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场可能影响全球的疫情,起点只是非洲深山里一个没被在意的发烧死亡病例。刚果(金)东部深山里的小镇蒙布瓦卢,4月一名59岁男子发烧昏迷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当地人按传了几辈子的习俗办了葬礼,没人想到要上报卫生部门,更没人怀疑这是一场高致死率疫情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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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过了21天,这个男人的死因才被实验室确诊为埃博拉。这21天里,病毒早就顺着接触过他的人,挨家挨户传遍了整个小镇。先是照顾他的家人中招,接着是参加葬礼的邻居,连给他看过病的四名当地医生都先后倒下没救回来。

蒙布瓦卢这个小镇,估计很多人搜地图都找不到。它躲在伊图里省东北部的深山里,周围全是金矿和茂密雨林,烂公路连卡车都开不进去。当地人平时见多了疟疾伤寒,发烧拉肚子突然离世都是常事,谁也不会为一个老人的死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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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拉响警报的不是当地医院也不是卫生站,居然是社交媒体。五月初世卫组织工作人员监测当地社交平台的时候,发现好多人说蒙布瓦卢最近死了好多人,死得都挺蹊跷。这才终于有人注意到不对劲,调查队伍费尽千辛万苦才摸进这个深山小镇,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情况惊住了,已经有大概50人死于这种怪病,那四名接诊的医生全在里面。

更坑的是,当地医院根本查不出这是什么病毒。他们手里的检测设备,只能认出常见的扎伊尔型埃博拉,所有样本测出来全是阴性。医生只能按普通疟疾流感治,越治情况越糟,最后只能把样本送到千里之外的首都金沙萨检测。一来一回又耽误了一周黄金防控时间,最终才确诊是罕见的本迪布焦型埃博拉。

说起来很多人都没听过这个亚型的埃博拉。它和大家熟悉的毒王扎伊尔型埃博拉是亲戚,扎伊尔型虽然最高致死率能到90%,但已经有成熟的疫苗和特效药了。本迪布焦型平均致死率在30%到50%,极端情况也能冲到90%,关键是全世界目前都没有针对它的获批疫苗和特效药。医生能做的只有给病人补水补液缓解症状,能不能活下来全靠自身免疫力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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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晚,没疫苗没特效药,直接让病毒在当地疯传开来。截止到5月19日,刚果(金)官方公布的数据已经有644例确诊和疑似病例,131人已经死亡。世卫组织确认的实验室确诊病例有30例,但不少专家都觉得实际数字比公布的多得多,毕竟好多人死在家里根本没被统计进去。英国帝国理工学院的模型推算,实际感染人数早就超过1000例了。

现在疫情早就不局限在蒙布瓦卢一个地方了。伊图里省多个地区都出现了病例,北基伍省甚至首都金沙萨都有了输入病例,更让人揪心的是病毒已经跨过了国界。邻国乌干达首都坎帕拉已经报告了两例从刚果(金)输入的确诊,其中一人已经死亡,而且两个病例找不到明确的流行病学关联。这说明病毒很可能已经在乌干达发生了社区传播,情况真的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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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旺达、赞比亚、坦桑尼亚这些周边国家早就拉响了警报,全都在边境加强了卫生监测和入境筛查。每天都有大量人员通过陆路水路在这些国家之间流动,只要漏过一个感染者,就可能在另一个国家引爆新的疫情。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这次疫情已经构成“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这可是全球公共卫生领域的最高级别预警。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也明说,对这次疫情的规模和传播速度感到非常担忧。

这次防控难,除了发现晚没特效药,还有个绕不开的大问题,就是刚果(金)东部局势太乱了。伊图里省常年战乱,各种武装组织盘踞在那里,政府根本管不到。好多地方连基本治安都保证不了,更别说开展疫情防控了。调查人员和医护人员根本不敢进武装控制的区域,那里到底有多少感染者死了多少人,没人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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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的检测能力也差得离谱。世卫组织驻刚果(金)的代表说,当地针对本型埃博拉的检测能力非常有限,每小时只能进行6次检测。这个速度根本跟不上病毒传播的速度,好多病人没等到检测结果出来就已经去世了。再加上当地的传统习俗,很多人不信现代医学生病就找巫医,家人去世还坚持亲自擦身穿衣下葬,这些密切接触全都是病毒传播的高危行为,之前好多次埃博拉大扩散都是这么来的。

面对这次来势汹汹的疫情,中国第一时间就表态高度关注。5月20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中方密切关注刚果(金)和乌干达的埃博拉疫情,会和有关国家保持密切沟通,视疫情发展和非方需求,和国际社会一道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中国驻刚果(金)和乌干达的使馆也已经发布了领事提醒,敦促当地中国公民加强防范,避免前往高风险地区,减少不必要的外出,出现不适及时就医。截止到目前,还没有中国公民疑似感染埃博拉病毒的报告,大家暂时可以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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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非历来都是守望相助,从之前的埃博拉疫情到新冠疫情,中国始终和非洲站在一起。每次非洲发生公共卫生危机,中国都是最早伸出援手的国家之一。这次也不例外,中国已经提前启动了紧急援助预案,准备向疫情高危国家输送检测试剂、防护装备和临床救治物资。中国的公共卫生专家组也随时准备出发,前往非洲一线参与疫情防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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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世界都盯着这场疫情,它会不会进一步扩散,会不会演变成全球性大流行,谁也说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全球化时代病毒没有国界,只要病毒还在非洲传播,全世界就没有哪个地方能说绝对安全。防疫没有旁观者,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最终战胜这场疫情。

参考资料:

新华社《刚果(金)埃博拉疫情扩散 116例疑似病例死亡》

新华社《热点问答丨非洲新一轮埃博拉疫情何以拉响"双重警报"》

中国新闻网《罕见毒株引发刚果(金)埃博拉疫情,传播风险几何?》

澎湃新闻《释新闻|刚果(金)曾爆发十余次埃博拉疫情,为何谭德塞此次"深感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