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把一个人放进所有关于未来的想象里?

Benu第一次注意到Luna,是因为他额头上的痣。那颗痣像个月亮标记,让她每次看见都会失神几秒。后来她发现,他的笑能接住任何下坠的情绪——那种笑不张扬,却让人觉得被稳稳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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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喜欢他的手臂。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线条,是那种让她觉得"这里很安全"的踏实。拥抱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他的肩膀很宽,呼吸很稳。分开的日子里,她反复回想这个画面。

思念浓到某个程度,会自己造梦。

有天晚上Benu梦见他们的女儿,醒来就给她取了名字:Adhiraa,意思是"月亮投下的光"。月亮和海,Luna和Benu——她把两个人缝进一个名字里。后来又梦见一个男孩,叫Arav。这些梦总是发生在他们见不到面的日子里,像身体在替她说"我还在"。

海边那晚,她指着天上三颗星星,"看,旁边还藏着第四颗,拼起来是个L字形。这是我们——我,你,Adhiraa,还有Arav。"

从那以后她养成了习惯:抬头找那个L。L是love,也是Luna。后来她查到这个星座是猎户座腰带,神话里代表伟大的猎人,但对她来说只代表一件事——她的爱有形状,有坐标,在天上亮着。

她想要一只金毛犬,没说过几次。Luna画了一只金毛幼犬送给她。不是真的狗,是一张画,但她收了很久。

Benu对爱的理解很朴素:不是昂贵的礼物,是这些能被想起来的小事。和自然有关的东西不会过期,月亮、海、星星、一只画出来的狗——它们让记忆比见面更长久。她相信那些独自微笑的人,不是因为当下多快乐,是回忆在替对方在场。

他们不算黏腻的关系。不查手机,不追问行踪,各自有各自的事要忙。Benu的脑子里常驻着Luna,Luna的脑子里常驻着工作。

某次对话里她说:"我只知道爱。别的我想不了。"

他回她:"你教我感受,我教你别的。钱我来想,你教我怎么活得更像个人。"

两个世界的人。她活在情绪里,他活在事务里。但那句话她记了很久——不是承诺,是承认差异,同时伸出手。

这段关系后来被写进了很多个"曾经"。星星还在,名字还在,画还在。只是L形的夜空下,只剩一个人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