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永不相忘(5/9)
等小黑一行人驱车走远五六分钟后,姚老三才小心翼翼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他身形矮胖,挺着一副将军肚,此刻依旧袒露着上身,胸口布满霸气的半甲纹身,脸上遍布陈年刀疤,面相看着凶悍凌厉。
他先是打发走在场的一众女子,紧接着立刻让人拨打急救电话救治受伤手下。一众伤员哀嚎不止,不少人伤势严重,行动都极为困难。
手下兄弟满心愤懑,追问他何时出面报仇。姚老三肩头也不慎受了伤,他强忍着怒火冷静分析局势:“如今还摸不清对方底细,更不确定王平哥有没有一同赶回昆明,若是两人联手,局面会更加难办。暂且先让众人养伤休整,一切等我安排妥当再说。”
在回去的路上,黑子的电话响了。
黑子一接电话:“喂。”
“黑哥。怎么连我都没想起来呀,我不是姚老三吗?”
“怎么的?”
“我不知道怎么的了。我出门儿了。我没在老家。下边的兄弟跟我说,黑哥从外地回来了,也没说原因,就把我沙场给砸了。黑哥,咱哥俩最好啊。那天晚上你打那个荣哥,我就在隔壁的饭店吃饭,我看得一清二楚,我打心眼里贼敬佩黑哥。这怎么砸起兄弟的买卖了?咱哥俩没有过节啊?”
“你还知道管我叫黑哥呀,你眼里有我呢?”
“这话咋说的?我太有你了,黑哥。你说这事儿弄得兄弟现在心里边也犯嘀咕,我哪得罪你了?你把兄弟沙场里里外外全给砸了,我听说还往屋里撇炸药,把我手底下兄弟干倒二十多个,这咋的了?哥呀,你说我这哪得罪你了?”
“三儿啊。”
“哎,黑哥。”
“你他妈装得真像。”
“不是,我真没弄明白,黑哥,我哪得罪你什么事啊?”
“这么说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听着什么谣言了?再说,当黑哥的怎么怎么地的,无所谓,你咋认为都行。”
“我他妈跟你讲什么道理啊?我打你还需要理由?我就是打你,你爱知道不知道。你在这儿套我是不是?我就明告诉你,就没有理由,就是打你。想砸你场子,随时随地就给你砸了,怎么的,你敢吱声是不是?”
“黑哥,你这是仗势压人。”
“就压你了,见着你大嘴巴都扇你,五连发、七连发,顶你脑门子上干你,敢多说一句不?”
“行啊,黑哥,你他妈真挺聪明啊。换别人,我就给他套出来了。你们去哪了?”
“什么意思?想定点儿啊?”
“这么的,黑哥,我知道你名号是打出来的,你够条汉子,也算个人物。我呢,一个开沙场的,这些年大仗小仗打了无数起。咱俩要是真要分个高低,谁也别叫旁人插手,你敢跟我甩个点儿不?我真不是瞧不起你。你要是混明白了.......”
“咱俩不用唠这些,什么时候来,你说吧。”
“明天晚上九点,在小娜的夜总会门前。黑哥,我要是干不死你,我就白在这混名号。你别不敢来,黑哥。”
“说好了没?”
“明天晚上九点,谁要不来谁他妈是狗。黑哥,你叫我见识见识你有多牛逼,我现在真挺好奇的。没有徐刚、没有广东大少护着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在这边混不下去,跑到回杭州了是不是?现在回来怎么还敢嚣张?我就明跟你说,黑子,你今天晚上打我个措手不及,但凡我有一丁点准备,我能走吗?我让你沙坑大门都出不去,全给你们埋沙坑里。”
“明天晚上九点,按你说的,小娜夜总会门前。谁要不来谁是狗。”
“行行行,黑哥,我看你能狂多久,到时候直接撂倒你。”
旁边的军子听完开口:“他现在在哪呢?”
“军哥,这不是斗狠的时候了,你也能听明白,电话里说的这些话,心眼多得很。这小子脑子转得快,鬼点子多,咱跟他不能玩心眼。就算要玩心眼,也得实打实把兄弟凑齐了,才能跟他硬碰硬。军哥,你辈分比我老,资格比我老,在平哥那边,你说话我都得听你的。但这回这事,你可别拦着我,不然我以后没法在平哥面前抬头了。我求求你了,军哥,赶紧打电话叫人,叫人是正道。我现在就给平哥打电话。”
说完,黑子拨通了电话。
“哥。”
“哎,怎么样?”
“挺顺利的......”他把当晚砸沙场、砸完就走的事说了一遍。
王平河说道:“好样的,好小子,一点不糊涂。我告诉你,打架这事儿就是这么回事,什么讲规矩?阴招、损招,能打赢就是好招,不用跟他讲道理。他想干,咱就。大伙儿谁也别着急,谁也别动,今天晚上都加点小心,躲着点。”
干他
“我明白,哥。”
王平河说:“我马上联系人,给满林打电话,正好东哥在我身边。东哥加上护矿队小涛,这边人手不够,我再让蓝刚叫人,再联系满林的护矿队,人手基本就齐了。今天晚上都安分点,别出去惹事喝酒。告诉二红,别出去疯了。”
“放心,哥,我盯着他们。”
王平河这边很快就联系上了人,东阳、蓝刚和小涛都在身边。
东阳说:“平河,我发现个事儿,挺有意思。”
“啥事儿啊?”
“咱俩有本质的区别。”
“啥区别?”
“就是打架这事,我讨厌你这种人。要是咱俩是对立面,我最烦你这样的。”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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