五禽戏的思路,主打一个动静结合,伸展关节调节呼吸,不追求练出什么力量。不少年轻护士见过他早上练体操,还偷偷议论说动作挺标准,看得出来是天天坚持才有的样子。
那时候还经常办小型舞会,毛主席去参加也不是为了跳得多标准,就是跟着音乐动动身子,给一直转的脑子换个档,也算一种放松锻炼。五十年代中期之后,毛主席去南方多了,又多了爬山这个项目。杭州周边的群山风景好,离城又近,刚好适合活动。
对保健医生来说,爬山既是锻炼,也藏着风险,年纪上去了,心肺功能难免下降,不控制很容易出问题。最后大家和毛主席商量出了默契,每走一段就得停下来歇几分钟,医生摸脉搏看呼吸,到了合适的高度就原路折返,绝不逞强非要登顶。
哪怕坐专列出门巡视,毛主席也不忘活动,夜里常在各节车厢走一走,看看值班的工作人员,顺道就当快步走锻炼了。车厢窄伸不开腿,他就加快步速,一样能达到活动的效果。这种把锻炼和工作结合的方式,说起来不那么完美,可在当时的条件下,是真的能落地的好法子。
大家都听过毛主席横渡长江的故事,63岁、73岁的时候他都成功横渡,这事儿搁一般同龄人想都不敢想,保健医生更是全程捏着汗。每次组织游泳,医疗组都要开好几次会,把各种突发情况的预案都做出来,有人干脆劝不要下水,最后定了折中方案,控制距离控制时间,全程做好保障。
毛主席游泳不追求速度,主打一个慢而稳,练的就是呼吸和耐力。医生说别潜水太多,他有时候听有时候随性,只要大方向和时间受控,大家也就放心大半。岸边的医护那时候手心全是汗,话都不敢乱说,就怕出意外,可结果来看,这些水上锻炼确实给心肺功能打了好底子。
到了七十年代,毛主席年纪大了,原来的运动都做不动了,就改成了温和的日光浴。晴天的时候,他会躺在中南海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医护帮忙调整角度,时间控制在二三十分钟,不会暴晒,随时监测血压和状态。除了日光浴,还会做梳头按摩,刺激头皮缓解头痛,帮助改善睡眠,挺符合老年保健的思路。
那时候早年攒下的旧毛病都找上门了,医疗组能做的就是尽量延缓恶化,徐涛后来也说,就毛主席的身体基础和生活习惯,能维持到83岁,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其实寿命本来就不是单靠几个生活习惯决定的。毛主席小时候在湖南农村干了好多年农活,打下了非常扎实的身体底子,年轻时候革命奔走,又练出了耐冻耐饿耐劳的体质,这些早年积累的本钱,足足受用了几十年。
再加上这么多年一直坚持锻炼,不管是散步爬山还是游泳,都是长期的中等强度耐力训练,对身体的保护作用很明显。加上一步步完善的保健制度,一代代医护的用心维护,再加上当时全国卫生事业快速发展,人均寿命整体提升,这么多因素加起来,也就有了最后的结果。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毛主席保健医生忆领袖健康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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