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朗议会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委员会主席在国家电视台上宣布。
一份要用5000万欧元悬赏刺杀美国总统、以色列总理以及一位美军上将的法案已进入审议程序时,整个国际外交圈都屏住了呼吸。
【议会立法买命,4亿悬赏全球杀】
5000万欧元,折合人民币差不多4个亿。赏金本身在全球悬赏史上算不上最高,但这不是民间极端分子的叫嚣,也不是宗教法庭的口头威胁——这是一个联合国成员国、一个主权国家的最高立法机关,要通过正式法律程序把刺杀另一国元首的行为明码标价。
伊朗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委员会成员马哈茂德·纳巴维安说得毫不遮掩,公开宣布议会将在短期内对该法案进行正式表决,核心目的就是把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送入地狱”,他当众管特朗普叫“赌徒”,管内塔尼亚胡叫“儿童杀手”。
2020年1月3日凌晨,伊拉克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美军MQ-9型死神无人机发射四枚精确制导导弹,击中了两辆刚从叙利亚飞来的汽车。车里坐着的,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指挥官卡西姆·苏莱曼尼少将。
苏莱曼尼在伊朗军政体系中的地位极其特殊——名义上是少将,实际上是伊朗在整个中东地区军事影响力扩张的总设计师,在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也门都有他一手布下的力量。杀了他,等于砍掉了伊朗伸向中东的一只手臂。
伊朗方面认为,特朗普曾通过外交渠道谎称希望和平解决冲突,诱骗苏莱曼尼前往巴格达,随后下令将其杀害。此后,伊朗强硬派和一些宗教人士在各种场合对特朗普发出威胁,也有宗教人士发布了追杀令。但那些声音一直没有离开过口头和讲坛的范畴。
真正把口头威胁推向立法行动的,是2026年2月28日。那一天,美国和以色列联合对伊朗发动了代号“史诗狂怒行动”的大规模军事打击。这次打击的目标不是一般的军事基地,而是直接对准了伊朗的最高领导层。
美东时间2月27日深夜至28日凌晨,美军与以军联手对伊朗境内多个目标发动空袭,涵盖导弹体系、重要军工设施乃至最高权力中枢。在这场斩首式打击中,统治伊朗将近40年的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在德黑兰的领袖办公室里被炸身亡。
同一天丧生的,还有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拉里贾尼、情报部长伊斯梅尔·哈提卜、国防委员会秘书阿里·沙姆哈尼,以及革命卫队总司令穆罕默德·帕克普尔。一个国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损失这么多最高层级的军政领导人,在伊朗现代史上没有先例。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确认了这一消息,称美方通过“情报和高度精密的追踪系统”,加上同以色列密切合作,在空袭中炸死了哈梅内伊等伊朗领导人。伊朗政府随即宣布全国哀悼40天,全国各地降半旗致哀。
【领袖被斩首,两千亿血债催生法案】
除了领导层的巨大损失,普通伊朗百姓在这场战争中付出的代价更加惨重。伊朗政府发言人法蒂玛·穆哈杰拉尼4月14日对外公布:初步估算,美以轰炸给伊朗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2700亿美元,她强调这还只是初步估算。
伊朗卫生部公布的数据显示,空袭已造成至少1937人死亡,超过24800人受伤,遇难者中包括约4000名妇女和1621名儿童。伊朗官方统计还显示,这场战争导致约350万人流离失所,超过81000处民用设施被毁或损坏。
这些数字就是伊朗强硬派推动悬赏法案最直接的民意基础。在那些房子被炸毁、亲人被打死的普通伊朗人眼里,让下手的人付出代价,是再合理不过的诉求了。法案中除了悬赏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之外,还包括了美国中央司令部司令布拉德·库珀上将——伊朗不只是想报复“下命令的人”,还要把执行层面的军事指挥官也列入制裁对象,这是把整条指挥链都装进了瞄准镜。
当然,美方官员随即否认了这一消息——但即便消息真假难辨,至少说明双方在具体可操作的议题上还是存在某种程度的试探性接触。外交努力也在从多方面加码。巴基斯坦内政部长穆赫辛·纳克维5月16日专门飞到德黑兰进行为期两天的正式访问,与伊朗内政部长莫梅尼举行了会谈,核心任务就是推动美伊和平谈判。
巴基斯坦一直是美伊之间的主要调解方。伊朗议长卡利巴夫也会见了纳克维,讨论了陷入僵局的和平谈判。还有消息显示,沙特、卡塔尔、埃及、阿联酋、阿曼和巴基斯坦6个国家共同参与斡旋,为美伊草拟了一份协议框架,其中包括双方互相承诺不以对方为攻击目标。
【一边悬赏索命,一边紧急议和】
一边是议会准备投票悬赏他国元首的人头,一边是外交官们忙着在谈判桌上寻找出路。伊朗这盘棋的复杂程度,恐怕连下棋的人自己都未必完全看得清楚。
悬赏法案最终能不能通过、通过之后会不会真的有人去“领赏”、美伊之间能不能谈出一个三方都能接受的结果——所有这些问号的答案,都要等时间来揭晓。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当一个主权国家把刺杀外国领导人写进法案的那一刻起,国际关系的某些规则,已经被踩得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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