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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关于“解散议会”的表决,直接把内塔尼亚胡逼到了悬崖边上。
就在全世界为这个压倒性结果震惊时,白宫电话铃声响起。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焦头烂额的内塔尼亚胡。
这通被美媒形容为“漫长、紧张,且充满戏剧性”的通话,让挂掉电话后的内塔尼亚胡“极度焦虑”。
他在怕什么?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中东的走向会就此改变吗?
这份解散议会的法案之所以令人瞠目,在于它并非由反对派提出,而是出自总理内塔尼亚胡领导的执政联盟之手。
问题的核心,与以色列社会中一个持续数十年的矛盾有关:极端正统派犹太教徒(哈雷迪派)的兵役豁免问题。
在以色列,世俗犹太人长期承担着沉重的国防义务,而极端正统派经学院的学生则享有免于服役的特权。
这次政治危机的直接导火索,是极端正统派政党“联合妥拉犹太教”的一个下属派系宣布终止与内塔尼亚胡的合作。
该派系精神领袖多夫·兰多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是内塔尼亚胡政府未能兑现将极端正统派兵役豁免权写入法律的承诺。
失去核心盟友支撑后,执政联盟的议席基础发生动摇。
为避免陷入被动,内塔尼亚胡选择以退为进——由执政联盟亲自提交解散议会的法案,以此掌控选举时间表的主导权。
在5月20日的投票中,内塔尼亚胡本人并未到场,其办公室对外给出的说法是他当时正在“主持安全磋商”。
如果说兵役豁免问题引发了政治危机,那么悬在内塔尼亚胡头顶多年的腐败案件,则让这场危机变得更加沉重。
自2020年起,内塔尼亚胡一直在接受贪腐审判。
他面临三项指控,涉及贿赂、欺诈和背信罪名。
若最终被定罪,这位掌权多年的总理将面临牢狱之灾。
据阿纳多卢通讯社5月初的报道,内塔尼亚胡5月5日出庭时已是该案自开审以来的第83次听证。
而到了5月19日,他的律师再次以“外交与安全会议”为由取消了原定的作证安排。
内塔尼亚胡自2024年起还被国际刑事法院以涉嫌在加沙地带犯下战争罪和反人类罪为由通缉。
除了法庭上的麻烦,内塔尼亚胡还面临日益沉重的民意压力。
据《耶路撒冷邮报》5月15日报道,《Maariv》报公布的一项民调显示,55%的以色列人希望内塔尼亚胡不要参加下一次议会选举,彻底退出政坛,而支持他继续参选的仅有38%。
如果说国内的多重危机让内塔尼亚胡腹背受敌,那么来自华盛顿的风向转变,则是压在他身上最大的一根外交稻草。
5月1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进行了一通被多方描述为“漫长而艰难”的电话。
两名知情人士透露,这通持续约一小时的电话中,两人在伊朗战局的走向上分歧显著——特朗普倾向于给外交留出时间,而内塔尼亚胡则明确反对推迟对伊朗的军事打击。
有描述称内塔尼亚胡挂断电话后“头发都快着火了”。
事实上,今年以来特朗普对以色列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系列转变。
今年4月,特朗普曾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对内塔尼亚胡下令,要求以色列立即停止在加沙和黎巴嫩的大规模轰炸,措辞之严厉在美国总统对以色列的历史关系中极为罕见。
美方还绕过以色列与哈马斯直接对话,与胡塞武装签署停火协议却让以色列事后才知晓,并主动寻求与德黑兰谈判解除对叙利亚的制裁,即便顶着以色列的强烈反对仍一意孤行。
更让以色列不安的是,美国正在推动一份美伊谅解备忘录,涉及解除制裁和限制伊朗核计划等内容。
内塔尼亚胡在公开场合强硬表态,称如果协议不包括将60%浓缩铀全部运出伊朗并拆除伊朗全国核设施,以色列“绝不接受”。
5月20日,特朗普对媒体称内塔尼亚胡“是个非常好的人,他会按照我跟他说的去做”,而内塔尼亚胡则已连续两晚召集安全内阁会议,为可能的军事行动做准备。
尽管初读高票通过,但这项解散法案距离最终生效还有相当距离。
根据以色列议会程序,法案需移交议会委员会审议,再经过三读表决,且最终一读需要至少61名议员的支持才能通过。
《以色列时报》指出,法案的通过时间表仍不明朗——可能在未来几天内快速推进,也可能因政治博弈而延迟。
不过,一个关键的事实已经开始显现。
路透社分析指出,尽管提前大选可能仅比原定日期早数周,但这项法案的推进本身将实质性限制内塔尼亚胡领导的执政联盟推动立法的能力。
换句话说,无论选举最终定在哪一天,尼塔尼亚胡政府,已经从5月20日那个110比0的下午开始倒计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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