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宣布推迟原定于5月19日对伊朗发动的军事打击。
理由是什么?卡塔尔、沙特、阿联酋的领导人集体来“求情”,说正在进行的谈判有希望达成协议,老爷子给面子,就暂缓动手了。
这事儿乍一看,又是特朗普一贯的临阵变卦风格。从今年1月到现在,类似的剧情已经上演了至少三四回——重兵压境、放狠话、通牒到期、突然刹车。但笔者要说的是,这次跟之前几次,还真不太一样。表面看是给中东盟友面子,实际上背后藏着特朗普的三个小心思,每一个都透着政治算计和现实考量。
笔者注意到一个关键时间点:特朗普宣布推迟攻击的时间,恰好是在纽约股市周一开盘前。这不是巧合,这是精心安排的。
别管特朗普嘴上多强硬,他骨子里是个商人。商人最怕什么?怕钱袋子缩水。从2月28日美国以色列联合打击伊朗以来,国际油价一路飙升,美国国内的汽油价格直接逼近每加仑4美元大关。这是什么概念?对于美国普通老百姓来说,加油贵了,开车上班成本高了,超市里物价也跟着涨了。而这一切,最终都会化成选票上的怒火。
更让特朗普坐不住的是,这种经济压力已经传导到了他的基本盘。以往那些支持他的红脖子选民,现在也开始嘀咕了——你当初说让美国再次伟大,结果现在油价飞涨,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美国媒体已经爆出,特朗普的MAGA阵营内部出现了裂痕,保守派智库甚至警告说,如果战事持续升级,民主党很可能在中期选举中拿下国会控制权。这个代价,特朗普承受不起。
所以笔者判断,特朗普这次刹车,首要考虑的是经济账。打仗烧钱,油价涨了让老百姓买单,这届选民可不傻。与其硬撑着打下去,不如借坡下驴,给市场一个和平有望的信号,把油价压一压,把股市稳一稳。至于和伊朗的协议能不能谈成,那是后话,先把自己的票仓稳住再说。
有人说,美国不是在中东集结了重兵吗?航母、战机、特种部队都到位了,怎么还叫没准备好?
笔者想说的是,准备打仗和准备打赢一场战争,那是两码事。对付伊朗,不是对付委内瑞拉。委内瑞拉在加勒比海,离美国近,美军可以速战速决。但伊朗不一样,它地处中东腹地,周边是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土耳其,地形复杂,地缘关系盘根错节。更重要的是,伊朗有反舰导弹、有无人机、有弹道导弹,还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这个能源生命线。
此前有分析人士指出,美军如果对伊朗动手,只有速战速决才能避免陷入战争泥潭。但问题恰恰在于,美军现在有没有速战速决的能力?笔者持怀疑态度。且不说之前曝出过“福特”号航母上千个厕所坏了一大半的尴尬事,就说导弹库存,经过两个多月的空袭消耗,美军弹药补充需要时间。更不用说,美军在中东的盟友也开始打退堂鼓——沙特曾明确表态,不允许美军使用其基地空袭伊朗。
所以笔者看来,特朗普这次推迟,很可能是在为真正的军事准备争取时间。他嘴上说“已经指示军方做好准备,一旦协议不成随时全面进攻”,但明眼人都知道,如果真的万事俱备,他根本没必要给中东盟友这个面子。现在停下来,恰恰说明还差一口气。无论是补充弹药、调配兵力,还是等待增援部队部署到位,都需要时间。
特朗普在声明里专门点名了三位领导人——卡塔尔埃米尔、沙特王储、阿联酋总统。这三人联合出面请求推迟,特朗普立刻给面子,这里头的门道值得琢磨。
笔者注意到,这不是海湾国家第一次劝特朗普冷静了。今年1月,同样是这几个国家,在美军准备空袭伊朗发电站时,就曾联合向白宫施压,要求保留外交选项。当时特朗普也听了劝。为什么特朗普这么给这几个国家面子?答案很简单,这些国家是美国在中东战略的支点。
卡塔尔有美军最大的海外空军基地乌代德基地,沙特是石油美元的根基,阿联酋是地区金融和物流中心。如果特朗普不理这些盟友的劝告,执意对伊朗开打,万一伊朗报复袭击这些国家的石油设施或者霍尔木兹海峡,那这几个国家第一个遭殃。到时候,这些盟友不仅不会配合美国,反而可能倒戈。特朗普再傻,也不会把自己的战略支点拆了。
而且,这次卖人情还有个奥妙。一旦未来谈判失败,特朗普再动手就有话说。你看,不是我不给面子,是伊朗不配合。到时候再打,这些海湾国家也不好再拦着了,甚至可能提供更多支持。这笔人情账,特朗普算得门清。
回到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这次推迟,到底是真正的缓和,还是又一个陷阱?
笔者的判断是:目前的局势更像是边打边谈,以打促谈。特朗普确实在寻求体面结束冲突的通道,但他也绝不会放弃军事选项。对伊朗来说,同样面临两难——谈判意味着让步,但不谈判则面临更猛烈的攻击。
可以预见,未来几天的谈判将是关键。伊朗方面已经在伊斯兰堡谈过一次但无果而终,这次再谈,双方可能都面临更大的压力。如果能在核问题上达成一个临时协议,冲突或许能暂时降温。如果谈崩了,那特朗普“做好全面进攻准备”的话,就不是一句空话了。
这一天,看似是特朗普又一次临阵变卦,实则展现了一个世界最强大国家在面对复杂地缘冲突时的纠结与无奈。想打,打不痛快;想和,放不下面子。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恐怕才是特朗普真正面临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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