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过好多MJ的料,整容、漂白、奇怪的癖好,骂的夸的都有,好像这个流行之王永远是聚光灯下那个神一样的存在。可他临死前最后十几天打给贴身保镖的那通电话,没人敢往外说,直到保镖把临终前整理的经历写成书,这些压了17年的凄凉真相才翻出来,原来我们都被小报骗了这么多年。
说起来大家最好奇的就是他为什么把鼻子整得快垮掉,小报骂了他几十年虚荣,谁能想到这居然是他在“逃命”。他小时候家里穷,十一口人挤三间房,当钢厂工人的父亲一眼盯上几个孩子的唱歌天赋,一门心思要榨干他们赚钱。排练错一个音就是一顿暴打,最狠的时候把年幼的他倒提在半空,吓得他后来只要听见父亲进门,胃里翻江倒海直接能吐出来。
青春期他长开了,五官越来越像父亲,亲爹当着全家嘲笑他大鼻子,还把女粉丝带进酒店房间围观他的脸挖苦。后来他摔断了鼻梁,第一次做完整形拆纱布,他看见镜子里那个不再像父亲的人,突然就找到了救赎。原来手术刀能一点点把刻在他脸上的父亲痕迹刮掉,那些说他整容上瘾爱慕虚荣的,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被童年阴影吓怕的孩子,在逃开父亲的掌控。
再说说骂了几十年的“漂白皮肤想当白人”,这事真的脏了MJ一辈子。当年他拍百事广告,出了意外,镁粉烧到他头发,三度烧伤把头皮都烧坏了。这一把火不仅让他一辈子离不开止疼药,还引爆了体内潜伏的白癜风和红斑狼疮。
这两个病都怕紫外线,还会让皮肤一块一块变白,一开始他天天涂三个小时深色粉底遮,后来白斑占了七成身子,粉底根本盖不住。他要么顶着花脸出来被全世界看笑话,要么只能退掉剩下的黑色素,根本没得选。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想当白人,只是当年没人愿意把这些真相说出来,全跟着小报骂他叛徒。
MJ这辈子最让人看不懂的,就是他太爱跟孩子待在一起,甚至在庄园放假人跟自己开会,好多人说他性格奇怪,其实他只是怕透了成年人。他九岁就去脱衣舞夜总会暖场,蹲在醉汉桌子底下捡硬币,早早看透了成年人的肮脏算计。只有孩子不会坑他,不会盯着他的钱包想从他身上捞好处,他躲在梦幻庄园,就是想找一块没有算计的地方。
后来他带孩子出门都让孩子戴面纱,小报骂他是变态控制狂,保镖亲眼听见他跟孩子说,这是特工游戏。他只是想让孩子们以后没了他,还能像普通小孩一样去公园荡秋千,不用被人当成巨星的孩子盯着。有次在儿童餐厅,女儿玩疯了掀开他面纱喊爹地,邻桌认出他尖叫,这个统治了全球乐坛的人,居然吓得蹲在两车夹缝里躲,最后扎进文具店才安稳下来。
谁能想到红了一辈子的MJ,居然会被美国金融系统拉黑成老赖。2007年第一代iPhone出来,他特别想要一台,保镖拿着他社保号去办卡,营业员说这人信用太差,要先交一千五押金。保镖当场就懵了,堂堂迈克尔杰克逊,连个手机卡都办不下来。最后还是保镖用自己名字给他办的卡。
他名下的赚钱机器一直转,可钱还没进他口袋,就被债主、律师、前经纪人瓜分干净。最惨的时候他的防弹越野车没油了,经纪团队不肯打钱,还是保镖自己掏了五十美金加油。他走到哪都带着一个银色手提箱,睡觉都要放枕头边,保镖一直以为里面是现金,打开才看见是两座纯金的奥斯卡奖杯。那是他花一百五十万拍下来的《乱世佳人》奖杯,他不信银行不信合同,这就是他给三个孩子留的最后退路,真被逼急了就提着箱子带孩子跑路。
后来欠了债没办法,他答应伦敦办十场告别演唱会,门票一开售就抢空,资本直接把合同加码到五十场。保镖记得他在车后座崩溃咆哮,说我五十岁了,我根本做不到五十岁,他们这是要杀了我。后来资本找借口把老保镖留在拉斯维加斯,换了自己人上去。再后来就是那通深夜的求助电话,十几天之后,流行之王再也没醒过来。
追悼会上一堆好莱坞名流挤在镜头前擦眼泪,保镖坐在台下只觉得憋屈。他想起老板没钱加油的时候,想起老板半夜失眠不敢睡觉的时候,这些平时一口一个好朋友的人,半个影子都见不到。十七年过去了,给他打麻醉的医生早就出狱了,围绕他遗产的撕扯还没停。前不久洛杉矶高院刚裁定,遗产执行人要退回62.5万美元的未授权费用,还要支付MJ女儿帕里斯一方的律师费。
佛罗里达一个保护中心,有只毛发灰白的老黑猩猩叫泡泡,还在等它的主人。当年MJ把它从冰冷的实验台上救下来,给它穿燕尾服陪它吃香蕉,它根本不懂什么版权官司,什么银幕翻拍,就记得那个对它好的人。当年MJ曾经偷偷跑到广东中山的农村,戴个竹斗笠走在稻田里,没人认识他。老奶奶冲他点头,年轻妈妈坦然把婴儿递给他抱,没有人人挤着要签名,没人想从他身上扒一块肉下来。
他那天笑得特别开心,像个真正的小孩。其实他这辈子折腾来折腾去,不过就是想找这么一段没人认识他,不用防备谁的安稳日子。那么多人靠他吃饭,那么多人消费他的名气,到最后只有那个普通农村的下午,才是他这辈子最轻松的时刻。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迈克尔杰克逊去世17年,真相仍未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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