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周三的一场投资者会议上，汇丰控股CEO Georges Elhedery向全球211,000名员工发出直白警告：人工智能将摧毁某些职位，同时创造新岗位。他敦促员工主动适应而非抵制变革，"与我们同行，而非对抗我们、感到被剥夺权利、焦虑、不知所措并抗拒变化"。

Elhedery的表态并非空穴来风。据彭博社报道，汇丰正考虑在未来几年大幅裁员，押注AI以压缩中后台规模。知情人士透露，多达20,000个职位——约占员工总数十分之一——最终可能面临风险。目前该行已部署AI加速客户开户流程、强化金融犯罪风险监控，并为员工提供培训与编程辅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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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言论与渣打银行CEO Bill Winters前一天的措辞形成刺眼对比。Winters周二宣布将在2030年前裁撤约8,000个职位，占该行企业职能部门的15%，却将削减定性为摆脱"低价值人力资本"的转型。渣打全球员工约83,000人。

"低价值人力资本"一词引发网络强烈反弹。据彭博社报道，新加坡前总统哈莉玛·雅各布在Facebook公开批评这一表述"令人不安"，认为将员工如此定性难以接受。为控制事态，Winters随后发布内部备忘录安抚员工，强调银行高度重视员工，并承诺人员调整将"审慎且周到"地进行。

银行业高管对AI冲击的坦率程度正在升级。高盛COO John Waldron另辟蹊径，将公司传统运营形容为一条"人力流水线"，认为其具备高度自动化潜力。

数据印证了这股裁员潮的广度。路透社援引摩根士丹利分析指出，过去十二个月内，银行、科技及专业服务领域的AI应用已导致约5%的员工失业。裁员负担不成比例地落在离岸中心——印度和波兰等地——以及入职时间较短的初级员工身上。

Elhedery试图在残酷现实与员工关系之间寻找平衡：既承认岗位消亡的必然性，又承诺AI能让员工成为"更高效的自己"。但当十分之一的员工可能收到离职通知时，"更高效的自己"能否安抚焦虑，仍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