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往事回忆:在陕北插队期间的三件糗事,现在想起他还觉得脸红
北京老知青张树友是我的铁杆粉丝,我每次在自媒体发文,他都会第一个阅读留言,留下最中肯的评论。前几天,张树友老师讲述了他当年在陕北插队落户期间遭遇的三件尴尬事,他说现在想起还觉得脸红。
据张树友老师回忆,他说他是1969年1月13日和同学们一起乘坐知青专列离开北京的。知青专列抵达陕西省境内的铜川车站后,列车轨道也就到了尽头。在铜川住宿一晚,第二天吃过早饭,按照带队干部宣读的分组名单,同学们乘坐多辆大卡车继续前行。
陕北黄土高原
长龙般的车队沿着崎岖的简易公路,在黄尘飞扬的黄土高原上一路北上,大家夜宿延安,于1月16日下午三点半,张树友他们十几名北京知青跟随队里拉行李的毛驴车,来到了插队落户的目的地——陕北延安地区的延川县刘家沟大队,张树友和六名同学被分派在刘家沟三队插队落户,刘玉安队长安排三名女知青住在了队里的一孔土窑里,四名男知青暂时借住在老乡家中。
直到麦收过后,过完了端午节,队里才安排有经验的社员给知青们打土窑,到了初秋时节,四名男知青和三名女知青都搬到新成立的知青点一起吃住了,张树友他们总算结束了在老乡家借住的尴尬局面,知青们总算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六七十年代的陕北农村还很贫穷,乡亲们的生活很苦,勉强能解决温饱,平日里很难见到一点荤腥。能吃一顿肉,知青们做梦都想。
记得是秋收快要结束的时候,那天中午收工回到知青点,张树友他们看到院子里有一只大公鸡在刨食吃,他们四人合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只大公鸡死死按在了地上。可能是用力过大,那只大公鸡扑腾了几下子,就不动了。
张树友提着那只大公鸡刚要往窑里走,刘队长突然走进了知青点的院子,他是来告诉知青们午后带着布袋(装粮食的袋子)直接去场院分口粮,不用到队部集合了。刘队长猛然看到张树友手里拎着的那只死鸡,他脸色沉了一下,就笑着说:“这是真馋坏哩,要改善伙食咧。”
看张树友站在那不知所措,刘队长又笑着说:“你们会弄吗?要用热水褪鸡毛哩。”刘队长说完,上前接过张树友手里拎着的大公鸡,催促张树友快去烧热水,他说他来帮忙褪鸡毛。
很快,三名女知青烧开了半锅热水,刘队长帮着褪干净鸡毛,取出内脏,又用菜刀剁成小块,把鸡肉炖在锅里,他才回家了。离开知青点时,听刘队长小声嘟噜着:“我婆姨要是知道打鸣的大公鸡没哩,她……”
猛然听到刘队长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张树友心里咯噔一下,咋这么巧呀,这只公鸡偏偏是刘队长家的,又让刘队长撞了个正着。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光是张树友感到尴尬难堪,其他同学也觉得很丢脸很难堪。
后来大家一人凑了五毛钱送到了刘队长家,刘队长说啥也没要,还让他婆姨煮了鸡蛋,每人一个。
第二年初秋的一天中午,张树友他们几名男知青在知青点坡上的那棵老槐树下午睡,睡梦中,张树友被一阵剧痛惊醒,他突然跳起来,用手捂着裤裆嗷嗷怪叫。在两名男同学的帮助下,一只拇指一样大的母蝎子从张树友的裤子里抖落在地上。张树友穿着短裤,双手捂着裆部,疼得直跳脚。
蝎子
听到张树友的哀嚎声,一名女知青慌忙跑过来问:“张树友咋了?”“被蝎子蜇了。”一名男生说道。“蜇哪了?要不要去医院啊?”那女生接着问。“蜇、蜇……”那名男同学不好意思地吭哧了半天,也没说清楚。那名女生看张树友用手捂着裆部,赶忙红着脸跑开了。
看张树友疼得厉害,两名男知青搀着张树友去了赤脚医生家,大队赤脚医生让张树友褪下裤子,见张树友的睾丸肿的像个紫茄子,他赶忙让两名男知青帮忙,逮住了他家的那只大公鸡,让公鸡头朝下,赤脚医生用公鸡的唾液给张树友涂抹了红肿的睾丸,就让张树友他们回去了。
到了半路,张树友说疼痛减轻了很多,看样子是公鸡唾液起了作用。一名男同学用陕北话取笑他:“张树友,你可真能,这蝎子蜇哪不好,偏偏蜇你那,别人问起来咋说嘛?”
过了好一阵子,张树友还挺不好意思的,他最担心的是被别人取笑。特别是看到知青点的女同学,他就脸红耳赤。好在大家没人拿此事取笑他,乡亲们也没人说过这事,张树友心里才踏实了。
那年冬季,张树友和一队的男知青李朝阳到县里参加征兵体检(复检),一起参加征兵体检的四个后生只有他俩通过了公社卫生院的初检。到了县医院,参加完了体检,张树友就急匆匆往厕所跑,他内急。刚跑进厕所,只见一名中年妇女提着裤子从厕所跑了出来,嘴里还喊着抓流氓。
这下可把张树友吓坏了,臊的他满脸通红,吓的他心惊肉跳,那个年代耍流氓可不是小事情,弄不好是要影响前程的。
听到那名中年妇女的喊声,两名戴红袖箍的后生跑了过来,不问青红皂白,上前就反剪起了张树友的胳膊。看看围观的人群,张树友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弄了半天,不是张树友误闯了女厕所,是那位中年妇女不识字,跑到男厕所方便去了。李朝阳要替张树友讨公道,让医院的保卫人员(那俩戴红袖箍的后生)道歉,张树友却拉着李朝阳离开了县医院,他说就别丢人现眼了,不管是谁的错,那位中年妇女肯定也很尴尬,也吓坏了。
很快,张树友接到了县武装部下发的入伍通知书,他成了第一个离开刘家沟的北京知青,成了一名人人羡慕的革命军人。
离开刘家沟大队的前两天,刘队长把张友友叫到他家,让他婆姨给张树友包了羊肉扁食,算是为他饯行,吃完饭,刘队长还拿出两块钱给张树友,让他路上买水喝。淳朴善良的刘队长,成了张树友一辈子的温暖和感动。
后来的日子里,每当回忆起当年在陕北经历的那三次尴尬事,张树友说他还觉得脸红。特别是想起刘队长家那只打鸣的大公鸡,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影视剧照(图片来自网络)
半个多世纪的时间似乎就在转眼间,张树友已经从一个青少年变成了白发老人。这么多年来,每次回到陕北,他心里就觉得很温暖很感动,就像回到了家一样,老队长和乡亲们当年给予的关爱和照顾,他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感谢张树友老师提供素材)
作者:草根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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