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车师傅没去拦他,也没打电话报警,而是把整个视频拷下来发到网上,没过一天,这条视频就在抖音、微博和知乎全爆了,好多人一看到就气得手发抖,不是因为那只猫死了,是因为谢某后来在朋友圈写了一句,“一只猫而已,你们太敏感”,这句话像火柴扔进干草堆,一下子就把大家的情绪点着了,大家突然明白过来,这人根本不是一时冲动做出来的事,他一直习惯用权力压人,有同事私下说,他在单位经常甩锅、推活,对保洁员、保安说话也带刺,连合作方都投诉过好几次,但每次都被内部协调给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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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堵心的是他单位的反应,到5月23号,事情已经过去两天,涉事国企没有发布通报,也没有停职或启动调查,有人找到他工作证上的编号和单位标志截图,发在群里问这家单位究竟是谁、能不能查,很快就有网友发起联署呼吁纪检介入,还有知情者透露谢某之前就因类似行为被投诉过两次,一次是公开辱骂实习生,一次是把文件全推给临时工,结果都以调解结束、没人追究责任,这次他大概认为猫不会说话、监控也不会自动上传网络,照旧能够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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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算错了时代,现在一段视频几秒就能传遍全国,以前欺负人成本低风险小,还能靠关系兜底,现在只要被拍下来,后台再硬也扛不住全民围观,他碾猫那会儿可能真觉得不过一只野猫,但公众看到的,是一个手握体制身份的人在光天化日下对弱小生命毫无敬畏,这种冷漠不是偶然,是长期纵容养成的习惯,就像有人评论说,他不是突然变坏,是从来没觉得自己需要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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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猫死后,四只刚出生的小猫被留在原地,它们眼睛都没睁开,洗车店老板看不下去,就自己喂养起来,每天用注射器抽羊奶,慢慢滴进小猫嘴里,兽医说这样喂活的机会很小,但总要试试看,社区里有人送来奶粉和保温箱,还有人蹲在店门口帮忙换尿垫,可问题在于没人愿意收留这些小猫,动物保护站说他们不收非流浪猫,街道办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连宠物医院也不肯长期寄养,这些小生命卡在中间,既不算人命,也不算财产,救助起来处处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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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某还在家里等着单位来帮忙处理这件事,但他不清楚这次没人会替他收拾局面了,监控画面里他踩下油门的动作很平稳,说明这不是意外失误,他下车后围着车子走了一圈,看到那只猫的尸体,直接转身离开,表明心里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惜他没有想到一件事,当摄像头变成新的看守者,那些体面人的伪装就变得像纸一样容易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