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纽约州法院就联合健康保险首席执行官遇害案举行审前听证。主审法官裁定，警方收集的部分证据不得向陪审团出示。

旁听席上来了几个人，脖子上挂着纽约市政府发放的记者证。他们不是普通旁听者——而是路易吉·曼吉奥内的支持者，运营着名为"曼吉奥尼主义者"的社交媒体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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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外，《纽约每日新闻》记者莫莉·克兰-纽曼拍下了这样一幕：持证"记者"之一莉娜·韦斯布罗特对着镜头说，2024年12月被枪杀的布莱恩·汤普森的子女"没有他更好"，他们"需要学会不要像父亲那样"。另一名自称阿什莉的持证者接话："我站定立场。去他妈的布莱恩·汤普森。我根本不在乎他死了。"随后她们开始谈论美国营利性医疗体系，以及那些因缺乏必要医疗护理而死亡的人。

这本该是一则小报边角料，类似此前对曼吉奥尼案的报道。这些支持者早已是曼哈顿下城法院的常客。但这一次，记者证改变了事件的性质——市政府把证件发给了三名支持者。

地方记者群起批评。前纽约市长埃里克·亚当斯称她们为"记者"，指责现任政府发放证件"鲁莽"。

纽约市的记者证申请要求提交六篇现场报道作品，可以是传统文字或视频，也接受"非传统形式"。市政将"新闻从业者"定义为"通过电子、印刷或数字媒体发布、广播或有线传播文章、评论、书籍、照片、视频、电影或音频以收集和报道新闻的人"。

这引发一连串难以回答的问题：目击者在社交媒体发帖，与记者有何区别？Substack散文和调查报道是否平起平坐？如何要求记者将个人观点与报道分离？（我认为这几乎不可能。）这个定义困境的影响远超曼吉奥尼案——它可能将小型媒体或独立记者排除在外。

与此同时，这场争议本身正在成为故事的一部分。谁有权讲述路易吉·曼吉奥内的故事？答案正在法庭上被重新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