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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告诉你，两个中国最顶尖的作家在私下里互称“球屁”，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文学观崩塌了？

别急着崩塌，因为这就是莫言和余华的日常。

这对“文坛活宝”的友谊，大概是文学圈最让人羡慕的“神仙关系”。莫言得诺奖那天，记者打电话给余华，想听听他的感想。余华说：“我嫉妒他，我太嫉妒他了，他凭什么得奖我不行？”记者差点以为要出一篇文人相轻的大新闻，结果余华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说实话，他写得确实好。”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互损是表象，互相认可是底色。

最有名的段子是那个“世交梗”。莫言和余华曾经一起在意大利做访问学者，两人闲着没事干，就合写了一个短篇小说。写完之后两人都觉得不错，署名的时候犯难了。莫言说：“要不我们起个笔名，叫‘莫言余华’？”余华翻了个白眼：“不行，读起来像‘莫言余话’，意思是剩下的都是废话。”

后来他们真的用了一个共同笔名发表过作品，但谁也不肯承认哪个字是自己写的。

你觉得这是两个文坛巨匠在耍宝？其实这才是友谊最真实的样子。真正亲近的人不需要客套，不需要端着，他们可以在对方面前暴露自己最幼稚、最不正经的一面。莫言可以在余华面前承认自己“写不出来的时候想砸电脑”，余华也可以在莫言面前抱怨“当作家太苦了我想去开出租车”。

在这个人人都在经营人设的时代，莫言和余华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我们：最好的关系，是可以在对方面前做那个最不像自己的自己。

你的朋友圈里，还有那个可以随时互怼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