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到了70岁都会选择怎样的生活?
相信多数人会跳广场舞、带孙子、去医院体检、研究哪只基金能多赚两个点。
但有这样一位老人,70岁还在工厂车间盯产线,早上6点半打卡,晚上十一二点才走。
每天,他一边折腾光伏电站,一边卖新能源车,还顺手把老本行电视机继续往海外推。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位老人的人生从来不是一路顺风的爽。
他坐过牢,公司还曾差点被掏空,甚至被赶出自己一手创办的企业,三次创业血本无归。
可震惊世人的是,他出狱十几年后,硬是又折腾出两条新赛道,一年干出650亿营收。
就在很多年轻创业者还在纠结要不要裸辞的时候,他已经在新能源里狠狠干第二春。
他就是创维创始人——黄宏生。
当然,如果你把他的故事只当成一个励志鸡汤,那就太浅了。
01
很多成功企业家的起点,是资源、人脉、家庭托举,黄宏生不属于这一类,他的人生开局只有两个字:苦命。
18岁那年,他被分到海南深山砍树。
不是那种旅游景区的林场,而是真正的原始山地,潮气大到被子都是湿的,山蚂蟥能从裤腿往里钻,晚上睡觉身上全是血点。
四年时间,他不是在读书,不是在学技术,是在跟大自然硬扛。
这种日子,会把人磨出两种结果:要么认命,要么狠命。
他显然是后者。
高考恢复,他只复习了两个月,直接考进华南理工,这一步,相当于把人生从山沟里硬生生拔到城市。
更关键的是,他选的专业是无线电,那是80年代最有想象力的行业之一。
第一次看见黑白电视直播球赛时,他脑子里不是兴奋,而是一个念头:中国人什么时候能自己造出好电视
所以,有些人看热闹,有些人看机会,创业者的区别,往往就在这一秒。
02
毕业后的黄宏生,其实可以走体制内路线,28岁做到副厅级待遇,这在当年属于天花板配置。
但他偏偏辞职去香港,理由很简单:工资再高,也只是打工。
这一步,在今天听着热血,在当年几乎等于自杀式操作。
然而现实马上给他无声的暴击,代理电子产品亏光,做解码器遇到政策变动,遥控器被价格战卷死。
三连败,积蓄清零,还病倒进医院,很多人到这一步就彻底怂了。
但他反而做了个更疯狂的决定:干整机,直接做电视。
要知道,当时索尼松下横着走,国内是国企天下,一个民营小公司去做彩电,跟今天普通人说我要造芯片差不多难度。
第一批产品送欧洲参展,零订单,国内又拿不到牌照,银行催债电话天天响。
这几乎是绝境模式,不过,真正救他命的不是钱,而是人。
他用股份去换技术团队,把对手的骨干一个个挖过来。
这一步,其实很有意思,很多老板舍不得股权,只想自己全吃,黄宏生不一样,他舍得分,这也是创维后来能活过来的核心原因。
9个月搞出新产品,拿到2万台订单,公司才喘过气。
所以很多人说他赌性大,但其实仔细分析后会发现,他不是赌,他是敢把筹码全压在关键点上。
03
巅峰时期的黄宏生,说白了有点典型强人老板思维:事事亲批,谁功劳大就提防谁,权力必须牢牢抓在手里。
这种管理方式,在创业早期有效,但公司一大就会反噬。
销售大将带队出走,公司半年亏到怀疑人生,接着又因为资金操作问题被判刑。
那一刻,他的人生基本清零,很多企业家到这个阶段,心态会崩。
但黄宏生没有,而且出狱后,他的思想反而变了,以前是控制一切,后来是学习一切。
他跑去车间跟工程师请教技术,亲自处理客户投诉,住工厂宿舍。
说难听点,从老板变学徒,这种转变,其实比创业本身更难。
一个人最难的不是吃苦,是承认自己错了。
04
现在很多人会问这样的问题:创维为什么突然又活了?
答案其实不复杂,黄宏生没有死守电视。
彩电行业这些年有多惨大家都知道:出货量连年下滑,年轻人根本不看电视,价格一降再降。
如果只抱着老本行,创维早就边缘化了,但黄宏生干了三件狠事。
第一,造车,而且专挑别人不去的地方卖。
不跟国内新势力拼烧钱,直接跑中东。
高温电池、沙漠救援、本地充电网络,全是场景化打法,结果别人亏钱,他赚钱。
第二,做户用光伏。
不是搞大电站,而是农村屋顶,零首付安装、金融分期,把农民当客户,这叫真正的下沉市场打法。
很多企业嘴上说下沉,他是真的蹲在村里装板子。
第三,继续全球化。
拿飞利浦电视北美运营权,借品牌出海,这不是情怀,是生意脑子,三条线一起跑,就成了现在的多引擎结构。
说白了,他在做一件很朴素的事:
哪里还有需求,就往哪去,不端着,不讲面子。
05
所以很多人一直觉得,黄宏生的故事有个特别现实的启发:创业不是青春专利,翻盘也没有年龄限制。
真正拉开差距的,从来不是风口,而是三样东西:抗打、敢换、肯低头
抗打,失败三次还能站起来;敢换,电视不行就干车和光伏;肯低头,70岁还去学技术。
很多人40岁就开始说自己老了,可有些人70岁还在重启人生第二曲线。
时代从不等人,但也从不嫌人老,只要还敢折腾,就还有机会。
也许这才是黄宏生留给普通人最值钱的一课:
命运不会因为你惨就同情你,只会奖励那些一直往前拱的人。
有的人活到古稀是在收官,而他,是在开第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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