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26日越南柑塘地区玻来村,越军公安大尉躲进易守难攻的石洞负隅顽抗,常规武器全失效,13军38师114团1连火箭筒班副班长马德富耗时8小时,11次接近洞口、4次钻进洞内,最终单人解决战斗。是什么支撑着马德富一次次踏入生死绝境?
本期最人物纪就带大家走进马德富的绝境冲锋时刻。
当日,13军38师114团1连正沿着柑塘河谷清剿越军残余散兵,推进到玻来村时,一名负隅顽抗的越军公安大尉带着残部,急急忙忙躲进了村后一处隐秘石洞。
这石洞背靠陡峭大山,下临湍急河谷,洞口仅两尺见方,只能容一人匍匐进出,内部结构藏得深,天生就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连长当即派8班上去清剿,可8班战士刚凑近洞口,就被里面射出的密集子弹打中,两名战士当场挂彩,整个攻坚一下子卡了壳。
见这情况,火箭筒班副班长马德富站了出来,主动向连长请战。他扛着火箭筒摸到石洞侧面,瞄准洞口连射两发,可火箭弹打在洞口石壁上,只炸出几块碎石,里面的枪声仍没停。
马德富又绕到石洞后方,手脚并用地爬上洞顶,把爆破筒塞进洞口缝隙,刚要拉导火索,爆破筒却被卡在石缝里。他俯下身伸手去推,耳边子弹嗖嗖飞过,好不容易把爆破筒推到底,拉燃导火索后赶紧滚下洞顶,一声巨响过后,洞里的越军还是没死透。
连长见状,又换了法子。先让战士往洞里扔发烟弹,滚滚浓烟顺着洞口往里灌,可等了半天,洞里的枪声仍没停。
几名战士轮番把手榴弹塞进洞口引爆,爆炸声震得石壁嗡嗡响,越军却依旧在里面顽抗。
无奈之下,连里调来喷火器,两名喷火兵对着洞口喷射火焰,橘红色的火舌瞬间窜进洞内,里面传来几声惨叫,可没过多久,枪声又断断续续响了起来。
马德富趁着洞口的火光还没灭,猫着腰凑到洞口,眯眼往里瞅。这一下他看清了,原来这石洞是典型的“口小肚大”结构,主洞两侧还藏着两个岔洞,之前的火箭弹、爆破筒、手榴弹都只炸到了洞口附近,越军早躲进了岔洞里,所以才一次次躲过攻击。
马德富攥紧拳头,转身找到连长:“我是党员,让我上!”他抱起8公斤重的炸药包,腰上还绑着一根爆破筒,第一次匍匐着钻进洞口。洞内漆黑一片,他凭着记忆摸向主洞深处,刚拉燃导火索,耳边突然传来越军的喝骂声,他赶紧往外爬,没等爬出洞口,炸药就炸了,气浪把他狠狠推倒在洞口,耳朵嗡嗡作响,半天听不到声音。缓过劲来他才发现,炸药只炸塌了一小片石壁,越军还躲在另一侧岔洞。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土,第二次钻进洞。这次他直奔左侧岔洞,把爆破筒塞进深处拉燃,转身就往外滚,身后一声巨响,岔洞被彻底炸塌。等烟雾散了,他第三次爬进去,手里紧握着冲锋枪,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一点点摸向主洞。突然,他看到角落里缩着一个人影,正是那名越军公安大尉,对方刚要抬枪,马德富抢先扣动扳机,一枪击毙了他。
可他没敢放松,第四次钻进洞,仔细检查每个角落,确认没有残余越军后,才拖着酸软的腿爬出洞口。军装早已被汗水和泥浆浸透,手上还被石棱划了好几道血口子。
战后,马德富荣立一等功,被昆明军区授予“战斗英雄”称号,这份荣誉实实在在记下了他在柑塘石洞前的那8小时铁血冲锋。
如今马德富老汉已经七十多岁,住在四川老家,没事儿就坐在院子里擦那枚磨得发亮的战斗英雄奖章,村里年轻人凑过来问打仗的事儿,他就叼着旱烟袋,慢慢讲柑塘石洞那8小时的经历。
去年镇上中学请他去讲党课,台下学生听得眼睛发亮,散场后还有几个娃围着问“爷爷,您当时真不害怕吗”,他只是挠挠头笑。
现在乡里人遇到难事儿,总念叨“学学马老汉那股子冲劲”,没人刻意提英雄名号,可他敢闯绝境的那股劲儿,早就扎根在大伙心里,遇到坎儿的时候,就想起他爬进石洞的背影,也就敢往前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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