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像是被刀子剜下一大块，就连呼吸都带上了血沫的味道。
“我道歉，我澄清。”
发布会现场。
我承认自己嫉妒左卿卿年轻貌美，所以恶意p图造谣。
说完，我直直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头。
台下瞬间炸开锅，骂声铺天盖地。
“没人要的老女人，心理扭曲了吧？人家小姑娘招你惹你了，要被你这么污蔑！”
“这种恶毒女人就该遭报应。”
义愤填膺的人冲上台，拳头巴掌落在我的身上。
我蜷缩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忽然感觉到下身一片湿热。
我下意识看向孟程昱。
“孩......我......”
孟程眉头皱了皱，往前迈了一步，想要阻止。
左卿卿立刻拉住他的胳膊。
“我知道你心疼姐姐。”
“可你要是帮她，他们又该骂我是小三了。”
孟程昱的脚步顿住，脸上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
“晚音，我只是想给卿卿讨个公道。”
“况且，这都是你自找的！”
自找的……
是啊。
从十八岁跟着他开始，我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确实是我自找的。
我想撑着站起来。
可身体实在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孟程昱呆呆的坐在旁边，像是守了我很久。
见我睁眼，他立刻往前挪了挪。
“对不起晚音，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孩子......孩子没有了。”
我眨了眨眼，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悄悄存在过的小生命，已经不在了。
苦涩蔓延心底。
也好，这个孩子，或许本就不该来。
见我一言不发，孟程昱罕见红了眼眶。
“晚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别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他握住我的手，一下又一下给了自己十几个耳光，直到嘴角都渗出血丝。
“够了，”我抽回手，“孟程昱，我们离婚吧。”
话落，孟程昱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死死将我抱在怀里。
“晚音，我知道你生气，我知道你想要孩子。”
“我们会有孩子的。”
“对，卿卿也怀孕了，等她生下孩子，我抱给你养好么？”
“她从小就被人骂是私生女，一辈子谨小慎微，正好我不想她的孩子也过这样的生活。”
我浑身猛地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理性的不适和心理上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我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推开孟程昱。
“你还是人么？”
“她被骂是活该！谁让她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闻言，孟程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晚音，你为什么偏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孩子已经没了，你再这样闹有意义么？”
闻言，我身心俱疲。
张了张嘴想说离婚，却被左卿卿打断。
“程昱，让我来劝劝姐姐吧，毕竟都是女人。”
孟程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左卿卿脸上的柔弱转瞬即逝，嗤笑一声。
“没了孩子，你就真成了没人要的废物，跟你妈一样，连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留不住。”
我懒得跟她争执，只想让她赶紧离开
她却俯身凑近，依旧不依不饶。
“怎么，不敢听？”
“连着弄掉你两个孩子，这个感觉确实很不错。”
两个孩子？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
她掏出手机，甩给我一个视频。
画面里是她愤恨的脸。
“孟程昱！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她可以光明正大有你的孩子。”
“我不愿意，我不想她生下来，你报警抓我啊！”
视频显示的时间正是我车祸流产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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