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5月21日,欧盟内部关于对华贸易政策的新一轮讨论再次升级。按照多家欧洲媒体披露的消息,欧盟委员会正在研究新的贸易限制工具,重点目标直指中国新能源、高端制造、关键原材料等领域。
抵御粗,中方明确表态,将在6月底派出官员前往布鲁塞尔,与欧盟贸易专员谢夫乔维奇展开关键谈判。眼下,中欧之间的第三波贸易争端,实际上已经正式打响。
分析来看,这一次的局面与过去明显不同。过去的中欧贸易摩擦大多集中在单一行业,比如钢铁、光伏、铝制品等传统产业。欧盟当时更多是通过反倾销、反补贴调查,对中国企业进行局部施压。虽然争议不断,但整体仍然停留在贸易层面,没有形成系统性围堵。
如今情况已经变了,欧盟现在讨论的,不再是某一个行业的问题,而是准备建立一整套针对中国的新型贸易限制体系。欧方内部不断提及所谓“产能过剩”,同时还计划把限制措施扩大到政府采购、产业补贴、网络安全、能源设备等多个领域。简单来说,欧盟已经不满足于传统贸易调查,而是希望从制度层面,对中国企业进入欧洲市场设置更高门槛。
根据《南华早报》22日报道,欧盟近期已经多次举行内部高级别讨论,研究如何应对所谓“中国经济和产业冲击”。下周,欧盟委员会还将举行专门的指导性辩论,6月举行的欧盟理事会会议,也会把对华议题列入重点讨论范围。换句话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个别国家在推动,而是欧盟27个成员国,准备以整体姿态对华施压。
不过,表面上看是27国联手,实际上欧盟内部的立场并不统一。
一方面,德法两国是当前对华强硬路线的主要推动者。德国制造业这几年承受压力很大,尤其是在新能源汽车领域,中国企业成长速度很快,不仅在价格上具备优势,在电池、供应链、智能化等方面也不断提升竞争力,德国车企虽然仍有技术基础,但市场份额正在受到冲击。
法国的情况也类似,法国希望保护本国高端制造、农业和工业体系,因此一直支持欧盟提高对外贸易壁垒。
但另一方面,中东欧和南欧国家,对中国市场依赖程度更高。这些国家更加看重现实利益,它们需要中国投资,需要中国市场,也需要基础设施合作。如果欧盟对华关系全面恶化,最先受到影响的,往往也是这些经济基础相对较弱的国家。
此外,一些北欧国家对于贸易保护主义本身就存在疑虑。荷兰、瑞典、芬兰等国长期支持自由贸易,它们担心欧盟如果不断提高贸易壁垒,最终不仅会影响中国企业,也会破坏欧洲自身的开放市场体系。欧洲企业同样会面临成本上升、供应链受阻的问题。因此,现在欧盟虽然表现出强硬姿态,但内部其实存在明显分歧。
这一点,中方显然也看得很清楚,所以中国当前的态度,并不是主动升级矛盾,而是一边准备谈判,一边提前释放反制信号。5月21日,中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何亚东在例行记者会上已经明确表态。中方不会主动挑起贸易争端,但如果欧方执意出台针对中国企业的歧视性限制措施,中方一定会采取坚决反制,这番表态其实已经非常直接。
过去几年,中方一直强调中欧合作的重要性,也始终主张通过对话解决问题。但现在欧盟的新动作越来越多,中方显然认为,欧盟已经开始突破正常经贸竞争的边界。尤其是在“产能过剩”问题上,欧盟最近不断指责中国新能源产业存在“过剩产能”,认为大量中国商品进入欧洲市场,会冲击欧洲本土产业,但这种说法本身就存在明显双重标准。
如果一个国家出口能力强、贸易顺差高,就被定义为“产能过剩”,那么欧洲很多优势产业同样符合这一标准。比如德国汽车、法国奢侈品、欧洲医药产业,这些行业长期保持全球竞争优势,同样大量出口全球市场。欧洲过去一直把这种优势称为“国际竞争力”,如今中国在新能源、电池、光伏等领域形成竞争力,欧盟却开始把它定义为“过剩”,这本身就很难服众。
更重要的是,中国新能源产业能够形成规模优势,并不是依靠行政垄断,而是依靠完整工业体系和长期市场竞争形成的结果。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门类。从原材料到零部件,从制造到物流,中国已经形成完整产业链,这种体系优势,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替代的。
尤其是在新能源领域,欧洲实际上对中国供应链存在较强依赖。无论是动力电池、光伏组件,还是关键原材料,中国都占据重要位置。欧洲现在一边希望推进绿色转型,一边又想限制中国企业进入欧洲市场,这本身就存在矛盾。因为欧洲想降低对中国依赖,但短期内又很难真正脱离中国供应链。所以现在欧盟的处境,其实非常复杂。
总的来说,中欧之间毕竟不是简单竞争关系,而是高度相互依赖的经济伙伴。欧洲需要中国市场,中国也需要欧洲市场。双方如果陷入长期对抗,对谁都没有真正好处。但与此同时,中国也不可能接受欧盟长期以“规则”“安全”“产能过剩”等名义,对中国企业持续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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