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封潇潇追向客车,和从车窗回望的青娥,四目相对,电视机前的你,是否已泪流两行?

你是否也有这样一份初恋?这样一种离别?依依不舍,刻骨铭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初,为什么就那么离别了?

午夜梦醒,又为什么湿了枕巾?

多年之后,你是否还会想起她,或者他?

是否,还会心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时候,楚嘉禾是学员班女生班长,她在心里就把男生班长封潇潇,霸占成她自己的。但封潇潇从一枚小正太,长到一枚小帅哥,从来都没喜欢过楚嘉禾。

青娥小时候长得黑黑的,一句话也不说,后来被黄正经踢到伙房烧火,瘦弱的胳膊举不起猪食桶,封潇潇只要看到了,就飞奔过来帮忙。

二赖子欺负山里来的黑娃和青娥,封潇潇忍无可忍:“学员班,上!”

楚嘉禾把一碗汤菜泼了青娥一头一脸,封潇潇当众怒吼楚嘉禾:“道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封潇潇总跑到青娥住的棚屋外面,抱着把吉他,边弹边唱《兰花草》。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青娥总盼着窗外的吉他声。

情窦初开,青娥排练《杨门女将》不敢看封潇潇,苟师逼他俩去人多的地方,互相对视。

刘克很应景地播放《兰花草》,青娥和封潇潇四目相对,世界只剩你我。

确认过眼神再排练,苟师说你俩把母子演成了情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气急败坏的楚嘉禾直接堵住青娥:“我不和你争穆桂英,你也不能和我争封潇潇。”

苟师也告诫封潇潇,不准和青娥谈恋爱,她心里只能装着角色。

封潇潇从苟师那里回来,青娥一直在窗口等着他,给他留了两大勺菜,两个白馍。

剧团大客车上,青娥突然站起身,径直坐到封潇潇身边,脸对脸,听他弹唱《兰花草》。

无言而坚决地宣示爱情。

这样的初恋,看呆了你,看呆了我。

这样的初恋,是否值得守护?

你,我,又可曾守护?

楚嘉禾想让她的老子,把她和封潇潇一起调去省剧团。从县剧团,去省剧团,是所有年轻演员的职业梦想。

当时省剧团在招生,封潇潇是县剧团的男一号,他不仅拒绝楚嘉禾的关系门路,而且连正常报考都没考虑。

楚嘉禾问封潇潇:“你为了她,甘愿一辈子留在这个山沟沟里吗?”

楚嘉禾推心置腹地说:“听我的,不然你这辈子就完了。”

最后这句,楚嘉禾说得很对,但封潇潇想都不想,一口回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等到省里下令,调青娥去省剧团,舅舅手握一只蝴蝶,劝封潇潇“学会放手”。

懵懂的青娥,不想去省里,封潇潇反过来劝她去。

还答应她,以后自己一定考去省剧团。

两人这次拉勾,是这场干干净净的初恋,唯一的一次拉手——如果这也算拉手的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青娥去了省城,梦见封潇潇弹吉他,怎么叫也不回答。

青娥走了,失魂落魄的封潇潇,一口喝光何大锤半瓶白酒,一头栽倒在地。

你、我,都曾这样无助。

无助的你我,如何守护这份初恋?

本文为我来我看见原创作品,未经授权,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