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侵华日军的暴行,都只停留在历史课本的文字描述里。广州有位叫叶惠基的老人,亲身经历过日军毒杀平民的惨剧,这段记忆跟着他一辈子,到晚年说起来还是止不住地难受。这就是那段刻着血痕、绝对不该被遗忘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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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8月3日,农历闰六月十一早上七点,叶惠基正坐在家门口歇着,突然枪声就响了。街上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扯着嗓子大喊“日本人来了,快走啊”。他慌慌张张跑到闸口,正巧迎面撞上了日军,吓得连忙掉头往巷子里躲,最后还是被日军拽了回来。

越来越多老百姓被日军赶到卢氏祠堂门口的空地上,连路过的外地人都没能幸免,拢共凑了一千多人。日军上来就逼着村民交枪支弹药,可手无寸铁的村民哪里拿得出来。日军当场就发了疯,对敢反抗的刘皮林酷刑折磨,灌水踩杠毒打不说,还用烟火烧身,最后直接把人活活摔死了。

到了中午,日军把这一千多男女分成了两队。三百多名妇女小孩被关进卢氏祠堂,剩下五六百个男人被硬塞进了卢宅。卢宅就是一间没窗户的一房一厅带廊的小屋子,人多地方小,日军拿木棒枪托乱捅,硬把五百多号人挤了进去,算下来每块方砖都要站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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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还是六月天,广州的六月闷得像蒸笼,几百人挤在一起,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喘口气都费劲。日军锁死了大门,里面的人没吃没喝,整整两天一夜连坐都坐不下,不少人只能靠喝尿解渴,那遭的罪根本没法说。有个戴防毒面具的日本兵,把毒粉撒在干葵叶上,直接点着了关在屋里。

毒烟慢慢在密闭的屋子里散开,没多久就有人开始不停呕吐,撑不住的直接倒了下去。日军大白天就放了三次毒烟,死了不少人。活人和死人挤在一块,屎尿的臭味混着尸体的腐臭,整个屋子臭得吓人。到了晚上日军又断断续续放了两次毒烟,要不是下半夜下了场大雨降温,能活下来的人更少。

叶惠基那时候年纪小身子弱,个子也矮,被前面的成年人架着踩在肩膀上,凑到大门口的横梁边透气,这才捡回一条命。另一个叫卢伟文的孩子,那时候也小,被大人拖到神台上,也逃过了一劫。闸口的教师招木生想揭开瓦逃出去,被日军发现,当场就一枪打死在了瓦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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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就是12号早上天亮,日军把剩下的人放出来,又逼着大家交军火。老百姓还是拿不出来,挨了一顿打之后,又被赶进卢宅放毒烟熏。一直到下午四点,日军没问出任何东西,又怕中国军队过来打伏击,才不甘心地撤了。

日军走了之后,人们进去清点,发现足足有四十八人被毒烟熏死,摆出来的尸体脸都发黑,根本认不清是谁,那惨状谁看了都忍不住掉眼泪。叶惠基七十三岁的叔父叶扳联,六十五岁的教师刘寿君,还有十四岁的孩子简金城,都死在了这次毒杀里。

侵华日军嘴上天天喊着自己是“王道之师”,下手却比野兽还狠,连老人小孩都不肯放过。这种烧杀毒杀的兽行,说罄竹难书都不为过。叶惠基活了一辈子,从来没忘了那天的惨状,到晚年把这段往事说出来,就是要让后辈别忘了这段历史,别忘了这笔还没清算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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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一句话,说日军就是凶残的野兽,他们连小孩都不放过,这笔血债我们早晚要讨回来。放到现在来看,这段记忆也绝不能被淡化,更不能被抹去。我们不是要延续仇恨,只是不能替死去的先辈原谅,更不能让悲剧有机会再上演。

参考资料:人民网 侵华日军广州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