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早晚是我儿子的”:听见女婿的电话,我把他们一家赶出门

建国把三个大号行李箱往玄关一推。

“妈,我和小雅商量好了,搬过来陪您住。”

他一边说一边冲我笑。

我看着那几个箱子没说话。

小雅从他身后走出来。

“妈,建国住过来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小雅转头看着建国。

“每个月交五千生活费,家务你全包。”

“小飞的事你自己管,不能麻烦我妈。”

建国连连点头答应。

我今年56岁,老伴走得早。

小雅三十岁那年,非要嫁给离过婚的建国。

建国比她大12岁,还带个十岁的儿子小飞

我当时死活不同意。

可小雅说建国成熟,懂事,对她好。

我也只能认了。

刚搬进来的前两周,建国确实表现不错。

每天下班买菜做饭,吃完抢着洗碗。

他还给我买了个全自动泡脚桶。

晚上看电视,他端着切好的水果放到我面前。

“妈,您一个人带大雅雅不容易,以后我就是您亲儿子。”

我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想着他年纪大点,确实比年轻小伙子懂得疼人。

只要他对小雅好,我累点也无所谓。

但这日子没过多久。

第二个月一号,建国没提生活费的事。

到了五号,我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嘴。

建国叹了口气。

“妈,这个月公司效益不好,小飞又要交辅导班的钱。”

“您先垫垫行吗?”

我没多说什么,拿自己的退休金买了菜。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交过生活费。

做饭洗碗也渐渐成了我的活。

小飞更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那天下午,我回房间,发现小飞在翻我的梳妆台。

我那条老伴留给我的金项链,被他扯断了掉在地上。

我拉住他问他干什么。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差点摔倒。

“你这东西早晚都是我家的,我拿去玩怎么了!”

晚上建国回来,我把断了的项链放在桌上。

建国看了一眼,摸了摸小飞的头。

“妈,小孩子好奇,您别生气。”

“明天我拿去金店给您接上。”

过了几天,他不仅没去修项链,还端了杯茶坐到我身边。

“妈,现在学区房管得严。”

“小飞明年上初中,得要户口和房产证。”

“要不,您把这房子先过户给小飞?”

“等他上完学咱再转回来。”

我看着他,直接摇了摇头。

“房子是我的棺材本,谁也不过户。”

建国没接话,茶也没喝就回屋了。

从那以后,他彻底什么也不管了。

连自己的脏袜子都丢在沙发上让我洗。

为了小雅,我都忍了。

上周二我去超市买菜。

走到半路发现没拿布袋子,我折回家去拿。

门没反锁,我推开一条缝。

听见建国在阳台上打电话。

“妈,您收拾收拾东西,下周我就接您过来。”

“对,这老太婆那套三居室宽敞得很。”

“主卧向阳,我给您留着。”

“生活费?我一分都没给!”

“她有退休金,让她倒贴我们一家子。”

“小雅那边好哄,等她怀了孕,这房子早晚得加上小飞的名字。”

我站在玄关。

我握紧门把手,手抖得厉害。

我想冲进去问问他。

可我又怕现在闹起来没用。

我咬了咬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在楼下长椅上坐了半个小时,我给小雅发了条信息。

“晚上早点回来,有事。”

那天晚上,我把在门外偷偷录下的音放给小雅听。

小雅听完,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昨晚,我刚把饭菜端上桌。

门开了。

建国自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干瘦的老太太。

他妈手里拎着两个蛇皮袋。

建国放下包,对我说:“妈,我妈在老家没人照顾。”

“我把她接来看看病,住段日子。”

老太太一进门,就到处看。

她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看了看。

“这屋不错,光线好。建国,把我行李放这屋。”

我走过去,挡在门前。

“这是我的卧室。”

老太太看着我。

“亲家母,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屋干啥?”

“我腰不好,得睡好点。”

“你去那个小次卧对付对付就行了。”

建国拉了拉老太太。

“妈,先吃饭。”

老太太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菜。

“怎么连个肉菜都没有?”

“建国每天上班那么辛苦,你就给他吃这菜叶子?”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墙上的钟。

差五分六点。

六点整,门响了。

小雅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老太太,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蛇皮袋。

建国迎上去。

“老婆,我妈身体不好,我接她来住段日子。”

小雅没理他,直接走到餐桌前。

她端起一碗热汤,手一扬。

热汤全泼在了建国脚底下。

建国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他大喊。

小雅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拍在桌子上。

“建国,这是离婚协议。签字。”

老太太急了,冲上来指着小雅。

“你不生孩子,还敢提离婚?”

小雅看着她。

“你儿子不仅花我的钱,还算计我妈的房子。”

“不离婚留着过年吗?”

建国看着小雅。

“小雅,你听谁乱说话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那是上周二他在阳台打电话时,我录下的。

录音里,他那句“让她倒贴我们一家子”听得清清楚楚。

建国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结巴着说:“那是我妈逼我说的。”

小雅指着大门。

“滚出去。现在,立刻。”

老太太往地上一坐,开始大哭。

“欺负人啊!没法活了!”

小雅拿出手机。

“我数三声。不走我就报警,让警察来请你们出去。”

“顺便把你拿走我卡里那五万块钱的事,跟警察说清楚。”

建国一下慌了。

他拉起地上的老太太。

“妈,快走。”

他们连行李都没收拾,赶紧跑出门去。

门重重地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小雅看着一地的水,低下了头。

“妈,对不起,我早该听您的。”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几个留在墙角的蛇皮袋,散发着一股霉味。

我拿过垃圾袋,把它们连同建国买的那个泡脚桶,一起扔到了门外。

人到中年才明白,不是所有的好言好语都是真心的。

有些人,你只要退让一步,他就会变本加厉地算计你。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打着亲情幌子算计人的人?

最后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