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何永芳这才解气,砰地一声,转身将门狠狠拍上。
许言言盯着面前油漆斑驳的木门,好半晌,才缓缓爬起来。
澄净的眼眸里闪烁着泪花,哽咽着为自己辩解。
舅、舅妈,言言,努力,学,说话……
回应她的只有寂静无声的紧闭的门。
许言言转过身,咬着小手指,坐在了门口家属楼楼道的台阶上。
今晚是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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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沉闷的铅灰色,几片要落不落的雪粒子在半空中打着旋。
楼道里,寒风的呼啸声愈发大了起来。
许言言的鼻尖冻得通红,小小的手指又红又肿。
但她毫无察觉,只是专心地盯着台阶。
等妈妈回来。
言言,言言!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随后便是带着哭腔的女声。
许溪岚在上楼时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心脏钝痛,泪水夺眶而出。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紧紧将许言言揽在怀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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