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关注最近中日相关的热点,肯定会好奇一件事:我们中国从去年12月就切断了对日本重稀土和金属镓这类高端资源的出口,算下来都快四个月了,按说日本引以为傲的半导体、新能源车产业早就该出大问题了,怎么人家那边看起来还一切正常,连停摆的大动静都没有?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说法?
这事说起来,起因还是日本新任首相高市早苗去年底那番踩线发言,居然把台湾问题和日本所谓的生存危机绑定,直接挑战我们的底线。我们很快就给出了强硬回应,今年年初商务部正式公告,对日本部分关键稀土金属实施比以往严格得多的出口管制,还建立了最终用途全链路核查机制。外界当时都解读说,这是我们对日本流向军事战略领域的关键原料的定向管控,不是情绪化的反击,是我们守护主权安全的制度化动作。这次管控也不是全面禁运,轻稀土这类正常民用的原料,依然正常开放出口,镝、铽、氧化钇这类重稀土,还有芯片制造离不开的金属镓,只要涉及军事用途,哪怕绕第三方中转,我们也能全链条溯源精准阻断。
不少人刷到消息都纳闷,断供都快四个月了,日本产业怎么没见全面停摆,反而汽车工厂照开,高科技巨头正常出货?这事说穿了,日本早在2010年那次稀土风波之后就留了心眼,一直把稀土当成核心战略物资囤积。日本全国修了超过两百处专用储备库房,储备量一步步提升到能支撑全国半年以上的消耗,不少头部大企业早年低价拿货的时候,也悄悄囤积了不少商业库存。算到今年春天,日本手里的重稀土存货还够撑到八到十月,就是这块缓冲垫垫着,才没出现一断供就产业休克的大场面。
为了降低对我们的稀土依赖,日本这十年也没少折腾,到处铺摊子布局多元化供应链。部分稀土原料的对华依赖度确实从九成降到了六成,可重稀土、金属镓这些最核心的材料,到现在都没找到靠谱的替代来源。他们试过从澳大利亚、巴西进口,甚至打起了深海采矿和电子废品回收的主意,这些方案要么产量根本上不去,要么离大规模商业化还远得没边。
还有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现在资源紧张价格飞涨,日本企业早早就形成了一套应对玩法,就是把有限的资源优先倾斜给高利润的高端产品。这么做确实能稳住核心大客户,保住产业表面的平静,可民用领域和大量中小企业根本扛不住成本上涨的压力。日本现在的安稳全都是表象,危机其实已经一点点往产业内部渗透,只是暂时还没全面爆发而已。
最先显现的问题就是采购成本飞涨,短短四个月,重稀土现货价格已经飙升了两倍多。企业拿货不仅要提前预付款,供货周期也被拉得越来越长,不少早就被卡脖子的企业直接暂停了新订单。这些变化没有直接催生关厂大潮,可一批批抗风险能力弱的小企业早就撑不住了。今年4月,日本单月破产企业接近900家,涨幅还在持续扩大,其中因为原材料涨价直接倒闭的企业数量,已经到了历史罕见的高位。电子元件、磁材类的小厂子,成了最先被挤出市场的群体。
这事也不只是稀土管制单独造成的,还叠加了能源价格高企、日元贬值等多重压力,可稀土缺口毫无疑问加重了日本企业的经济包袱。高端产品线拿到了资源保障,可基础消费品和不少中低端电子产品的产量、供给正在逐步萎缩,相关产品价格涨得十分明显。现在行业准入门槛越来越高,市场越来越向头部大厂集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被挤得越来越小。
日本有国家和企业的两层储备托底,也没闲着,一直在到处找救命稻草。现在灰色市场越来越活跃,不少商家绕道东南亚、欧洲做转口贸易,想偷偷拿到稀土原料。可这条转口链条不仅风险极高,成本还翻了好几倍,我们现在已经有稀土材料特征比对、原产地追溯这类技术手段,严打任何打擦边球的行为,一旦查实,从头到尾都会追究责任。这些中间渠道最多只能给日本提供短暂的喘息,根本没法保障长期稳定供应,反而加速了市场变形,小企业被挤垮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们这次的管控可不是随便出一招,是从资源、物流、市场多个维度共同发力的。资源端的精准管控,给我们的产业安全扎起了第一道屏障,针对敏感金属和关键用途,我们不光建了终端用途核查系统,还加强了对进口、转口全链路的动态追责。我们在国际物流和空域领域的影响力也在稳步提升,修订后的民用航空法今年7月正式实施,给我们的领空主权加上了一层更严密的保护。
我们作为拥有全球最大稀土精炼能力、超大规模消费市场的国家,日本的高端制造也离不开我们的市场,本来双方就深度绑定,现在日本更是进不得退不能。日本确实为了摆脱对华稀土依赖准备了十多年,整体依赖度也确实一步步降了下来,可最关键的重稀土、金属镓这些品类,不管是矿源还是提纯工艺,都很难摆脱对我们的依赖。
新产能的建设不是三五年就能达标出货的,澳大利亚、印度、巴西这些国家天天号称能替代中国,可不管是矿石品位、提纯效率还是下游产业链,和我们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哪怕是刚刚进入试验阶段的深海稀土、回收技术,短期内也根本没法给实际生产解渴。过去日本还想着用市场换资源,靠中国市场的广阔需求给自己留一点博弈空间,如今我们的战略工具链条越来越完善,日本在对华谈判中的主动权越来越小。只要我们把资源端和市场端都牢牢攥在手里,合作永远是对日本来说最现实的选择。
产业危机不会一下子就见分晓,可时间和数据会说明一切,今年的风平浪静只是危机到来之前的前奏,未来的走向,也会在中日的复杂互动中慢慢明朗。
参考资料:观察者网 《“中国断了日本4个月,2010年的记忆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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