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简单寒暄过后,老王注意到了人群里不起眼的小宝,疑惑地开口:“这什么情况?办事怎么还带个小孩过来?”小宝上前一步,乖巧喊道:“大爷好!”老王咂了下嘴,纠正道:“孩子,辈分错了。”“啊?”“我说你叫错辈分了。我看你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得管我叫爷爷。”小宝也不纠结,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爷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哎,这就对了!”老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老鲍,不解地质问:“出来办这么大的事,带个小学生过来像什么样子?”老鲍顿时皱紧眉头,出声反驳:“你能不能闭嘴?人家小宝和大柱是同辈,你还真敢占人便宜!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我看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老王!”大柱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宝长相显小,在外边经常被人误会。”众人纷纷落座后,老鲍开口说道:“大柱,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坐下吃饭吧。”“不用了鲍叔。”大柱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你把赵红河的电话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很快把人带过来,让他们跪着给各位叔叔大爷道歉认错。”小宝仰着头,语气凌厉地补充:“等会儿直接把他们的牙全都掰下来。”老王满脸质疑:“孩子,你还能把人牙掰下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别看我个子小,一拳下去就能打掉人好几颗牙。”小宝自信满满地说道。赵红河名下有一家会所,装修成夜总会的样式,平时专门用来招待体制内的人脉。此刻,他正陪着一众领导在会所里唱歌消遣,手机突然响了。“喂,谁啊?”“你在哪?”“你问我在哪?你谁啊?”“我叫王大柱,从西双版纳过来的。”“我不认识你,找我有事?”“鲍老是我叔,昨天你当众欺负他和一众长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什么意思?”“出来见一面,咱们把这事聊清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鲍老?”赵红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哦,你是说昨天吃烧烤的那帮老头?怎么,你是来替他们报仇的?”“呵呵,敢不敢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怎么?你还想过来找我?你带了多少人?不管你来多少,我都能让你连会所大门都进不来,直接把你们扣下。”“我不信,报地址!”“我在‘莺歌燕舞’会所,整片独栋楼都是我的,随便打听。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踏进我的门。”挂断电话后,身边的人连忙问道:“什么情况?”“昨天那帮西双版纳的老东西,找人过来想收拾我,简直天大的笑话。”赵红河满脸不屑,“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天这儿坐的都是什么人,也敢上门找事?”一位市公司的领头人一脸漠然,开口说道:“让他们来就是。今天来多少,我们就扣多少,一个都跑不了。”赵红河的会所一共四层,大门左右两侧各摆着一尊石狮子,气派十足。大柱一行人把车停在会所门口,老远就听见里面传出嘈杂的音乐声。杨坤率先下车,一脚踹开会所大门,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响子,直接把闪烁着霓虹灯光的会所牌匾砸得粉碎。会所里的音乐声再响亮,也盖不过响子的巨响。听到外面的动静,赵红河带着十几号人快步走了出来。人群里一位分公司副经理快步上前,拦在大柱众人面前,抱着胳膊厉声质问:“你们干什么?是不是疯了?”大柱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是赵红河?”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不是,红河是我兄弟。”副经理眼神锐利,上下打量着大柱,“我知道了,你就是刚才给红河打恐吓电话的人,对吧?”“没错,就是我。我今天过来,就是替鲍叔讨回公道的。”“住手!”副经理伸手拦住众人,语气强势,“小兄弟,这里是丽江,不是你们西双版纳。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更不许动我兄弟赵红河。看清我的身份!”大柱扫了一眼他出示的工作证件,神色平淡地说道:“领导,我今天专程过来解决私事,和你们无关,不是冲着各位来的,希望你不要阻拦。”二蛋目光越过副经理,看向他身后的人群,高声喊道:“赵红河在哪?躲在别人身后当缩头乌龟?有种站出来,让我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身后的赵红河闻言,瞬间怒了,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子嚣张道:“你爷爷我就是赵红河!”大柱眼神冰冷,淡淡发问:“昨天欺负我鲍叔他们的,就是你?”“就是我又怎么样?”赵红河满脸嚣张,“我就算进去,十分钟就能出来。今天市公司、总公司的领导都在这儿,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我?”说着,他从腰间掏出短把子,直指大柱,“拿破响子就想吓唬人?你有,我也有!”几把话音落下,他直接朝着空中放了一响子。副经理眉头紧锁,厉声呵斥:“不许动手!严禁发生肢体冲突!是他们主动上门寻衅滋事,道理在我们这边。你们敢动手,我立刻调人过来,把你们全部抓捕归案!”他转头看向大柱,语气带着警告:“我劝你们别冲动,别以为混了几天社会、带了几十号人就可以无法无天。现在立刻赔钱修好牌匾,马上滚蛋!”“我要是不走呢?”大柱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双方简单寒暄过后,老王注意到了人群里不起眼的小宝,疑惑地开口:“这什么情况?办事怎么还带个小孩过来?”
小宝上前一步,乖巧喊道:“大爷好!”
老王咂了下嘴,纠正道:“孩子,辈分错了。”
“啊?”
“我说你叫错辈分了。我看你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得管我叫爷爷。”
小宝也不纠结,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爷爷!”
“哎,这就对了!”老王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老鲍,不解地质问:“出来办这么大的事,带个小学生过来像什么样子?”
老鲍顿时皱紧眉头,出声反驳:“你能不能闭嘴?人家小宝和大柱是同辈,你还真敢占人便宜!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我看你是真的老眼昏花了,老王!”
大柱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宝长相显小,在外边经常被人误会。”
众人纷纷落座后,老鲍开口说道:“大柱,你们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坐下吃饭吧。”
“不用了鲍叔。”大柱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你把赵红河的电话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他。很快把人带过来,让他们跪着给各位叔叔大爷道歉认错。”
小宝仰着头,语气凌厉地补充:“等会儿直接把他们的牙全都掰下来。”
老王满脸质疑:“孩子,你还能把人牙掰下来?”
“你就等着看好戏就行!别看我个子小,一拳下去就能打掉人好几颗牙。”小宝自信满满地说道。
赵红河名下有一家会所,装修成夜总会的样式,平时专门用来招待体制内的人脉。此刻,他正陪着一众领导在会所里唱歌消遣,手机突然响了。
“喂,谁啊?”
“你在哪?”
“你问我在哪?你谁啊?”
“我叫王大柱,从西双版纳过来的。”
“我不认识你,找我有事?”
“鲍老是我叔,昨天你当众欺负他和一众长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什么意思?”
“出来见一面,咱们把这事聊清楚。”
“鲍老?”赵红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哦,你是说昨天吃烧烤的那帮老头?怎么,你是来替他们报仇的?”
“呵呵,敢不敢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
“怎么?你还想过来找我?你带了多少人?不管你来多少,我都能让你连会所大门都进不来,直接把你们扣下。”
“我不信,报地址!”
“我在‘莺歌燕舞’会所,整片独栋楼都是我的,随便打听。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踏进我的门。”
挂断电话后,身边的人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昨天那帮西双版纳的老东西,找人过来想收拾我,简直天大的笑话。”赵红河满脸不屑,“他们根本不知道今天这儿坐的都是什么人,也敢上门找事?”
一位市公司的领头人一脸漠然,开口说道:“让他们来就是。今天来多少,我们就扣多少,一个都跑不了。”
赵红河的会所一共四层,大门左右两侧各摆着一尊石狮子,气派十足。
大柱一行人把车停在会所门口,老远就听见里面传出嘈杂的音乐声。
杨坤率先下车,一脚踹开会所大门,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响子,直接把闪烁着霓虹灯光的会所牌匾砸得粉碎。
会所里的音乐声再响亮,也盖不过响子的巨响。听到外面的动静,赵红河带着十几号人快步走了出来。
人群里一位分公司副经理快步上前,拦在大柱众人面前,抱着胳膊厉声质问:“你们干什么?是不是疯了?”
大柱看着他,沉声问道:“你是赵红河?”
“我不是,红河是我兄弟。”副经理眼神锐利,上下打量着大柱,“我知道了,你就是刚才给红河打恐吓电话的人,对吧?”
“没错,就是我。我今天过来,就是替鲍叔讨回公道的。”
“住手!”副经理伸手拦住众人,语气强势,“小兄弟,这里是丽江,不是你们西双版纳。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更不许动我兄弟赵红河。看清我的身份!”
大柱扫了一眼他出示的工作证件,神色平淡地说道:“领导,我今天专程过来解决私事,和你们无关,不是冲着各位来的,希望你不要阻拦。”
二蛋目光越过副经理,看向他身后的人群,高声喊道:“赵红河在哪?躲在别人身后当缩头乌龟?有种站出来,让我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身后的赵红河闻言,瞬间怒了,立刻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子嚣张道:“你爷爷我就是赵红河!”
大柱眼神冰冷,淡淡发问:“昨天欺负我鲍叔他们的,就是你?”
“就是我又怎么样?”赵红河满脸嚣张,“我就算进去,十分钟就能出来。今天市公司、总公司的领导都在这儿,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我?”说着,他从腰间掏出短把子,直指大柱,“拿破响子就想吓唬人?你有,我也有!”
几把
话音落下,他直接朝着空中放了一响子。
副经理眉头紧锁,厉声呵斥:“不许动手!严禁发生肢体冲突!是他们主动上门寻衅滋事,道理在我们这边。你们敢动手,我立刻调人过来,把你们全部抓捕归案!”
他转头看向大柱,语气带着警告:“我劝你们别冲动,别以为混了几天社会、带了几十号人就可以无法无天。现在立刻赔钱修好牌匾,马上滚蛋!”
“我要是不走呢?”大柱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北矿之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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