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说:“我是那种狠人,你别让我逮着机会,逮着机会我就往死里干;要是咱俩冲锋对打,我就认准你,非得干倒你。你这小子,就爱算计,不管阴招、损招、赖招,能把对方干倒你就用,根本不在乎脸面。”“在乎那玩意儿干啥?笑到最后的才是大哥。再能打,气势再足,一枪干倒了,啥能耐都没有了。”“也是。”东阳笑站点了点王平河一个电话打给满林,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满林二话没说,只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出发?你是让我今天晚上过去,还是?”“你今天晚上就来朔州,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昆明。”“行,那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着我。”放下电话,李满林带着火枪队直奔道谢。另一边,在金三角,罗汉快步跑到金爷身边:“大哥,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咋的?”“我才听底下人说,阿狗手底下四十多人往昆明去了,不到半夜就能到。”“哦,然后呢?”“咱是不是打个电话问问平河?会不会是冲平河去的?”金爷一听,“你有点大惊小怪了吧?平河都不在那边了,你老挂着他干啥?”“大哥,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吗?其实说实在话,我这不是想的多吗?大哥,你问一嘴,万一他们真是奔平河去的呢?”“那我问问。”金爷拨通电话,“平河啊。”“哎,哥。”“挺好的吧?”“最近还行。哥,有事啊?”“我没事儿,就是想你了,问问你干啥呢?还在杭州呢,是不?”“哥,我来昆明,过来办点小事,再过两天就回去了。”“那行,那你忙吧,我知道了。原本我还寻思到杭州去看看你。”“你什么时候来?我过两天就回去。”“到时候我再打电话联系。”“好嘞,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了电话,金爷说:“来昆明了。俏丽娃,你是能掐会算啊?”“不是,大哥,我说实在话,要是别人,我根本不在意。但阿狗这伙人,我心里没底。尤其去年,你也知道,他新收了二十来个兄弟,本身就挺猛,现在又加了些人,更加猛了。我听说前段时间打了场架,干得老狠了。换做别人,我根本不担心,平河也够用,但他们这伙人要是真冲平河去,我怕平河顶不住。”金爷想了想,喊道:“老曹,老曹!”老曹跑了进来:“大哥。金爷说:“赶紧把家里兄弟集合!集合五十人,把瘸驴给我找回来。罗汉也不用看家,这把我亲自带队。不用提前告诉平河,到时候我给他来个惊喜。罗汉,替我安排一下。晚上这样,咱们四个——你、我、老曹、瘸驴,每个人带十二个兄弟,分别从四个方向走,就从他们后背杀过去,谁也别告诉谁,隐蔽点,干过去的时候别出声。打完之后,咱们直接汇合。”“大哥,晚上你找个地方吃饭就行,这点小事,我们仨就搞定了。”“这不是帮别人,是帮我弟弟,我必须亲自带队。多少年不打架了,我也想活动活动手脚,看看手生没生,还狠不狠。去,叫人安排好,晚上给我挑硬茬,别整那滥竽充数的。”“大哥,咱这儿就没有滥竽充数的,你就看我安排。”“去,这就去挑人。”罗汉转身去挑人,谁也没告诉平河,就连对面阿狗一伙,也不知道金爷今夜会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晚上七点半,表面上一片平静,所有人都在等晚上九点的较量。当天晚上,昆明有头有脸的社会老炮、能叫上名的狠角色,全都知道了这事,就跟在家等球赛似的,赌着今晚谁能赢。“好玩儿了,哥几个,坐在一起喝点酒,赌一把!”“我赌平河赢!”“艹,完蛋操了!”“谁完蛋操了?”“平河完蛋操!你不就认识个王平河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怎么的,外面有人找你?赶紧离开这,你知道个屁!”“你啥玩意儿,我就离开这?他要是那么牛逼,咋不在这接着混了?”“你他妈知道平河几斤几两,跟你废话都多余,我赌平河赢。”“我赌三哥赢。”“来,我赌十万块......”外面这样的赌局不在少数,众人喝着酒,吵得比灵堂还热闹。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多,王平河这边开始准备了。王老弯他们一伙人已经到齐,两百四五十人全聚集在夜总会门前,所有的车都停在门口。说实话,那门口看着真热闹,但当天夜总会的算是遭了罪,一个客人都没有,没人敢在这唱歌。离老远就能看到夜总会门口的阵仗,全是拎着五连子、双管猎、大七连发的大流氓,还有一整队护矿队,一个个手掐大棒,手枪别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站在前排的蓝刚手下,全是高个子,看着就凶狠。王平河开口:“时间差不多了,咱过去。大伙儿听着,把队形排好,别一会儿乱了阵脚,打起来吃亏。黑子。”“平哥。”黑子应了一声。王平河说:今天晚上我不抢你风头。”“哥,我知道你想说啥。这个风头,还就得你来出。哥,我在五华再厉害,大伙儿也都知道你是我大哥。现在外面也都知道你到这了,如果创面不知道,也就罢了。刚哥,你说呢?”总不能让他们以为我没来吧?”蓝说也说:“平河,你不用让,你跟黑子都一样,说到底都是家里人,何必分那么清?不用刻意捧兄弟,大伙儿都明白。”王平河一听,“那行,咱就开门见山。我就一句话,今天晚上,爱谁谁,来一个干一个!王叔!”“侄儿,我在呢!”

东阳说:“我是那种狠人,你别让我逮着机会,逮着机会我就往死里干;要是咱俩冲锋对打,我就认准你,非得干倒你。你这小子,就爱算计,不管阴招、损招、赖招,能把对方干倒你就用,根本不在乎脸面。”

“在乎那玩意儿干啥?笑到最后的才是大哥。再能打,气势再足,一枪干倒了,啥能耐都没有了。”

“也是。”东阳笑站点了点

王平河一个电话打给满林,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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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林二话没说,只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出发?你是让我今天晚上过去,还是?”

“你今天晚上就来朔州,明天一早我们出发去昆明。”

“行,那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着我。”放下电话,李满林带着火枪队直奔道谢。

另一边,在金三角,罗汉快步跑到金爷身边:“大哥,有个事我跟你说一下。”

“咋的?”

“我才听底下人说,阿狗手底下四十多人往昆明去了,不到半夜就能到。”

“哦,然后呢?”

“咱是不是打个电话问问平河?会不会是冲平河去的?”

金爷一听,“你有点大惊小怪了吧?平河都不在那边了,你老挂着他干啥?”

“大哥,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吗?其实说实在话,我这不是想的多吗?大哥,你问一嘴,万一他们真是奔平河去的呢?”

“那我问问。”

金爷拨通电话,“平河啊。”

“哎,哥。”

“挺好的吧?”

“最近还行。哥,有事啊?”

“我没事儿,就是想你了,问问你干啥呢?还在杭州呢,是不?”

“哥,我来昆明,过来办点小事,再过两天就回去了。”

“那行,那你忙吧,我知道了。原本我还寻思到杭州去看看你。”

“你什么时候来?我过两天就回去。”

“到时候我再打电话联系。”

“好嘞,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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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金爷说:“来昆明了。俏丽娃,你是能掐会算啊?”

“不是,大哥,我说实在话,要是别人,我根本不在意。但阿狗这伙人,我心里没底。尤其去年,你也知道,他新收了二十来个兄弟,本身就挺猛,现在又加了些人,更加猛了。我听说前段时间打了场架,干得老狠了。换做别人,我根本不担心,平河也够用,但他们这伙人要是真冲平河去,我怕平河顶不住。”

金爷想了想,喊道:“老曹,老曹!”

老曹跑了进来:“大哥。

金爷说:“赶紧把家里兄弟集合!集合五十人,把瘸驴给我找回来。罗汉也不用看家,这把我亲自带队。不用提前告诉平河,到时候我给他来个惊喜。罗汉,替我安排一下。晚上这样,咱们四个——你、我、老曹、瘸驴,每个人带十二个兄弟,分别从四个方向走,就从他们后背杀过去,谁也别告诉谁,隐蔽点,干过去的时候别出声。打完之后,咱们直接汇合。”

“大哥,晚上你找个地方吃饭就行,这点小事,我们仨就搞定了。”

“这不是帮别人,是帮我弟弟,我必须亲自带队。多少年不打架了,我也想活动活动手脚,看看手生没生,还狠不狠。去,叫人安排好,晚上给我挑硬茬,别整那滥竽充数的。”

“大哥,咱这儿就没有滥竽充数的,你就看我安排。”

“去,这就去挑人。”

罗汉转身去挑人,谁也没告诉平河,就连对面阿狗一伙,也不知道金爷今夜会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到了晚上七点半,表面上一片平静,所有人都在等晚上九点的较量。

当天晚上,昆明有头有脸的社会老炮、能叫上名的狠角色,全都知道了这事,就跟在家等球赛似的,赌着今晚谁能赢。

“好玩儿了,哥几个,坐在一起喝点酒,赌一把!”

“我赌平河赢!”

“艹,完蛋操了!”

“谁完蛋操了?”

“平河完蛋操!你不就认识个王平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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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外面有人找你?赶紧离开这,你知道个屁!”

“你啥玩意儿,我就离开这?他要是那么牛逼,咋不在这接着混了?”

“你他妈知道平河几斤几两,跟你废话都多余,我赌平河赢。”

“我赌三哥赢。”

“来,我赌十万块......”

外面这样的赌局不在少数,众人喝着酒,吵得比灵堂还热闹。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多,王平河这边开始准备了。王老弯他们一伙人已经到齐,两百四五十人全聚集在夜总会门前,所有的车都停在门口。说实话,那门口看着真热闹,但当天夜总会的算是遭了罪,一个客人都没有,没人敢在这唱歌。

离老远就能看到夜总会门口的阵仗,全是拎着五连子、双管猎、大七连发的大流氓,还有一整队护矿队,一个个手掐大棒,手枪别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站在前排的蓝刚手下,全是高个子,看着就凶狠。王平河开口:“时间差不多了,咱过去。大伙儿听着,把队形排好,别一会儿乱了阵脚,打起来吃亏。黑子。”

“平哥。”黑子应了一声。

王平河说:今天晚上我不抢你风头。”

“哥,我知道你想说啥。这个风头,还就得你来出。哥,我在五华再厉害,大伙儿也都知道你是我大哥。现在外面也都知道你到这了,如果创面不知道,也就罢了。刚哥,你说呢?”

总不能让他们以为我没来吧?”

蓝说也说:“平河,你不用让,你跟黑子都一样,说到底都是家里人,何必分那么清?不用刻意捧兄弟,大伙儿都明白。”

王平河一听,“那行,咱就开门见山。我就一句话,今天晚上,爱谁谁,来一个干一个!王叔!”

“侄儿,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