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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姐完全被问懵了。
半晌她反应过来,反问戌学霖:“破产什么意思?你说谁要破产?”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人。”戌学霖说,“其余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也当做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丁总的哥哥是谁,他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大个忙?”
丽姐被他这一段话说的头脑不能运转。
“你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什么丁总的哥哥,什么为了你投一笔钱。你是不是想红想疯了,得了精神病啊。”
丽姐黑黑的眉头紧皱一起,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戌学霖表示怀疑:“你真不知道丁总的哥哥是谁?”
丽姐说:“你说的丁总要是yj的老板丁承业,那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他确实有个大哥,而且很厉害。只不过这个人很神秘,他非常有钱,但是没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居住在哪。”
“丁总确实有个哥哥。”戌学霖神情严肃,“也就是说贝贝姐说的是真的,确实因为我,他才向之韵投了一笔钱。”
“这只能说是巧合。”丽姐说,“你几斤几两自己没点逼数啊,你要说他是因为宇杰向谁投了一笔钱,那还情有可原,毕竟他是顶流,为他砸钱也能收回来这个成本。你?你就算了吧,一没名气,二没靠山的,他为你砸钱对他有什么好处,总不能是看上你,想和你发展情人下线。”
戌学霖张嘴要反驳,又把嘴闭上。
丽姐说的有道理,他长得是不赖,可说实话,他没名气,背后也没有什么制造业,或者金矿珠宝类的家族靠山。
商人们从来不会做赔本买卖,就算人情,肯定也要从中收回一些利润。不会有人傻到莫名其妙给他炸那么些钱就为了给他一个代言,哄他开心。
他是长得不赖,但他绝不是什么天仙金丝雀,他自认为他自己没有被人包养的这个资本。
“那我先走了,去总部的事我想想再给你答复吧,现在说不准。”
没别的事,戌学霖拍拍屁股走人。
离开分公司,他穿过两条马路,站在街边仰头望天。
今天的天非常的蓝,晴空万里,远处还漂浮着几丝浅浅的云。
戌学霖在这静谧的尘世间,望着碧空出神。
走红就像一个触不可及的梦,他知道,现在短暂的名气以及涨粉不过是过眼云烟。
网络名人盛行的快,衰败的也快,如果他不能拿出像样的实力巩固热度,粘合忠实粉丝,那么很快当下一个漂亮的脸蛋出现,他就会成为被一脚踢开的历史,再想红一次难上加难。
可是前路应该怎么走呢?他又陷入了茫然。
在街道上站了一会,戌学霖再回神,他已经站在了疗养院门前。
午后的阳光很好,疗养院四周都是树,不过密度不大,那些高高的树没有特别大的树冠,人们在下面行走,从缝隙间,可以抓住一缕又一缕的光尘。
这个时间段,也到了饭点。
戌学霖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来到疗养院的,正发呆,思思端着饭,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唉,你今天没去忙啊?”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戌学霖说:“哦,我这几天没什么事,比较闲。”
想起上次思思专门为陈宗渊做了爱心晚餐,下意识,戌学霖又看向她手上的托盘。
今天的菜色好像又很清淡,不过比上一次看上去多了一些品种,在速食盘里,甚至他还看到了球生菜以及玉米笋。
这么用心吗?
戌学霖又吃醋了,嘴巴紧抿,内心五味杂陈。
思思看出他好像对自己和陈宗渊有误会,上次没来得及说,这次也是时候该说了。
“戌学霖,我有话对你说。”
红色木门内陈宗渊听到外面的声音,隐约还听到了戌学霖的说话声。
这个时间思思应该会过来送饭,但大白天的,戌学霖怎么没去工作,来疗养院看他?
陈宗渊以为是幻觉,他坐在轮椅上,驱车来到门口,正要压下门把手一看究竟,就听见了思思说话的声音。
“你这一年经常来疗养院看望陈先生,刚开始你说你是为了演一个角色,来这里吸取做义工的真实经验,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很认真,很敬业的人。”
戌学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和他有什么关系,怎么给陈宗渊送个爱心午餐还扯到他身上去了?
思思端着餐盘的手握得很紧,脸颊浮上两抹红:“后来你的戏拍完了,可你没有就此离开,反而一直坚持来看陈先生,所以我就很敬佩你,你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也没什么吧。”戌学霖属实不知道思思在说什么,他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
醋缸被一锤的敲翻,戌学霖咽了咽唾沫,再也忍不住,问思思:“等会儿,你一直夸我是几个意思?”
思思:“啊?”
戌学霖:“总不能因为你喜欢陈宗渊,所以你就给我发好人牌,想让我撮合你们俩吧?”这可太扯淡了啊,哪有让他撮合思思和陈宗渊的,这不是把他喜欢的男人拱手让人?
门内,陈宗渊听到戌学霖这愣头青几句话,忍不住撑住额头,无奈的笑。
他果然是个笨蛋,陈宗渊好笑,怎么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他是真看不出来思思究竟对谁有意思?
怎么还在这乱点鸳鸯谱,真是个不太聪明,脑子小小的大型犬。
大型犬戌学霖不知道一门之隔,陈宗渊把他和思思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为难。
“说句心里话,你要让我给你牵红线,恐怕不太可能。”戌学霖低着一颗脑袋,他讲话声音很低,听上去有几分明晃晃的沮丧,情绪也难以控制,“我给我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比如你是小女生,陈宗渊是男人,男女搭配才是天生良缘。再比如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天天在疗养院待着,和他朝夕相处,明显有更丰裕的培养感情的时间,怎么说都比我更有资格留在他身边,而且你还是个护士,在照顾人这方面很专业……”
思思听懵了:“啊?”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一米八二大帅哥在说什么呢。
他还是人类吗?怎么嘴里净说些她听不懂的鸟语言?
戌学霖越说越沮丧,好像此刻他也不是一八二大帅哥了,他是个极其卑微可怜的奇行种小矮人。
“那好吧,我接受公平竞争。”他想,要不然他还能怎么办,“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能不能同意?那就是拜托你不要每一天都来病房看陈宗渊,当然了,没有不让你给他送饭,把他饿死的意思,就是稍微平衡一下,不要有太多超过我和他相处的时间。”
陈宗渊听不下去,从里面打开了红木门。
沉重的木门打开,明亮的光线从落地窗内照向门前。那束白光犹如一把利剑,当即戳中了戌学霖的自尊,他忍不住抬起手,遮住了眼皮,来阻挡脸上的慌乱。
几秒后适应了光线,他才把手放下。
陈宗渊坐在轮椅上,平静地看着戌学霖,脸上没表情,声音也没起伏,没温度。
戌学霖被抓包,手忙脚乱:“我,我。”
陈宗渊打断了他,问:“你要和谁公平竞争?竞争什么?小戌,你把我当成什么,争来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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