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文森特·多诺费奥主演了一部科幻片《第十三层》，改编自1964年经典小说《模拟人3》。这部耗资1600万美元的电影最终只收获1860万美元票房，与同年横空出世的《黑客帝国》形成惨烈对比。

那一年，沃卓斯基姐妹的《黑客帝国》彻底改写了影史。而多诺费奥的这部片子，用《纽约邮报》影评人乔纳森·福尔曼的话说，充斥着"平庸的表演、乏味的对白和拖沓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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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核心设定放在今天依然眼熟：科学家道格拉斯·霍尔参与开发了一个"全环境模拟器"，虚拟城市里的居民拥有意识却浑然不知自己活在程序中。项目负责人汉农·富勒离奇死亡后，霍尔开始怀疑——自己才是被模拟的那一个。这种"现实即模拟"的猜想，后来成了科幻电影的常客。

实际上，《模拟人3》早在1973年就被德国拍成过两集电视剧《世界旦夕之间》。九十年代末，制片人马可·韦伯和导演罗兰·艾默里奇都看过那部德语老片，于是拉上《哥斯拉》副导演约瑟夫·鲁斯纳克，重启了这个项目。这已经是该小说的第二次改编。

有趣的是，1999年前后"模拟现实"题材突然扎堆：《感官游戏》《移魂都市》《香草的天空》接连上映。多诺费奥这部片子虽然票房口碑双输，却意外成了这批作品里最容易被遗忘的一部——它既没能像《黑客帝国》那样掀起革命，也没能像其他几部那样在多年后收获邪典地位，只是安静地滑进了自己的"电影幽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