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耳光甩在脸上，被打的人却在笑？

那天晚上我在体育场散步，晚风很舒服。突然一声脆响，像枪声一样划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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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个男孩坐在摩托车上，女孩站在他旁边。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耳光已经结结实实落在她脸上。

我冲上去制止。男孩转头看我，女孩——那个刚挨了两巴掌的女孩——开始笑。

男孩走过来，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骄傲。"她是我女朋友，"他说，"我现在管得严，她以后才不会走歪路。"

女孩在他身后，还在笑。

那一刻我不知道这是病态的玩笑，还是两个年轻人真的疯了。我只知道，她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允许一个人对你动手而不设边界，不是爱，是在邀请更多的暴力。

就算这段"爱情故事"走进婚姻，未来也是黑暗的。今天他当众打她，明天关起门来会怎样？到那时，动手不再是习惯，而是他的"权利"。

人们可能会怪他的家教，怪他的母亲。但他听女朋友的话，其实和听母亲的话一样多。画那条线，原本也是她的责任。

一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尊重女性，你不是去"改造"他。你是离开他。

我对暴力的敏感不是从书上学来的。大学二年级，我和一个女同学去咖啡馆，她男友突然出现，几句话后，一巴掌把她扇倒在空无一人的路上。他快步离开，我站在那里，僵在原地——该追上去教训他，还是先扶她起来？

那天的 paralysis 我记了很多年。后来我明白，有些选择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就像那个笑着挨耳光的女孩，她以为自己在包容，其实是在签收一张未来暴力的分期付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