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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和男友并称“台独情侣”，穿黑衣、戴口罩，直播烧旗，把青天白日旗叠成纸鹤再点火，火苗蹿起来那会儿，弹幕刷“疯了”“搏命吧”。2016年光是台北地检署记录在案的出警记录就有4次：一次在中正纪念堂前喊分裂口号被架走，一次在立法院外用扩音器循环播放“台湾国歌”，另两次是扰乱公序，连警方都懒得记全名，只写“陈姓女子，惯犯”。

风向是什么时候转的？没人说清。2021年夏天，她微博头像忽然从黑底白字“台独建国”换成故宫角楼夕阳照；2022年冬，小红书冒出一串笔记，《北京故宫怎么拍才不像游客》《乾清宫匾额那仨字，越看越服气》；2023年中秋，她蹲在景仁宫玻璃柜前拍短视频，指着宋代哥窑瓷瓶说：“你看这冰裂纹，老祖宗早想明白什么叫残缺美。”评论区有人问：“姐，当年泼漆那会儿，也觉得这纹路美？”她没回。

你翻她旧帖，2015年那条泼漆视频底下有条评论一直挂着没删：“演得挺累吧？”现在点开，最新回复是2024年4月的一条：“刚刷到她逛国博，站《千里江山图》前静了三分钟——这次没开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