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认为,基辅加入欧盟二十七国是“地缘政治上的必要”,即便乌克兰暂时还无法获得完全成员资格,也需要通过“创新性方案”推进这一进程。
德国认为,乌克兰加入欧盟是一种“地缘政治上的必要”,不应受制于传统上围绕复杂入盟程序的漫长周期。因此,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向欧盟各机构最高层代表提出一项他认为可以加快进程的“创新性方案”:设立“关联成员”身份,让基辅进入欧洲俱乐部,但暂时不享有全部成员权利,尤其是在表决权方面,现阶段将受到限制。
默茨在致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欧洲理事会主席安东尼奥·科斯塔以及塞浦路斯总统尼科斯·赫里斯托祖利季斯的信中写道:“现在到了以坚定决心,通过创新性方案和即时措施,推动乌克兰融入欧盟的时候。”本学期,塞浦路斯担任欧盟理事会轮值主席国。默茨的设想是建立一种“关联加入”模式。他在这封《国家报》获得的信中解释说,这将是“乌克兰迈向完全加入道路上的决定性一步,并将帮助其推进这一进程”。
他同时强调,这并不是一种单纯的“轻量加入”。这一说法已遭多个国家反对,基辅方面也对此心存疑虑,担心自己会因此长期停滞在入盟进程中。这位德国保守派领导人表示,这一身份“将远远超出现有联系国协定的范围,并进一步加快入盟进程”。
欧盟委员会本身也承认,乌克兰和摩尔多瓦的情况较为特殊。2022年俄乌战争开始后数月,两国就以不同寻常的速度获得候选国地位。欧盟负责扩大事务的委员玛尔塔·科斯日前在接受本报采访时也像默茨现在这样,将这一进程定义为需要从“地缘政治视角”看待的问题。她表示:“我们正在寻找各种方式,帮助它们加入欧盟。眼下,扩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有地缘政治色彩。”
尽管如此,鉴于多个成员国态度犹疑,布鲁塞尔仍不愿加快入盟时间表,并坚持这一进程必须“以功绩为基础”。也就是说,每个候选国都必须严格完成33个规定章节中的各项要求,内容涵盖法治保障以及使其能够进入内部市场的经济改革。
默茨的来信正值围绕这一时间安排的讨论升温之际。最近几周,塞浦路斯轮值主席国和欧盟委员会都表示,希望能在6月与乌克兰和摩尔多瓦开启第一个章节。这一步意味着入盟程序正式启动。虽然这一议题目前尚未正式列入6月18日至19日欧洲理事会议程,但外交消息人士坚称,他们“有坚定信心”维持这一目标,即便匈牙利新政府——这一关键步骤的主要障碍——迄今仍未发出明确信号。除此之外,即便章节开启,从那时到最终完成一体化,过程仍可能持续多年。
在这一过程中,布鲁塞尔极力想避免的一点是,进一步加深其他候选国,尤其是巴尔干国家的不满情绪。这些国家已在等待队列中停留多年——欧盟自2013年克罗地亚加入以来,尚未接纳任何新成员——它们对让后来进入名单的国家优先排在前面的种种姿态始终抱有戒心。
事实上,科斯曾提醒,在四个领先的候选国中,除摩尔多瓦和乌克兰外,还包括黑山和阿尔巴尼亚。黑山希望在2028年成为成员国,阿尔巴尼亚则争取在2030年前实现这一目标。
不过,默茨认为,他提出的方案并不会怠慢其他表现良好的候选国。事实上,他还主张“也为那些长期为加入欧盟做准备的候选国寻找创新性方案”,以便同样加快它们的进程,只是他没有像谈乌克兰那样展开细节。
他解释说,对基辅而言,“关联成员”身份不需要修改欧盟条约,而只需“一个有力的政治协议”。在这种安排下,乌克兰将能够以成员身份参加欧洲理事会会议,也就是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层级的会议,以及部长级会议,但“无权参与表决”。同样,乌克兰还将获得一名欧盟委员,不过“没有分管领域,也没有投票权”,欧洲议会中的地位也将比照这一安排。
按照默茨设计的方案,欧盟目前正在谈判的多年期预算也不会立即适用于乌克兰。他还提议加入一项条款:如果欧盟基本价值,尤其是法治,出现倒退,或者入盟谈判在结构性层面出现倒退,就可以撤销这一进程。
默茨称,这一举措“将有助于当前正在进行的和谈,作为谈判达成和平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他认为,这不仅对乌克兰“至关重要”,也关系到“整个欧洲地区的安全”。
在今年4月于柏林会见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时,默茨就已经提到,有必要对这个已经进入战争第五年的国家采取更有力的步骤。这场战争被认为对整个欧洲都具有生存意义。他当着泽连斯基的面表示:“我们希望向乌克兰展示一条道路,让它一步一步靠近欧盟。这不是一种二等加入,而是一个逐步接近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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