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小汉。
5月20日,美国国会又把矛头对准了人工智能,这次焦点落在了全球民宿平台Airbnb身上。
众议院相关委员会指责Airbnb在客服系统中使用阿里巴巴旗下的通义千问大模型,质疑中国技术是否会“窃取”美国用户数据,还要求公司提交详细说明。
Airbnb首席执行官切斯基随即出面回应。
他在接受采访时强调,Airbnb并不是阿里巴巴或其他中国公司的客户,数据也没有提供给任何中国企业。
公司主要依赖的是各类开源模型和美国本土技术,开源模型本身并不会“反向访问”企业数据,很多议员其实并不了解这些技术的真实运作方式。
这场争议的背后,是一个越来越现实的矛盾:一边是企业在成本、性能之间权衡,愿意尝试更便宜、更高效的模型;
另一边是出于国家安全和地缘竞争考虑的政治审查,习惯把“用了谁的模型”、等同于“把数据和命门交给谁”。
AI技术本来是高度专业的工程问题,却在美中博弈的大背景下,被不断简化成“站队选择题”。
更关键的一点是,无论是美国还是中国,真正决定AI竞争力的,从来不是某一个具体模型,而是一整套人才、组织和工程体系。
像Airbnb这样的大厂,敢在关键业务环节大规模上马AI客服,是因为手里有足够强的技术团队去评估、改造、落地这些模型。
没有高密度的人才和成熟的协作机制,再多模型选项也只是纸面方案。
在中国,类似的“高密度人才组织”也早就出现。比如曾因聚集了大批竞赛冠军、顶会大牛而被称为“聪明人最密集地方之一”的旷视科技。
外界总爱问,这样的公司靠“聪明人红利”能走多远,但创始团队给出的答案,却和很多人想象的完全不同。
接下来要聊的,就是在AI这条赛道上,比“聪明”更稀缺、更关键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聪明人分两类,长期坚持才是关键
回忆起早期团队,创始人坦言,他们确实汇聚了一批极为聪明的人才,这要归功于联合创始人的背景和眼光。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聪明人也分两种。
一种聪明人,擅长团队协作,能与他人形成合力。另一种,虽然个人能力极强,却难以融入团队,协作成本很高。对于早期需要攻坚克难的创业公司而言,后者往往带来挑战。
因此,第一点体会是:光有聪明不够,必须能团队协同,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些使命感。
聪明人往往选择很多,面对外界的诸多诱惑,唯有长期能坚持的聪明人,才是真正宝贵的。
就像电影《华尔街之狼》里描绘的,最优秀的人才可能转行去做金融,因为那里有“捷径”。
没有内在的使命驱动,聪明人很难有理由不去选择那条更轻松、回报更快的路。
所以,汇集一批能长期坚持的聪明人,本身就很困难。
“正确的笨办法”比小聪明更可靠
创始人进一步指出,聪明人还有个特点:往往不喜欢用“笨办法”。他们总想寻找捷径或更巧妙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在打造真正扎实、可长期发展的业务或技术时,那种常态化、一步一个脚印的“笨办法”往往是更正确的道路。
总想走捷径,反而容易偏离方向,甚至犯错。
因此,对聪明人的要求其实很高:既要能长期坚持,又要愿意用“正确的笨办法”做事。这两点都挺难。
正因如此,创始人认为,聪明本身并不是稀缺品,至少在技术圈里,能力强的人很多。
技术、使命感与智慧,缺一不可
那么,比聪明更重要的是什么?
首先是技术能力过硬,这是基础。其次是使命感,驱动人去做长期有价值的事。最后,还需要一些“智慧”。
这种“智慧”体现在价值观的选择上:是否愿意享受复利效应,长期深耕一个领域,而不是寻求短期变现;是否拥有正确的方法论,能够扎实地推进工作。这些品质的综合,比单纯的聪明更为关键。
在现在的招聘中,对不同岗位的要求也不同。研发岗位确实有技术门槛,但其他如销售岗位,更看重目标感、使命必达和服务客户的能力。
核心原则是“适合”,找到与岗位人才画像匹配的人。
太多聪明人在一起会成问题吗?会。但这恰恰是下一代科技公司必须解决的课题。
未来的顶尖AI公司,必然是人才密度极高的组织。如何让这些高智力人才产生良好的化学反应,共同成就伟大事业,是对下一代组织能力的终极考验。
搭建这样的组织,关键在于两点:选人和机制。在选人上,现在会做更严格的筛选。如果技术很好,但难以协同,或者“自我”(Ego)特别大、以自我为中心,这样的候选人会被拒绝。
因为大型AI科研项目最终必须依靠团队协作来完成,需要自我小、能融入集体的人。
在机制上,则需要设计高效的协作模式。例如,如何将数据、算法、系统这三类不同的顶尖人才融合在一起?一个趋势是,对人才的培养要更综合。
现在会有意识地让算法和系统的同学交叉学习,系统同学要深度理解算法,算法同学也要接触工程实践,不能只埋头写论文搞科研。
这种深度交叉融合的能力,可能是未来AI原生巨头组织的独特优势。
AI组织形态:一场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的融合
AI的组织形态与互联网公司有本质不同。它要求极高的人才密度和超强的大团队协同能力。
未来的头部AI公司,人数可能比大型互联网公司少,但同样会达到万人的规模,且是“极高密度的万人”。如何构建管理方式,是完全不同的新命题。
传统的制造业、ICT领域,组织方式总体是“自上而下”的。互联网公司则更强调“自下而上”的活力。
而AI体系,可能需要这两种模式的融合。
因为大型AI项目是资源消耗巨大的系统工程,需要集中力量办大事,这离不开强有力的顶层规划与协调。
但同时,要激发顶尖人才的创造力,又必须保有“自下而上”的文化活力和容错空间。
每一代伟大的企业,本质上都是那个时代最先进的组织形态。它们形成了适配当时技术与商业环境的组织能力,从而脱颖而出。
商业的表象之下,是组织形态的根本差异。
这也解释了为何老牌巨头有时难以适应新浪潮——并非业务不行,而是其高度成熟、固化的组织体系,难以打碎重建,去适配一套全新的协作逻辑。
AI时代的竞争,不仅是技术竞赛,更是一场关于如何组织顶尖人类智力的深度探索。
谁能率先构建出激发“超级大脑”协同创新的新型组织,谁才可能握住未来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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