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民国四大家族的陈家,不少人都听过“蒋家天下陈家党”的说法,但陈家的核心人物陈果夫,摊开来看真没啥拿得出手的长处。读书被老先生批愚钝,身子骨从小就弱不禁风,带兵打仗更是想都不敢想。就连胡适都给他定了性,说他是“不学有术的奇人”,这样一个人,怎么就能爬到权力顶端成为四大家族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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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说起来底蕴很深,祖上是陈朝开国皇帝陈霸先,陈朝灭亡后族人迁到江西德安,一住就是三百年。唐朝的时候唐昭宗还下旨赐封“义门”,也就是后世说的“江州义门”。到宋朝宋仁宗的时候,陈家人丁太兴旺,皇帝怕出问题下旨分家,一百多支族人分散到全国各地,陈家也没就此没落,反倒在哪都能扎根。

陈果夫这一支,就是当年分到浙江湖州东林山的分支,祖上还出过五代为官的盛况,他们住的地方都叫“五昌里”。等到了陈果夫祖父这一辈,家道已经中落了,祖父只是个落魄小秀才,一辈子困在当地小钱庄当伙计,碌碌无为过了一生。祖父一共三个儿子,老大陈其业就是陈果夫的亲爹,老二是大名鼎鼎的陈其美,老三是陈其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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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去世后家里断了主要收入来源,陈果夫他爹不得不放弃学业,跟爷爷一样去钱庄干活。就在爷爷去世转年,陈果夫出生了,不知道是不是先天不足,陈果夫从小身体就比别的孩子弱很多。他是家里长孙,身体又不好,奶奶特别宠着他,陈家当时条件也慢慢好转,七岁就把他送进了家族私塾读书

读了两年书,教他的叔祖直接找到陈家老小,直说陈果夫根本不是读书的料,甚至用“愚钝”两个字形容他。这话把全家都愁坏了,连远在外地的陈其美都听说了这件事。可陈其美压根没当回事,在他看来读书本来就不是唯一的出路,他自己也没读多少书,不一样闯出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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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其美跟大哥说,现在都流行新式教育,不如把陈果夫带出去见见世面,送去长沙读书,陈果夫他爹当然没反对。到了湖南,陈果夫进了明德学堂小学读书,胡适说他“不学”真没说错,哪怕换了新式教育,他的成绩也没好到哪去,连中学都考不上。陈其美后来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侄子在读书上确实没天分。

陈果夫自己没泄气,回了浙江接着考中学,前前后后失败了好多次,最后才勉勉强强考上浙江旅宁公学的中学预科班。这时候陈果夫已经十六岁了,还在念中学预科,之后听二叔的建议报考了浙江陆军学校。他性格古板固执,在学校特别吃不开,说人缘极差都不夸张。

1908年陈其美从外面回来,就是这一次回来,彻底改了陈果夫的人生走向。在二叔的引荐下,陈果夫加入了同盟会,这段时间里,陈果夫的坚毅性格让很多人都印象深刻。后世提起陈果夫,总爱说他是“走卒”,他能力不算顶尖,可论执着和靠谱,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再加上有陈其美这个二叔撑腰,走到哪都有人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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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起义爆发后,清政府派军队镇压,战况一直胶着,陈果夫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去前线。大家都知道他身体不好,又是陈其美的亲侄子,不想让他去冒这个险。结果平时被大家说迂腐的陈果夫,愣是靠自己的能力在学校组织出了一支敢死队。

奔赴武汉的路上,陈果夫顺路去看叔叔陈其美,也就是这一次,他第一次见到了蒋介石,谁能想到这次见面影响了他一辈子。陈果夫身体本来就差,到了战场没多久就累得肺血管爆裂,只能被接到上海养病。陈其美看着病床上的侄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路,送去西方国家留学,觉得战场真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可赶上时局动荡,留学的事最后黄了,之后陈果夫就一直留在上海帮陈其美处理革命相关的事。二十三岁陈果夫成了婚,成婚后又因为世界局势影响,再次错过了出国学习的机会,说他命中注定不适合读书上学,真没说错。不过陈其美一直说,陈果夫属于厚积薄发的类型,不适合读书不代表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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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其美被刺杀,陈果夫一下子没了方向,只能收拾东西回了老家。很多人不清楚,陈其美不光带陈果夫走进革命,还是蒋介石的革命领路人,就冲着这层关系,蒋介石对陈果夫天生就多了十分信任。陈果夫跟国民党那些大佬没什么深交,可就凭“陈其美侄子”这个身份,就够很多人对他客客气气,再加上他性格沉稳,更是加分不少。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蒋介石主动找到陈果夫,拉他一起做投机生意,除了陈其美的情分,最主要是看好陈果夫能扛事的“走卒”属性,这也是国民党内部“恒泰帮”的由来。蒋介石这种人,从来都是爱惜羽毛,成了他收获名利,败了就得有人出来扛锅。哪怕这样,陈果夫从来没把烂摊子甩给别人,一辈子给蒋介石当了不知道多少次替罪羊。

哪怕到了台湾,蒋介石把国民党败退的锅都扣在陈果夫和何应钦等人头上,陈果夫也从来没有过一句不满。这种听话又能扛事的马前卒,哪个上位者能不放心?就说当年筹办黄埔军校,蒋介石把采购运输物资的活交给陈果夫,他办得相当漂亮。他不光拿到的价格比市场价低很多,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所有物资运到广州,能力摆在这,谁都挑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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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夫这一辈子,前半辈子跟着二叔陈其美,踏踏实实做二叔的马前卒。二叔走了之后就认准蒋介石,蒋介石去哪他就跟到哪。正是靠着这份靠谱和忠诚,背靠蒋介石的陈家才能权势滔天,成为民国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很多人说他只是沾了长辈的光,可换个人,能几十年如一日做好这个“马前卒”吗?胡适说的“不学有术”,这个术,其实就是陈果夫安身立命的本事啊。

参考资料:人民网 民国人物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