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叫到了世子夫人的院子里。
沈芸坐在正厅的紫檀木椅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头上只戴了两支白玉簪子
不得不说,她长得确实好看,眉眼温婉,说话也轻声细语,不像个厉害角色。
可她做的事,样样都厉害。
你就是阿蘅?她打量我一眼。
是。
侯爷的茶,是你耽误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我的错,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说是绣桔误了事,那就是告状。
告了状,绣桔定会记恨我。
她是管家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不知有多少人等着巴结她。
只要她一个眼神就会有数不清的人给我使绊子。
我以后会更难做。
这锅我只能自己背。
奴婢的错。我跪下来。
沈芸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认错态度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念你是初犯,扣半个月月钱,以后注意。
我磕了个头。
出了院子,我站在墙角,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好端端地泡着我的茶,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要把别人的活也塞给我?
凭什么我干三个人的活,拿的还是一个人的月钱?
可我又能怎样?
我只是个丫鬟,主子怎么说,我就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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