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荣华的一生,就是被至亲反复按在砧板上剁碎的悲剧。
下一秒,父亲田槐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女儿啊,京城徐家门第更高,你得嫁过去。
嫁给谁?徐家那个痴傻的儿子。
你说凉薄不凉薄?田槐安张口闭口“家族荣辱”“田家体面”,可从头到尾,牺牲的只有女儿一个人。他问过华儿愿意吗?从来没有。女儿在他眼里不是心头肉,是待价而沽的筹码。
生于这样的家庭,何其可悲。
田槐安这个人,本质上就是个极其精明的利己主义者。他所有的算盘都打得很响。
先看第一桩婚事。
以妾礼进门!你去体会一下这是多大的侮辱。田荣华无法接受,哭着向闺蜜李祯求助。李祯仗义出手,带着她上骆家要退婚书。
但结果呢?田槐安不仅不支持女儿,反而把田荣华关在屋子里。 就这么关起来了。连李祯也被赵瑾关起来了,不许再掺和。
你猜田槐安这时候在想什么?
他用的是“三点算计”的逻辑:
第一,骆家是制墨大族,攀上这门亲,田家墨业根基就稳了;
第三,退一万步讲,就算骆家以后不行了,先攀上再说,面子不能丢。从头到尾,田荣华的意愿和尊严,一个字都没有。
你以为田槐安会心疼女儿?别天真了。他马不停蹄地把眼光投向了下一家——京城徐家。
父亲囚禁了她。是的,你没看错——亲爹囚禁了亲闺女。就为了把她塞进徐家,给田家换一个靠山。
田荣华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父亲眼里连商品都不如。商品好歹还明码标价呢,她连定价权都没有,被塞来塞去全凭父亲的一句话。
田荣华绝望了,她主动提出——去夫家做望门寡。
望门寡,说的是未婚夫先亡,未婚女子虽未过门,也须守节。说白了,就是还没嫁过去就成了名义上的寡妇。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这意味着孤独终老,再无婚嫁的可能。
你能想象吗?一个活生生的姑娘,主动选择了守寡。这不是看破红尘,这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嫁过去当媳妇不行,做望门寡?行。为什么?因为你这样就是个摆设,走个过场就行,不用真的伺候那个痴傻的丈夫。田荣华是在用“死路”来换自己的一口气。
但她婆婆人真的很好。婆婆没有逼她真的守寡,还给她留了回去的余地。
这就像给的一束微光——在人人背叛她的世界里,反而是不是自己家的人在心疼她。
很多人看到后面会说,田荣华黑化了。
我不同意。
田荣华从来就没“黑化”过。她只是终于学会了自保。
但我想说,你们真的看懂她了吗?
一个从小被当作棋子的女人,哪里学过“正直”和“忠诚”?她学的唯一技能就是生存。
李祯从小就有人撑着、有人护着,有本事、有底气。可田荣华呢?她背后永远站着那个随时可以把她当筹码的父亲。她没有娘家护着她,没有靠山撑着她,没有路可退。
这样长大的人,你让她如何谈善良?如何谈选择?
所以她说白了只是太缺爱、太想抓住一个人——不管是父亲认可自己,还是嫁到徐家后得到安稳的人生。她不是黑化,是被逼疯了。
田家的一切阴谋最终暴露了。
报应来得很快,可它永远先伤害无辜的人。
田家父子被抓时,田槐安很惶恐地对女儿说:田家完了,现在只有你能救爹爹和两个哥哥。
你看,到最后一刻,他还是把她当工具——田家出事了,女儿去救场。
不是先认错,不是先道歉,而是快死的时候又想把女儿当盾牌。
至于田荣华,虽然侥幸逃过一死,但被父兄逐出田家,再也没办法像过去那样与李祯惺惺相惜。
田荣华没有活成自己,她甚至从来没机会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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