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态度十分坚决:“恕我不能答应。这份产业并不归我个人所有,我只是负责代管事务,必须对康哥负责,这件事我这边断然行不通。”这番强硬的答复,让方哥始料未及。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没把老哥放在眼里,还是压根看不起我?”徐刚说:“若是真心相交,咱们便好好相处。你在昆明办事的这段时间,所有事宜我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你愿意留下小聚喝酒都无妨,要是打算离开也随意,我平日里也事务繁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方哥当场动了火气:“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过客气了。我早就打听清楚你的底细,你早年不过是在广州街边卖饺子的小贩,靠着伺候康哥才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手里没有一桩实打实靠自己打拼起来的产业,凭什么阻拦我合作?论资历和实力,你根本没法和我相比。我在各大城市开发多处楼盘,年收入更是远超你的想象,你有什么底气跟我摆架子?”徐刚也不甘示弱:“我出身寻常不假,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相处这些日子,也算看清你的为人,典型的受人恩惠转眼就忘,一点不顺心意就翻脸相向。”双方言语争执不断,气氛彻底僵持。方哥见劝说无果,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当时餐桌上摆着粤菜宴席,桌上还有盛放汤品的陶瓷大碗,他抄起手边的汤碗,猛地朝着徐刚砸了过去。徐刚猝不及防,偏头躲闪,汤碗擦着头部掠过,重重撞在一旁。方哥紧接着又拿起酒瓶,朝着徐刚身上挥砸。徐刚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格魁梧壮硕,体重足有两百六十多斤,反应过来后立刻起身反击。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混乱之中,徐刚一拳狠狠击中对方眼部位置。方哥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徐刚盛怒之下接连出手,对方也奋力挣扎反抗,还拿起桌上餐具器物胡乱挥舞还击。一番激烈打斗下来,两人都挂了伤。门外的老六听到动静,连忙带着保镖推门冲进包厢,赶忙上前将两人分开。徐刚整理好衣物,心绪依旧烦躁,没再多做停留,独自乘车返回公司。冷静下来后,他依旧满心怒气,心里暗自懊恼刚才下手还是轻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过多久,老六打来电话,语气慌张地汇报情况:“刚哥,出事了。你那一拳直接把对方一只眼睛打失明了,医生检查后说眼球损伤严重,已经无法复原。除此之外,对方还有脑震荡,好几根肋骨骨折,下巴脱臼,牙齿也脱落了好几颗,伤势很重。万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得知对方伤势如此严重,徐刚心里也泛起慌乱。普通磕碰受伤还好处理,可致人失明已经性质大变,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康哥交代,正琢磨着说辞,康哥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接通电话后,康哥语气严肃地质问:“是不是你动手打伤了姓方的那个人?”徐刚连忙开口:“哥,你先听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能说清楚。”“不用多说辩解,我现在就在贵州,距离昆明不远,我立刻动身赶过去,等见面之后咱们再细说整件事。”挂断电话,徐刚心里满心憋屈,始终觉得是对方咄咄逼人在先,自己动手并没有过错。而这场冲突很快就传开,消息也辗转传到了海南老哥耳中。约莫三个多小时过后,康哥抵达了医院,径直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老六早已不在此地,康哥穿着一身便装,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方哥身边的手下瞧见陌生人四处张望,连忙上前询问来意。康哥只随口回应只是过来探望病人,随后找来科室主任打听伤情。医生告知,对方的眼球已经被彻底击碎,再也无法复原,往后这只眼睛算是彻底失明,仅剩微弱感光能力,下半辈子都会落下残疾,伤势没办法根治。康哥道谢后便转身离开,方哥一众手下也只能远远看着,不敢上前搭话。离开医院,康哥直奔徐刚的公司。一行人上楼时,老六连忙上前招呼,可康哥压根没有理会,独自快步走向徐刚的办公室,抬脚狠狠踹开了办公室门。徐刚见状慌忙起身:“大哥,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下楼去接您。”康哥冷声反问:“这件事,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我?”“我正想着该怎么跟您汇报这件事,您先坐下,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解释清楚。”康哥落座,一摆手,“你说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说:“之前方哥找到我,想要入股咱们的三期工程项目,我当场就回绝了。我明确告诉他,只要是我负责看管项目,就绝不会分出股份给外人,过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合作,全都被我挡了回去。方哥见软磨硬泡没用,当场就变了脸色。最先动手的人也不是我,他突然抓起桌上装佛跳墙的汤瓦罐,狠狠朝我脑袋砸过来,我的脸也被汤汁烫伤起了泡。被逼无奈之下,我才出手反击。”康哥满脸怒意:“就算对方率先发难,你也不该下手这么狠,直接把人一只眼睛打瞎,这事如今很难收场。”徐刚说:“我自认做事问心无愧,是他贪心想要瓜分项目利益,还出言嘲讽打压我。”门口的老六也默默听着屋内的争执。
徐刚态度十分坚决:“恕我不能答应。这份产业并不归我个人所有,我只是负责代管事务,必须对康哥负责,这件事我这边断然行不通。”
这番强硬的答复,让方哥始料未及。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没把老哥放在眼里,还是压根看不起我?”
徐刚说:“若是真心相交,咱们便好好相处。你在昆明办事的这段时间,所有事宜我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你愿意留下小聚喝酒都无妨,要是打算离开也随意,我平日里也事务繁忙。”
方哥当场动了火气:“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过客气了。我早就打听清楚你的底细,你早年不过是在广州街边卖饺子的小贩,靠着伺候康哥才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手里没有一桩实打实靠自己打拼起来的产业,凭什么阻拦我合作?论资历和实力,你根本没法和我相比。我在各大城市开发多处楼盘,年收入更是远超你的想象,你有什么底气跟我摆架子?”
徐刚也不甘示弱:“我出身寻常不假,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相处这些日子,也算看清你的为人,典型的受人恩惠转眼就忘,一点不顺心意就翻脸相向。”
双方言语争执不断,气氛彻底僵持。方哥见劝说无果,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当时餐桌上摆着粤菜宴席,桌上还有盛放汤品的陶瓷大碗,他抄起手边的汤碗,猛地朝着徐刚砸了过去。
徐刚猝不及防,偏头躲闪,汤碗擦着头部掠过,重重撞在一旁。方哥紧接着又拿起酒瓶,朝着徐刚身上挥砸。
徐刚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格魁梧壮硕,体重足有两百六十多斤,反应过来后立刻起身反击。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混乱之中,徐刚一拳狠狠击中对方眼部位置。
方哥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徐刚盛怒之下接连出手,对方也奋力挣扎反抗,还拿起桌上餐具器物胡乱挥舞还击。一番激烈打斗下来,两人都挂了伤。
门外的老六听到动静,连忙带着保镖推门冲进包厢,赶忙上前将两人分开。
徐刚整理好衣物,心绪依旧烦躁,没再多做停留,独自乘车返回公司。冷静下来后,他依旧满心怒气,心里暗自懊恼刚才下手还是轻了。
没过多久,老六打来电话,语气慌张地汇报情况:“刚哥,出事了。你那一拳直接把对方一只眼睛打失明了,医生检查后说眼球损伤严重,已经无法复原。除此之外,对方还有脑震荡,好几根肋骨骨折,下巴脱臼,牙齿也脱落了好几颗,伤势很重。万幸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得知对方伤势如此严重,徐刚心里也泛起慌乱。普通磕碰受伤还好处理,可致人失明已经性质大变,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康哥交代,正琢磨着说辞,康哥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后,康哥语气严肃地质问:“是不是你动手打伤了姓方的那个人?”
徐刚连忙开口:“哥,你先听我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能说清楚。”
“不用多说辩解,我现在就在贵州,距离昆明不远,我立刻动身赶过去,等见面之后咱们再细说整件事。”
挂断电话,徐刚心里满心憋屈,始终觉得是对方咄咄逼人在先,自己动手并没有过错。而这场冲突很快就传开,消息也辗转传到了海南老哥耳中。
约莫三个多小时过后,康哥抵达了医院,径直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老六早已不在此地,康哥穿着一身便装,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
方哥身边的手下瞧见陌生人四处张望,连忙上前询问来意。康哥只随口回应只是过来探望病人,随后找来科室主任打听伤情。
医生告知,对方的眼球已经被彻底击碎,再也无法复原,往后这只眼睛算是彻底失明,仅剩微弱感光能力,下半辈子都会落下残疾,伤势没办法根治。
康哥道谢后便转身离开,方哥一众手下也只能远远看着,不敢上前搭话。
离开医院,康哥直奔徐刚的公司。一行人上楼时,老六连忙上前招呼,可康哥压根没有理会,独自快步走向徐刚的办公室,抬脚狠狠踹开了办公室门。
徐刚见状慌忙起身:“大哥,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下楼去接您。”
康哥冷声反问:“这件事,你还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正想着该怎么跟您汇报这件事,您先坐下,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解释清楚。”
康哥落座,一摆手,“你说吧。”
徐刚说:“之前方哥找到我,想要入股咱们的三期工程项目,我当场就回绝了。我明确告诉他,只要是我负责看管项目,就绝不会分出股份给外人,过往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合作,全都被我挡了回去。方哥见软磨硬泡没用,当场就变了脸色。最先动手的人也不是我,他突然抓起桌上装佛跳墙的汤瓦罐,狠狠朝我脑袋砸过来,我的脸也被汤汁烫伤起了泡。被逼无奈之下,我才出手反击。”
康哥满脸怒意:“就算对方率先发难,你也不该下手这么狠,直接把人一只眼睛打瞎,这事如今很难收场。”
徐刚说:“我自认做事问心无愧,是他贪心想要瓜分项目利益,还出言嘲讽打压我。”门口的老六也默默听着屋内的争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