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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国先秦时期流传至今的奇书,《山海经》自诞生之日起便笼罩着层层迷雾:它究竟是地理志、神话集还是巫卜之书?书中光怪陆离的异兽邦国究竟是古人的凭空想象还是真实存在的记录?数千年来,不同朝代的学者对《山海经》的性质争论不休,从司马迁的“余不敢言也”到四库全书将其归入小说类,再到现代考古与实地考察不断印证书中记载,《山海经》的神秘性始终吸引着人们不断探索。本期内容结合传世文献、方志史料等试图还原这部上古奇书的本来面貌。文案不涉迷信,重在正本清源的文化视觉,文玩较长,望理性阅读。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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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网图侵删)

一、《山海经》成书与认知

成书过程的模糊性

关于《山海经》的成书,自古以来就没有明确的定论。最早将《山海经》整理进官方藏书的汉代刘歆在《上山海经表》中仅称其为“出于唐虞之际”,为“禹、益所记”,但并未留下作者的确切信息。现代学界普遍接受的观点是,《山海经》并非由单一作者在某一时期完成,而是从先秦到汉代,由不同地区的创作者不断增补整合而成。据方志百科《山海经》条目记载:“近代学者多认为非出于一时一人之手,大抵先是口头传说,至战国成书,秦、汉两代又有增补。全书共18篇,3.1万字。分《山经》5篇、《海经》8篇、《大荒经》4篇和《海内经》1篇。”(《方志百科全书》,2024)这种跨时段、跨群体的成书方式,本身就为《山海经》蒙上了神秘面纱:不同创作者的观测视角不同,对同一地理事物的描述存在偏差,内容杂糅了不同地区的传说与见闻,导致后世读者很难梳理出清晰统一的逻辑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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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部落祭祀(网图侵删)

从版本流传来看,《山海经》的留存过程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山海经》原书共有二十二篇,合计三万二千六百五十字,经过数千年的传抄与散佚,现存版本仅剩十八篇,且并非完整的历代传本。最早有确切记载的完整注本,是晋代郭璞所注的《山海经传》,在此之前的古本早已失传。这种文本的缺失与变动,使得很多内容的原意已经无法准确考证,进一步加深了其神秘性。四川学者马国栋在《四川为中国方志发源地——从〈山海经〉谈起》中指出,《山海经》“内容庞杂,且有重复、相似的情况,部分内容缺乏严谨的整理、编辑,带有初始文献的色彩”(方志四川,2025),这种初始文献的特质,让习惯了系统性文本的后世学者难以解读,自然将其归为荒诞神秘的志怪之书。

上古先民的视角

长久以来,人们对《山海经》的解读始终存在两种极端:

一部分人将其当作写实的地理书籍,硬要将书中山川与现实版图一一对应,却因为内容矛盾难以梳理;

另一部分人则直接将其视作古人编造的神话,完全忽略文字背后的观测依据。

实际上,《山海经》既不是严谨的现代地理学著作,也不是凭空而来的幻想,它的神秘性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上古先民与现代人完全不同的认知方式。 传统解读始终局限于肉身视角下的三维世界,但《山海经》很多内容实际上是上古先民以灵识感知、体察天地形成的实景记录,整部典籍本就是四川盆地内神权组织与各处邦国村落不同观测者的见闻汇总,多人视角叠加,自然让地理记载出现偏差,与现代地理认知产生冲突。这种认知方式的差异,使得现代人很难理解《山海经》中的描述,自然会觉得内容怪诞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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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网图侵删)

除了认知方式的不同,《山海经》的记述对象本身也带有上古社会的特质。作为一部横跨数千年的著作,它记录的是距今四千多年以上的上古地理与风物,经过数千年的地质变迁,很多山川地貌已经发生了巨大改变,动植物种群也出现了灭绝与迁徙,原本常见的事物到后世已经绝迹,古人的描述自然会显得离奇。比如《山海经》中记载的兕,“其状如牛,苍黑,一角”,原本就是中国本土犀牛,在上古时期广泛分布于中原地区,但到汉代以后逐渐向南迁徙,直到1922年中国犀牛彻底灭绝,后人没有见过活体,自然会觉得这是虚构的异兽。

百科全书式的特质

《山海经》的神秘性还来自于它内容的庞杂性,它既不是纯粹的地理书,也不是纯粹的神话书,而是一部包罗万象的上古百科全书,这种跨界的内容边界让历代学者都难以将其归类。从内容来看,《山海经》以山海地理为纲,不仅记述了各地山川道里,还涵盖了历史、民族、宗教、神话、巫术、人物世系、医药、物产、天文、历法、气象等几乎所有领域,这种内容的庞杂性让它很难被归入传统的四部分类。《隋书·经籍志》将其归入地理类,《四库全书总目》则将其归入子部小说家类,这种分类的反复变动本身就说明其内容的复杂性。

方志学界对《山海经》的定位也体现了这种复杂性。宋代欧阳忞在《舆地广记》序中称:“凡自昔史官之作,《山海经》内文书影与夫《山经》地志,旁见杂出,莫不入于其中,庶几可以成一家之言,备职方之考”(《舆地广记》,宋代),认可其作为地理地志的源头地位;民国学者王庸进一步提出“《山海经》一书,不仅为中国原始之地志,亦可谓中国最古地图之残迹矣”(《中国地理学史》,1938);但也有学者如仓修良认为“《山海经》与方志在形式、体例、结构全无共同之处”,不认可其方志源头的定位。这种争议本身就说明《山海经》内容的跨界性,它既包含地理方志的要素,也保留了大量神话传说的内容,这种混合特质让它始终保持着神秘色彩。

二、《山海经》记载不断被证实

近年来,随着考古发掘的推进与实地考察的开展,《山海经》中越来越多的记载得到了证实,原本被认为是虚构的异兽、山川、神话都找到了现实依据,这种实证趋势背后,是《山海经》本身基于真实观测的本质属性。

从传世记载看《山海经》的真实性

很多被认为是《山海经》虚构的内容,其实在历代传世文献与方志中都有佐证,只是长期被人们忽略。以《山海经》中记载的橐驼为例,书中称“兽多橐驼,善行流沙中,日三百里,负千斤”,这段描述长期被认为是夸张虚构,但《后周书》中明确记载:“其风欲至,惟老驼知之,即预鸣而聚立,埋其口于沙中。人以为候,即以毡拥其鼻口”,而《邺中记》进一步补充其形态:“如马形,长一丈,高一丈,足如牛,尾长二尺,脊如马鞍”,结合两段记载可以明确,《山海经》中的橐驼就是今天的骆驼,完全是真实存在的动物,只是因为古今语言的变迁,才让后世对名称产生了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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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网图侵删)

再比如《大荒南经》中记载的不死之国,书中称这里的人“不生不死”,不需要生育就能繁衍,长期以来被认为是完全空想的神话,体现了先民对长生的追求,但现代克隆技术的出现,让人们意识到这种“不生育即可繁衍”的描述并非完全臆想,只是先民将听闻的特殊性状进行了神话化加工。而《大荒南经》中记载的“帝药,八斋”的巫山藏药内容,被后世文献证实是《白蛇传》中盗仙草情节的源头,说明《山海经》的神话内容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对后世文化产生了真实影响,其本身也基于早期的民间传说积累(《山海经·大荒南经》,战国,出处:《十三经注疏》整理本,2006)。

从方志源流来看,《山海经》作为中国方志的源头之一,其内容的真实性也得到了历代地理方志的认可。陆澄在南齐时期编撰《地理书》,就“合《山海经》已来一百六十家,以为此书”,将《山海经》作为地理书之首,说明南北朝时期的地理学者认可其地理记载的价值(《隋书·经籍志》,唐代)。《四库全书总目》虽然将《山海经》归入小说类,但也客观承认“诸家并以为地理书之冠”,说明即使是清代学者,也不否认其内容具有地理依据。日本学者竹野忠生在《西南诸岛轶闻》中直接提出:“是中国地理书的鼻祖,是附带地图的地理书”,这种定位也符合《山海经》内容的实际特质。

出土文物印证书中内容

随着中国考古事业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出土文物印证了《山海经》中的记载,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三星堆遗址的考古发现。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青铜神树,造型与《山海经》中记载的扶桑神树高度吻合:《山海经·海外东经》记载“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而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正好分为三层,栖息着九只鸟,对应“九日居下枝”的描述,完全符合书中对扶桑的记载。此外三星堆出土的网格状龟背形器物,也与《山海经》中对龟类神物的描述高度吻合,因此有网友感叹“三星堆把《山海经》挖出来了”,绝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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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青铜神树(网图侵删)

在异兽记载方面,考古与生物学发现也印证了《山海经》的描述。《山海经·南山经》中记载了异兽旋龟:“其状如龟,鸟首而虺尾,其鸣如剖木,佩之不聋”,这种奇特的形态长期被认为是古人的想象,但2002年在江西省南城县浔溪村,考古工作者发现了两只形态奇特的鹰嘴龟:它们全身黄褐色,头圆喙钩酷似老鹰,尾巴异常长,二十厘米的个体尾巴就长达十厘米,颈部和四肢覆盖着类似穿山甲的鳞甲,完全符合“鸟首虺尾”的描述。经过生物学鉴定,这两只就是现存的平胸龟,也就是鹰嘴龟,属于濒危物种,在上古时期广泛分布于中国南方地区,古人亲眼见到这种形态奇特的乌龟,将其记录下来,只是因为后代少见,才成为了传说中的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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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嘴龟(网图侵删)

还有不少异兽通过考古与文献互证找到了原型。比如《山海经》中记载的䍺:“有兽焉,其状如羊而无口,不可杀也,其名曰䍺”,这种“无口”的羊听起来十分诡异,但实际上就是现在的高鼻羚羊,因为鼻部异常膨大,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到嘴部,所以古人才会描述为“状如羊而无口”,高鼻羚羊曾经分布于中国西北地区,后来在中国境内灭绝,所以后人很少见到,才会觉得描述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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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鼻羚羊(网图侵删)

再比如书中记载的人鱼:“其中多人鱼,其状如鱼,四足,其音如婴儿,食之无痴疾”,描述完全符合大鲵也就是娃娃鱼的特征:四足、叫声类似婴儿啼哭,自古以来就栖息在中国的溪流中,完全是真实存在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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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鱼(网图侵删)

兕“状如牛,苍黑,一角”就是中国犀牛,鹦鹉“状如鸮,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就是今天的鹦鹉,牦牛“状如牛,而四节生毛”就是现在的牦牛,这些异兽都已经被一一证实,说明《山海经》的异兽记载绝大部分都是基于真实生物的观察,只是因为物种灭绝或者认知偏差,才被神化。

域外山川印证《东山经》

关于《山海经》地理范围的争议持续了数百年,很多人认为书中的山川只是中国境内的区域,但美国学者亨莉埃特·默茨(也译作墨兹)的实地考察,证实了《山海经·东山经》的记载与美洲山脉高度吻合。默茨博士意外发现《东山经》中对山脉走向、距离、动植物的描述,和美国西部的山脉高度契合,于是她决定按照书中的记载徒步丈量,完全遵循《山海经》的指示:书中记载向东走三百里,她就按照方向走三百里,依次验证每一座山的特征。最终的考察结果让学术界震惊:《山海经·东山经》中记载的四条山系,和美国中部到西部的落基山脉、内华达山脉、喀斯喀特山脉、海岸山脉的太平洋沿岸完全吻合,无论是山脉走向、山川之间的距离,还是河流分布、动植物特征,都和书中记载高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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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斯喀特山脉(网图侵删)

默茨博士在考察完成后忍不住感叹:“这是人类古文明缺失的一角,中国人真厉害!对于4000年前,就为白雪皑皑的峻峭山峰绘制地图的刚毅无畏的中国人,我们只有低头,顶礼膜拜”(《褪色的印记:中国人美洲探险的一份纪录》,1953)。这一考察结果证明,《山海经》中的地理记载并非局限于中国中原地区,而是包含了更广阔的域外区域,数千年前的中国人已经到达美洲并记录下当地的山川地貌,这种超越时代的地理认知自然会让后世觉得不可思议,但实地考察已经印证了其真实性。

国内也有不少实地考察印证了《山海经》的记载。关于喜马拉雅地区的枭阳国野人,《山海经》记载“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长期以来被认为是虚构的国族,但当地一直有野人的传说,本世纪初有考察者在喜马拉雅山区发现了非人类的头骨,还在山洞中发现了原始的石器工具,当地近百岁的老人也回忆小时候亲眼见过三米多高、浑身白毛的野人,其特征与《山海经》中枭阳国野人的描述完全吻合,虽然目前还没有捕获活体,但种种证据都指向这种生物可能真实存在,只是因为数量稀少难以被现代科研发现。

三、《山海经》的本质重估

从上述的分析与实证可以看出,《山海经》的神秘性并非来自于它是虚构的神话,而是来自于成书过程、认知方式与内容特质的多重叠加,而其记载不断被证实,本质上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部基于上古先民真实观测的著作,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重新认识《山海经》的本质。

它是中国方志的源头

从内容与体例来看,《山海经》符合早期地志的基本特征:它以方位与山系为纲,依次记述每一处山川的位置、物产、动植物、神灵,这种按地域分区记述的方式,正是后世方志的核心体例。《山海经》中记载了530座山,250条水,40多个邦国,对每一处山川的走向、距离都有明确记录,对矿物的记载更是世界上最早的系统矿物记录,这些都是地理志的核心内容。正如黄苇先生所说:“若谓《山海经》亦是后世方志源头之一,确无不可”(《方志学》,1998),作为中国最早的区域地理著作,《山海经》开创了中国后世地理方志编纂的传统,其内容的真实性已经被越来越多的证据证实。

与《禹贡》相比,《山海经》的内容更加丰富,涉及面更广,不仅包含山川物产,还包含民族、神话、风俗、医药等后世方志常见的内容,虽然文本带有初始文献的粗糙性,但这种初始性正是其真实的体现——它保留了上古先民最原始的观测记录,没有经过后世儒家的系统化整理与改造,因此保留了很多珍贵的原始信息。从这个角度来看,《山海经》的“荒诞”恰恰是它的价值所在,它让我们看到了未经修饰的上古认知世界。

它保留了华夏文明早期记忆

袁珂先生曾经说过:“《山海经》匪特史地之权舆,亦乃神话之渊府”,这句话准确概括了《山海经》的双重属性:它既是史地著作,也是神话总集。《山海经》中保存了大量华夏文明早期的神话,比如女娲补天、夸父逐日、精卫填海、西王母、羲和浴日、蚩尤桎梏化枫木等,这些神话是华夏文明集体记忆的核心组成部分,对后世中国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红楼梦》开篇就以女娲补天的神话引入,《西游记》中的西王母、六耳猕猴等形象都能在《山海经》中找到原型,《白蛇传》中盗仙草的情节也源自《山海经》中巫山藏药的记载,这些都说明《山海经》中的神话不是虚无的幻想,而是华夏文明根脉的组成部分。

这些神话虽然经过了加工,但大多基于真实的历史事件与地理背景,比如蚩尤与黄帝的战争,原本就是上古部落战争的记忆,经过神话化之后保留在《山海经》中,近年来考古发现的仰韶文化到龙山文化的过渡,也印证了上古时期部落战争的存在,说明神话背后依然有真实的历史内核。羲和浴日的神话背后,是上古先民对太阳运行的观测与认知,体现了早期天文学的萌芽,并非完全的凭空想象。

它是上古先民的百科全书

《山海经》的内容涵盖了地理、历史、生物、矿物、医药、宗教、民族、神话等多个领域,实际上就是一部上古社会的百科全书,它承载了华夏早期文明对世界的多元认知,记录了上古时期的生态环境与文明样貌。四千多年前的中国,生态环境和现在完全不同,气候更加温暖湿润,很多现在已经灭绝的动物当时还广泛分布,不同的部落邦国散落在各地,有着不同的风俗与文化,《山海经》就是对这些内容的汇总记录。

比如《大荒南经》中记载的张弘之国“在海上捕鱼”,说明当时已经有先民在近海开展海洋渔业活动,这是研究中国早期海洋活动的重要史料,也印证了中国海洋文明的起源很早。书中记载的各种动植物的药用价值,很多也被现代中医药学证实,比如佩旋龟可以治耳聋,虽然带有一定的巫术色彩,但旋龟的龟板确实有治疗耳鸣耳聋的药用功效,说明这些记载是先民长期经验的积累,并非完全的迷信。

四、结语

《山海经》之所以神秘,本质上是因为它跨越了数千年的时光,带着上古先民的认知方式来到现代,我们习惯了现代学科分类的认知框架,很难理解这种跨领域、混合性的原始文本,加上物种灭绝、地质变迁、文本散佚等多重因素,才让它始终笼罩着神秘色彩。但越来越多的文献、方志、考古与实地考察证据证明,《山海经》中的绝大多数记载都不是凭空虚构,而是基于真实观测的记录,很多悬疑被不断证实,恰恰说明它本身就是一部真实反映上古社会的著作。

司马迁的“余不敢言也”到现代考古的不断印证,我们对《山海经》的认知经历了一个从否定到重新肯定的过程,随着更多考古资料的出土与实地研究的推进,我们相信《山海经》中更多的谜题会被解开,这部承载着华夏早期文明记忆的奇书,会帮助我们重构对上古文明的认知,让我们看到四千多年前中国大地的真实样貌,找回华夏文明丢失的早期记忆。《山海经》不是神话的编造,而是文明的密码,等待着我们不断去解读与发掘,它的神秘性本身就是它的魅力所在,而它不断被证实的过程,正是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最好证明。

策划:梅园居士

编辑:元慧 小冉

校审:布衣散人

咨询:zygc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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