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如果我非不呢?”
“这次,你又会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
沈泽煜呼吸变得急促,捏碎了玻璃杯。
我知道,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跟沈泽煜青梅竹马。
十岁那年,爸妈双双因公殉职后,我住进了沈家。
那时我只会哭。
是大我两岁的沈泽煜对我伸出了手。
这一牵,就是十年。
他身边战友的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只有他旁边始终站着我。
我二十岁那天,他一早就拉着我去了民政局。
我笑他像急着吃饭的小狗。
他把结婚证藏在心口。
“我守了十年,可不能让别人拐走了。”
“老婆就该早早揣怀里。”
婚礼上,我提着婚纱裙摆回头。
沈泽煜早已泣不成声。
他抱着我,哽咽地发誓。
“老婆,我这辈子,非你莫属。”
婚后,我喜欢吃川菜,他专门去炊事班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