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在深夜独自面对过某种恐惧?不是具体的事物,而是一种模糊的、笼罩性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你对世界的信任。我小时候就是这样。作为独生子,我常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和想象中的朋友说话。但有一个形象特别清晰:一位持剑的天使,站在我与危险之间。

那是大天使米迦勒。不是作为教义,而是作为陪伴。我会向他倾诉,把他当作游戏伙伴,当作那种独处的孩子本能会寻找的保护者。后来我长大了,脱离了正式的宗教信仰,像很多人那样。但我没有脱离他。最近几年,这段关系变得更刻意、更清醒——从习惯性地伸手,变成有意识地选择。也更深了,发现了童年宗教从未触及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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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久前,冥想小组的带领者Ryion向我们介绍了金刚手菩萨。他说得很轻,像他介绍大多数事物那样:这是观音的另一种面向,慈悲原则的愤怒面容。我立刻认出了什么,虽然说不清是什么。我开始研究,读得越多,越发现自己在寻找却从未明言的东西。

两个从未相遇的传统,被整个欧亚大陆隔开,说着完全不同的宇宙语言,独立发展了数百年——却在几乎每个具体细节上呈现出同一个形象。同样的蓝色。同样的精准之器,而非毁灭之器。同样的功能:站在扭曲感知与真实之间,切除一切阻碍连接真理的东西。

我最近同时与这两位守护者相处,原因不只是智识上的。人生中有些季节,你围绕其建立日常的结构——安全感、身份认同、那些感觉像永恒地基的东西——会无可辩驳地显露出,它们是由条件而非真理维系的。当你同时释放某种巨大的东西,又伸手向某个尚无形状或名字的东西。当你在最字面意义上,在全然不确定代价的情况下,当众建造一种新生活。

在这样的季节,我会被那些"持守"的形象强烈吸引。古老的那些,特别是那些在我抵达这个门槛之前很久,就保护、赋权并维持着真理得以被看见的神圣条件的人。这篇文字就来自那里。

公元前二三世纪之间的某个时刻,犹太文士将一个在口传传统中流传了数代的名字写成了文字:米迦勒。天使之长。以色列的守护者。站立者。

同样在那一两个世纪,佛教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