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南极冰盖在照片里看起来完全不对劲。

NASA的Psyche探测器今年5月15日飞掠火星时，从近乎垂直的角度拍下了这组图像。正常情况下，南极应该在画面底部，但 steep 的接近角度让冰盖被甩到了画面边缘，看起来更像风暴眼或悬在星球边缘的云层，而非我们熟悉的极地冰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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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照片是Psyche利用火星引力弹弓加速时拍摄的，探测器最近距离火星表面仅2,864英里，速度因此提升了约1,000英里每小时，轨道被重新导向小行星带中的金属天体Psyche。图像分辨率约为每像素半英里，清晰呈现了这片跨度超过430英里的水冰富集区。

科学家紧盯这片区域，是因为地下可能藏着液态水——也可能是别的东西。2018年，欧洲航天局火星快车号的雷达数据曾暗示冰层下方近一英里处存在埋藏湖泊，消息一出全球瞩目，毕竟液态水是生命存在的关键条件之一。

但NASA火星勘测轨道飞行器的后续观测让事情变复杂了。更强的雷达技术在同一区域捕捉到的信号比液态水预期要弱，部分研究者现在认为，那些读数可能来自光滑的岩层或古老的熔岩流，而非地下湖泊。

主导相关研究的Gareth Morgan表示，这批新数据"不会终结争议"，但"让液态水湖泊的假说很难站得住脚"。

无论地下是什么，极地冰盖本身已是火星气候史的档案馆。冰层、固态二氧化碳与尘埃交替堆积，像一本翻开的史书，记录着这颗星球数十亿年来的环境变迁。Psyche此行拍摄了数千张火星及其大气的图像，但对科学家而言，这次飞掠更是一次实战演练——为2029年抵达目标小行星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