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说，你最让我着迷的幻想，就是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好笑。可当时——当时那是我生命里最赤裸的时刻之一，那种没人会知道的、藏在皮肤下面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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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尔会翻看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不是想你了，是想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我们"。那些随口聊起的未来，说得那么轻巧，好像它已经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了。

那只狗。那张沙发。说好了以后要一起用的厨房。周日带你的侄女出去玩。都是很小的事，很平常的事——但因为和你连在一起，它们曾经是我的一切。

说实话，我可能永远都会为那个版本的未来难过一点。不是因为我还在等它发生，是因为曾经有那么一刻，我真的相信它会。

我不后悔为你打破的那些规矩。不后悔冒了那个险，哪怕结局很痛，哪怕有人会觉得那不可原谅。我们那时候太年轻了，做了些自己还没弄懂的选择，用彼此都还在默默背负的方式伤害了对方。

但就算这样，我没法后悔爱过你。

最痛的是发现，那些梦想本身从来没有死。只是我想象中站在我身边、一起去活的人，不在了。

也许我还是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好妻子。也许我还是会买下那套公寓，领养那只狗，搬去一直想住的城市，开一间以前总挂在嘴边的小小冰淇淋店。也许我还是会和爱的人去听演唱会，在漫长的一天后为谁做晚饭，去班塔延岛终于感到平静。

我还年轻。我的人生没有随着我们结束。那些梦想还有可能，未来还在某个地方等我。

只是，不再是你站在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