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承诺,听起来像安慰,最后却变成了真的。

我和妹妹Baldhart从小在Campfish村长大,一个漂在湖中央的小地方。村里七成的人靠打鱼活着,剩下三成种地,勉强不饿死。父亲Kane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母亲在Baldhart三个月大时就走了,从那以后,他既是爹也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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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说,不管多难,你们一定要上大学。我们听着,心里清楚Campfish根本没有大学,这不过是穷父亲给穷女儿的一个温柔谎言。但没人戳破

改变发生在一个暴雨的清晨。父亲执意要出船,我们拦不住。那网下去,捞上来的是几十条大鱼,是他这辈子没见过的好收成。那天傍晚他回家,把钱往桌上一放,说:"收拾东西,你们要去上大学了。"

我们愣住,笑着问:"爸,Campfish哪有大学?"他也笑:"没有。你们去城里。"

Nyerelez城。我们二十年来第一次离开这片湖。父亲送我们上船时,我们兴奋得发抖,却也偷偷回头——谁给他做饭?谁洗他的衣服?谁陪他说话?

但他还是让我们走了。那个最怕男人靠近女儿的父亲,那个连下雨都要护着我们的人,亲手把我们推向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