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有些伤口说了无数遍,却越说越疼?

31岁那年,医生第一次给我开了抗焦虑药。到51岁,我手里攒着六张处方。讽刺的是,我这辈子几乎没进过医院——除了生双胞胎那次。我很少生病,还总拿这点跟人炫耀。当时我不懂,让我保持健康的那个心态,后来恰恰害了我。光靠脑子,压不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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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岁时,我的身体彻底造反了。浴室地板上堆着一团团棕发,像理发店刚打烊。从前清晰的脑子,如今塞满棉花,词不达意,思绪断线。这就是那个被我"说过去"、却从没真正听过的身体。

我自认照顾得不错。有心理咨询师,做过伴侣咨询,吃得健康,也运动。最大的毛病不过是每晚三杯葡萄酒——2004年那阵子,父母、丈夫、工作接连没了,酒能让我缓口气。

但我没意识到,每次忽略那个"觉得自己不够好"的部分——那个必须控制一切、必须独自扛住一切的部分——我就成了虐待者,虐待一个只想保护我的身体

53岁时,我对自己的认知、对世界的看法,早已定型。偶尔也思考些存在主义问题,但日常运作全靠"管理者"——那个控制狂。她信这些:努力工作,与人为善。生活很苦,别抱怨,继续走。没人会来帮你,别开口。

这套信念确实管用。最糟的时候,它没让我垮掉。但它也把另一些我埋了起来——那些还在等谁来的人。她们被困在1974年的夏夜,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僵在床上,想钻进汗湿的床单里消失。父母又在吵架。没人来。她只能靠自己。就这样。翻篇吧。

孩子的神经系统学会了保持警戒,呼吸浅而急促,随时准备战斗、逃跑或僵住。她太小,打不赢。想跑,没处去。身体选择了下一步能做的事:关机。变冷。

这份冻结从未结束。小女孩长成了吃六种药的女人,还在试图消失。身体没能在七岁那年完成的反应,塑造了她日后的样子——永远坐在房间后排,靠近出口,方便躲藏。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因为"尽力了"还不够。永远把自己排最后,别人更值得。

后来一份评估给了个数字:我70%的能量,仍然卡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