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重要的日子,都像是踩在幸福循环的节点上。日历翻过去,那些被塞进诗里的童年——小身体裹在大外套里, normative 的话语在胃里消化,椴树花茶的香气,还有那只总在追赶什么的兔子推车——它们从早年延伸向后来,而我暂时把"被折叠在什么身份里"的焦虑,埋进了土里。

我不想在焦虑里,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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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画过吉维尼的花园,1900年。我只想要彩色的日子。幸福一直在那里,不管我们在不在。摆桌子、请喝茶、长谈,把友谊这样散播出去。我在这种信任的蔓延里长大,只想待在温暖中,叶子长得那么高,仿佛要碰到天。

指尖向上,我触碰到什么。只一件东西,它看进我那么深——我可以用自己看见的颜色,用深处看见的颜色,画出一整个宇宙的花。

我想把装饰性的句子塞进叶子,今天在这个口袋,明天在那个口袋,就这样在世界上闲逛。我攀附在思绪颤动的路径上,链条不是我怕的,而是我缩小、从中滑脱后留下的规则。我在上面奔跑,感激这些链条上等待被穿越的滑稽小孔。感谢。我活着。有时笑,大多哭,在那条河里学游泳。肌肉还太弱,浮起来很吃力,但这份努力里如果有意义,或者即使没有,我手里也只有这个——活着,仅仅因此就能快乐。

我学到和看见的一切,都在这个平面上流动,在我里面着色,成为我的。成为我的这件事里有迷人的混乱,但更迷人的是所有这些"我"在某处连向我,在同一平面之间找到路,写下自己的故事。就是那里。在故事和被卷入的碎片里,我相信总能找到某种快乐的形状,知道它总在我周围旋转,像温热的阳光渗进身体,渗进里面,带着爱,活着,相信。

这不是说服。是很久以前你就剥夺了自己的、因此不知道的,而这不知道让门在身后关上、日子在减少,最后终于破门而入的那一步带来的——铺台阶的话语,但更远的是:在一种感觉的蔓延中,颜色更鲜活,好话更清晰,而所有这些无意识的选择,完全不是被那一步压垮,而是学会带着内心的平静告别每一次被留下,在所在之处,更多地成为自己。

一种安静的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