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英语气无奈又冰冷:“我这个老同学根本不肯真心帮忙。看来这个赵红河在丽江的势力确实根深蒂固,本地的人脉关系全都护着他,我刚才和他彻底闹掰了,这层关系彻底没用了。”
老鲍迟疑着问道:“那实在不行,我联系省里面的熟人找人处理?”
“不用!”鲍英立刻制止,摆了摆手,“没必要费这个周折、绕这么大圈子。爸,你现在给王大柱打电话,让他立刻带人来丽江。前段时间咱们父子俩费尽心力保下他,现在也该是他出力回报的时候了。”
老鲍连忙劝阻,满心顾虑:“小英,爸真不想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大柱他们那帮人的性子你也清楚,下手没轻重,真要是把人打残打伤,闹出大事,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可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鲍英语气凝重,“对方根本没把咱们父子、没把一众退休老领导放在眼里,仗着本地势力肆意妄为,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老鲍满心无奈,长叹一声:“我们从头到尾,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一句诚恳的道歉,怎么就被逼到了这一步!”
“爸,事到如今,只能以硬碰硬、以暴制暴,才能压住他的嚣张气焰。”
挂断电话后,在场所有退休老人都齐刷刷看着老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憋屈。
老鲍望着众人,长长叹了一口气,满心感慨:“如今这世道,人情味是真的淡了。放在我们当年,别说同学故交,就算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遇上难处都会伸手帮一把。罢了,我现在就给大柱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说完,老鲍拨通了王大柱的电话。
“大柱。”
“哎,鲍叔!”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大柱爽朗的回应。
“大侄,一听见你的声音,叔这心里堵着的气都能顺几分。”
“哈哈,那我以后多给您打电话、多来看您,让您天天舒心。”
“行了,咱们就不叙旧客套了,叔跟你说正事。”老鲍收敛情绪,语气严肃。
“您说鲍叔,不管什么事,我全力配合您。”
老鲍把丽江发生的所有冲突、对方的嚣张态度、派出所徇私包庇、求助无门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部告知,最后说道:“你要是手头不忙,就来丽江一趟。咱们爷俩也好久没见了,顺带帮我们这帮老家伙出一口恶气,杀杀那个赵红河的嚣张气焰,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江湖规矩、社会分寸。”
王大柱听完当即怒了,没有丝毫犹豫:“鲍叔,我现在立马动身过去!”
王大柱向来不喜空口承诺,凡事只凭行动说话。听完老鲍的遭遇,他心头怒火翻涌,满心都是不解: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一群年迈退休的老前辈,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立刻接连拨通电话,紧急调度人手。
第一通电话打给手下心腹:“小宝,把酒店里所有能站场、敢办事、身手利落的兄弟,全部召集到矿场集合。”
“收到,柱哥!我马上安排。”
紧接着,他拨通第二通电话:“昆仑,立刻带上所有兄弟,再备上炸药,全员到矿场集合,随时准备出发。”
“柱哥,出什么急事了?”
“咱们即刻赶往丽江,帮鲍叔处理一点私事,讨回公道。”
“明白!我立刻安排到位!”
王大柱低声怒骂一句:“欺负老人家,简直无耻!”随即又拨通第三通电话,“杨坤。”
“哎,柱哥,您吩咐!”
“把你手下所有能打能扛、靠谱得力的兄弟全部召集起来,跟我去丽江,帮我鲍叔办事。”
“哪个鲍叔?”杨坤连忙确认。
“曲靖的鲍叔。”王大柱沉声说道,“他带着一众老同事去丽江旅游,被当地的混混欺负羞辱。英哥那边找了当地体制内的人协调,结果半点用没有,对方嚣张得无法无天。”
“彻底明白了!我马上集结人手赶过去,最多半个小时准时到矿场汇合。”
短短一个小时内,王大柱集结了足足七八十号精干人手,全员驱车列队,浩浩荡荡朝着丽江疾驰而去。
一行人抵达丽江时,刚好是晚上七点多。
另一边,老鲍挂断电话后,便和一众老伙计待在酒店房间,一边喝酒闲谈,一边静静等候支援。
老王心里始终悬着事,忍不住开口问道:“老鲍,你找来的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靠谱吗?”
老鲍一脸自豪地说:“从西双版纳到昆明、丽江,我大侄绝对有排面!放心,咱们这帮老家伙之前丢掉的脸面,这次我大侄一次性帮咱们挣回来。老王,你也别郁闷了。今天要是不能让赵红河跪着给你道歉,算我老鲍白说!”
老王听完,满脸不信:“老鲍,你儿子在体制内地位不低,当初出面都没压住对方。现在你找社会上的人,真的管用吗?万一这帮人被对方公司的人扣下,咱们几张老脸,彻底要丢在丽江了。”
老鲍皱着眉说道:“你尽管放宽心,我大侄办事,绝对稳。”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一阵刹车声,紧接着是开车门的动静。老鲍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回头笃定地说:“我大侄到了。等他们上来,你好好看看这排面就知道了。”
走廊里很快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老鲍直接打开房门喊道:“大柱,这边!”
房间门口,一众兄弟站在门外,大柱带着几位气场十足的领头人走进屋里。
屋里的一众老头见状,全都起身站了起来。
老鲍连忙介绍:“这是我大侄,你们直接叫他大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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